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外賣時，騎手遞給我一部手機，說我家對門的美女想加我好友。
我笑了。
我家對門空了十二年，電表都沒走過字。
可下一秒，騎手的接單頁面亮了。
新訂單地址：錦瀾小區(qū)六棟五零二。
正是我家對門。
更怪的是，門里傳出女人的聲音：
“別上來，他快找到我了。”
1
取外賣時，騎手遞給我一部手機。
“姐，幫個忙唄。”
我接過外賣，沒接手機。
“什么忙？”
他朝樓上努努嘴。
“你家對門住著個美女，我剛才送餐看見了，長得可好看。你幫我要個****，我請你喝奶茶。”
我看著他。
“我家對門？”
“對啊，六棟五零二。”
我說：“那屋空了十二年。”
騎手愣了。
“不能吧，我剛從里面出來。”
我把外賣放到門口箱子上，指了指一樓電表。
“五零二的表，十二年沒走過字。”
騎手笑不出來了。
他低頭看手機。
“姐，你別嚇我，我膽子小。”
我還沒開口，他手機忽然亮了。
接單頁面跳出新訂單。
地址：錦瀾小區(qū)六棟五零二。
備注：不要敲門，把東西放門口。
騎手抬頭看我。
“姐，這是不是撞上事了？”
樓道里很安靜。
我說：“這單別接。”
他吞了吞口水，又看了眼金額。
“加了跑腿費八十。”
我說：“八十不夠買膽。”
他咬牙。
“我送完就走，真有事你給我作證。”
話音剛落，樓上傳來一聲輕響。
像女人的高跟鞋落在水泥地上。
一下。
又一下。
騎手臉白了。
“姐，五樓沒人住，對吧？”
我沒回答。
因為我聽見門里傳出一句話。
“別上來，他快找到我了。”
騎手轉(zhuǎn)身就跑。
我也跟著下了樓。
跑到單元門外，他扶著電動車喘氣。
“我不送了，錢不要了。”
我說：“你剛才看見的女人，穿什么？”
“白色浴巾。”
“手上有什么？”
他想了想。
“胳膊一**青的，我還以為是紋身。”
我拿出手機。
“加我。”
他哆嗦著點開好友碼。
“姐，我叫周野。你呢？”
“沈知禾。”
他剛加上我，手機又響了。
還是那單。
備注變了。
“求你們，幫我。”
2
“姐，報警吧。”
周野把手機遞給我。
“這備注不是人能隨便改的嗎？”
我說：“能改備注的，未必是她。”
周野聽懂了，臉更白。
“什么意思？”
“如果有人拿著她手機，也能改。”
他罵了一句，馬上閉嘴。
我給物業(yè)打電話。
沒人接。
我又給一樓的劉阿姨打電話。
響了很久，她才接。
“小沈啊，怎么了？”
“劉阿姨，五零二的鑰匙在您那嗎？”
電話那頭頓了頓。
“你問這個干什么？”
“對門好像有人。”
劉阿姨聲音壓低。
“有個姑娘，昨天半夜跑來的，身上都是傷。我看她可憐，就讓她先躲躲。”
周野急了。
“那她真是人！”
我看了他一眼，讓他閉嘴。
電話那頭，劉阿姨說：“她叫林晚，婆家人找她找得兇。她說別報警，怕鬧大了她拿不到**留下的東西。”
我問：“什么東西？”
“我沒細問。”
樓上又傳來動靜。
這次不是高跟鞋。
是男人皮鞋。
我抬頭看五樓。
周野也聽見了。
“姐，有人上去了。”
我對劉阿姨說：“您別出來，鎖門。”
掛斷電話，我攔住周野。
“你去小區(qū)門口等保安。”
“你呢？”
“我上去。”
“不行，你一個女的。”
我看著他。
“那你上？”
他立刻搖頭，又咬牙。
“我陪你。”
我們剛進樓道，聲控燈沒亮。
周野拍手。
沒用。
他小聲說：“這燈昨天還好好的。”
我打開手機照明。
四樓拐角，地上有一只斷掉的鞋跟。
紅色。
五樓門口，五零二房門半掩。
里面沒人說話。
周野抖著嗓子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