****都說,新來的江南女子是個妖妃,早晚要與賢德的皇后娘娘不死不休。
我聽著這些議論,差點笑出聲。
他們哪里知道,我和皇后,師出同門。
深夜,我看著佛堂里念經的她,挑了挑眉:“師姐,你這賢后當得挺上癮啊?忘了我們是來做什么的了?”
01
我叫玉簫。
封號為昭儀。
住在離皇帝寢宮最近的攬月軒。
皇帝蕭景琰,已經連續七日召我侍寢。
賞賜的珍寶流水般地送進我的宮殿。
朝堂上**我的奏章,也如雪片般飛向御書房。
人人都說,皇帝被我迷了心竅。
連一向溫婉賢德的皇后,都派人來敲打過我。
讓她身邊的掌事姑姑告訴我,要懂規矩,知進退。
我當著那姑姑的面,把她送來的“教導”手冊,扔進了火盆。
姑姑的臉都白了。
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不懂規矩。
我就是來與皇后為敵的。
這是我的任務。
也是我和師姐沈蓉,也就是****,早就說好的戲碼。
深夜。
我避開所有耳目,來到皇后的鳳儀宮。
宮人說,皇后在佛堂。
我徑直走進去。
她穿著一身素白常服,跪在**上,手里捻著佛珠。
檀香裊裊。
襯得她那張臉愈發悲天憫人。
仿佛真是個心懷天下的**。
我靠在門框上,雙臂環胸。
“師姐,你這賢后當得挺上癮啊?”
沈蓉捻動佛珠的手指一頓。
她沒有回頭。
聲音依舊是屬于皇后的溫和。
“玉簫,這里是皇宮,不是千機閣。”
“慎言。”
我輕笑一聲。
“我若是不慎言呢?皇后娘娘要治我的罪嗎?”
她終于緩緩站起身,轉過來看我。
五年不見,她身上屬于千機閣的鋒芒,幾乎被磨平了。
取而代之的,是屬于皇后的端莊與雍容。
她的眼神很淡。
“你來做什么?”
我說:“自然是來幫師姐的。”
“師父說,你五年前領的任務,至今毫無進展。”
“他老人家,有些不高興了。”
沈蓉的臉色微微一變。
“朝堂之事,豈是朝夕可定。”
“我自有分寸。”
“你的分寸?”
我挑了挑眉,走上前。
“你的分寸,就是讓那個老狐貍一樣的丞相安穩了五年?”
“你的分寸,就是讓忠心耿耿的魏將軍手握三十萬兵權,對你言聽計從?”
“你的分寸,就是讓整個大梁的百姓,都稱頌你為千古第一賢后?”
我每說一句,就向她走近一步。
她的臉色就白一分。
我停在她面前,直視著她的眼睛。
“師姐,你不會是忘了我們的任務了吧?”
“我們是千機閣的刀,不是蕭家的媳婦。”
沈蓉的嘴唇動了動。
“我沒有忘。”
“那你這五年在做什么?”
“在布局。”
“布了什么局?”
她避開了我的視線。
“時機未到。”
我笑了。
笑得有些冷。
“是時機未到,還是你舍不得了?”
“舍不得這皇后的位置,舍不得這萬民的敬仰,舍不得……”
我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舍不得那個皇帝?”
沈蓉的身體猛地一僵。
“你胡說什么!”
“我胡說?”
我從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玄鐵令牌。
上面刻著千機閣的圖騰。
這是閣主信物。
見此令,如見閣主。
“師父讓我問你。”
“籠中鳥,還想飛嗎?”
02
沈蓉看著那塊令牌,臉色徹底失去了血色。
她知道這令牌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閣主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
意味著我擁有先斬后奏的權力。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佛堂里的檀香都快要燃盡。
她才終于開口,聲音沙啞。
“我知道了。”
“你回去吧。”
“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我收起令牌,轉身就走。
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戲已經開場。
我需要做的,就是把火燒得再旺一些。
第二天一早,皇帝蕭景琰就召我去了御書房。
他正在作畫。
畫的是一副江南煙雨圖。
見我進來,他擱下筆,對我招了招手。
“過來,看看朕的畫如何。”
我走過去,看了一眼。
畫技精湛,意境悠遠。
是個中高手。
但我知道,他不是真的要我評畫。
“陛下畫的,是心中所想的江南吧。”
我輕
精彩片段
長篇古代言情《滿朝等我宮斗我轉頭進佛堂:師姐你是不是忘了師門任務》,男女主角玉簫沈蓉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小晚愛寫作”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滿朝文武都說,新來的江南女子是個妖妃,早晚要與賢德的皇后娘娘不死不休。我聽著這些議論,差點笑出聲。他們哪里知道,我和皇后,師出同門。深夜,我看著佛堂里念經的她,挑了挑眉:“師姐,你這賢后當得挺上癮啊?忘了我們是來做什么的了?”01我叫玉簫。封號為昭儀。住在離皇帝寢宮最近的攬月軒。皇帝蕭景琰,已經連續七日召我侍寢。賞賜的珍寶流水般地送進我的宮殿。朝堂上彈劾我的奏章,也如雪片般飛向御書房。人人都說,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