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被丈夫扇臉，我跆拳道冠軍攤牌了
“啪”的一聲，大年初一的喜慶被徹底打碎。
老公打完我，得意地看著**：“媽，你看，治她還不是手到擒來？”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笑了。
為了這個家，我藏起了一身鋒芒，甘心做個溫順主婦。
可他們好像忘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何況，我不是兔子。
我一步步走向他：“你知道跆拳道黑帶一腳能踢斷幾根肋骨嗎？”
01
“啪。”
一聲脆響。
電視里的****還在熱鬧。
滿桌的年夜飯熱氣騰騰。
我臉頰發麻，然后是**的痛。
陳浩甩了甩手，手腕上那塊我送他的表，閃著光。
他看著**王蘭，嘴角咧開，全是得意。
“媽，你看。”
“治她，還不是手到擒來？”
王蘭靠在沙發里，手里捏著一把瓜子，慢悠悠磕開一個。
她眼皮都沒抬一下。
“早該這樣了。”
“女人嘛，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聲音輕飄飄的，像瓜子殼一樣落在地毯上。
我口腔里一股鐵銹味。
用舌尖舔了舔，是血。
我笑了。
結婚五年，我忘了自己笑起來是什么樣子。
也忘了自己沒笑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為了這個家，我收了拳頭，藏了鋒芒。
我學著做菜，學著熨燙每一件襯衫的領口。
我學著在他和**面前，低頭，溫順，像一只沒有爪牙的貓。
他們好像真的以為，我就是只貓了。
忘了兔子急了，還會蹬鷹。
更何況，我不是兔子。
我慢慢站直身體。
客廳的水晶燈很亮，晃得我眼睛有點花。
陳浩皺眉看我。
“你那是什么眼神？”
“不服氣？”
“還想挨打是不是？”
他揚起手，準備再給我一下。
我沒動，只是看著他。
一步。
兩步。
我朝著他走過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很輕的磕碰聲。
他有點愣住，手懸在半空。
大概是沒見過我用這種眼神看他。
平靜，冰冷，像在看一件死物。
我走到他面前，停下。
我們離得很近。
我能聞到他身上的酒氣，混著**身上那股廉價的香水味。
我微微歪頭，看著他的眼睛。
“陳浩。”
我的聲音很平靜。
“你知道跆拳道黑帶，一腳能踢斷幾根肋骨嗎？”
他的瞳孔縮了一下。
王蘭磕瓜子的動作停住了。
她終于舍得抬起頭，看向我。
眼神里帶著一絲驚疑。
陳浩的喉結上下滾動。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想起我們剛認識時，我在道館里，一腳踢碎三塊木板的樣子。
那些記憶，被他這五年的作威作福，被我的百依百順，埋進了土里。
現在，我親手把它挖了出來。
他色厲內荏地喊。
“你……你想干什么？”
“徐冉，我警告你，你別亂來！”
我沒理他。
我抬起手，非常慢。
不是打他。
而是幫他整了整有點歪的領帶。
手指觸碰到布料，冰涼。
“第一，是三根。”
我輕聲說。
“用最大力量側踢，可以瞬間踢斷成年男性的第三、**、第五根肋骨。”
“肋骨斷裂，很容易錯位，**肺里。”
“會造成血氣胸。”
“搶救不及時，人就沒了。”
陳浩的臉白了。
額頭滲出細密的汗。
他想后退，但身體僵住了，動不了。
我繼續說，聲音還是那么平穩。
“第二。”
“人的下頜骨，其實很脆弱。”
“用手掌根部，從下往上發力猛擊，可以輕易讓它脫臼或者碎裂。”
“就算治好了，以后吃飯說話，都會漏風。”
“一輩子。”
我抬眼，看著他因為恐懼而不斷顫抖的嘴唇。
“你想試試哪個？”
“或者……”
我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他****。
“……都試試？”
空氣死一樣寂靜。
只有電視里還在不知疲倦地歌舞升平。
“你……你瘋了！”
陳浩終于擠出幾個字，聲音發抖。
王蘭也站了起來，指著我。
“反了天了你！徐冉！你想**嗎！”
“我們老陳家怎么娶了你這么個毒婦！”
我松開他的領帶，后退一步。
然后，毫無征兆地，我動了。
02
我的動作很快。
陳浩只看到一個影子。
他憑本能想用手臂擋。
但我的目標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