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號------------------------------------------《我天生純陽之體,師姐讓我去洗腳城上班》,緊緊抓著我的手,用最后一口氣跟我說:“徒兒,你……你二十五歲之前,萬萬不可……不可近女色,否則純陽之體一破,必定七竅流血,爆體而亡!”,點點頭說:“師父您放心,我一定守住童男之身,把咱們青云觀發揚光大!”,兩眼一翻,帶著欣慰又擔憂的復雜表情,咽了氣。,我蹲在一家足療店的員工休息室里,對著墻上“歡迎光臨仙足堂”的發光字發呆。,棺材板估計能炸開。。師父走后,觀里就剩我一個人,連只母貓都沒有,日子過得倒也清凈。可去年冬天,山下村委會來人說我們青云觀占的那塊地屬于違建,要拆了蓋農家樂。我揣著師父留下的房產證去理論,人家說這是光緒年間的房契,上面還蓋著“青云縣正堂”的大印,現在青云縣都改名叫青云市了,這玩意兒連文物都算不上。,忽然想起師父臨死前還說過一句話——那句話被“不可近女色”完全蓋住了風頭,以至于我差點忘了——他說:“要是在山上混不下去了,就去城里找你師姐,她在青云市開了一家養生館,地址在枕頭下面。”,上面印著:仙足堂·中醫足道養生,地址青云市洗腳城一條街88號,***:蘇玉娘。。,我還是背著一包道袍法器坐上了去城里的班車。,整個一條街全是足療洗浴,霓虹燈閃得跟妖怪洞府似的。我找到88號,一抬頭,門臉倒是挺素雅,白墻青瓦,跟旁邊那些粉紅燈光亂閃的店形成鮮明對比。門口還掛著一塊木匾,寫著“仙足堂”三個字,落款居然是我們青云觀的開派祖師青云子。,門就從里面推開了。。:這絕對不是我師姐,我師父那個德性,怎么可能收得到這種徒弟?
這女人看著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一身月白色的旗袍,頭發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著,眉眼之間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慵懶勁兒。她靠在門框上,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笑了。
那個笑,怎么說呢,就像一只貓看見了一只落單的耗子。
“你就是師父信里說的那個純陽之體的小師弟?”她開口了,聲音又軟又糯,跟剛出鍋的糍粑似的,“長得還挺白凈的。”
我趕緊行禮:“師姐好,我是張道玄,師父讓我來投奔您。”
“投奔什么投奔,自家產業。”師姐轉身往里走,旗袍下擺一晃一晃的,“進來吧,正好店里缺人手,你來了剛好頂上。”
我當時還挺感動,覺得師姐果然是自家人,二話不說就收留我。
然后我就被帶進了員工休息室,被塞了一套工作服——一件藏青色的短袖polo衫,胸口繡著“仙足堂”三個字,還有一行小字:“中醫養生·足道專家”。
我拿著衣服愣了:“師姐,我是道士,不是**啊。”
“道士怎么了?道士就不用吃飯了?”師姐白了我一眼,那一眼風情萬種得我差點心神失守,趕緊在心里默念清心咒,“我告訴你,咱們仙足堂可不是普通的足療店,我們是正經的中醫養生機構,你那些推拿、經絡、穴位的功夫,正好派上用場。”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師姐忽然湊近我,近到我都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桂花香,她壓低聲音說,“再說了,你以為我開這個店真是為了給人洗腳?”
我愣住了。
師姐直起身子,臉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起來:“咱們青云觀的傳承,從來就不是窩在山上清修。師父沒跟你說過?咱們這一脈,修的入世道,降妖除魔,替天行道。這條洗腳城一條街,是整個青云市陰氣最重的地方,每天三教九流、人來人往,什么臟東西都往這兒湊。我在這兒開店,你以為是做生意?”
她指了指腳下:“咱們腳下這棟樓,地底下鎮著七十二只惡鬼,全靠我每天開店做生意,用人氣兒壓著它們。你要是早來兩年,我也不至于忙得連談戀愛的時間都沒有。”
我聽得后背發涼,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地板,總覺得有東西在下面撓我的腳底板。
“所以,師弟,”師姐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靨如花,“歡迎來到仙足堂,從今天起你就是咱們店的88號**。記住了,你的工號是88號,888,發發發,吉利。”
“不是,師姐,我能換個工號嗎?我好歹也是青云觀第五十二代傳人——”
“五十三代了,你下山那年師父不是給你寄了封信嗎?他收了個關門弟子。”
“什么?師父收了個關門弟子?我怎么不知道?”
師姐擺擺手:“那事兒回頭再說,先把衣服換上,一會兒有客人來,我安排你上手。”
我垂死掙扎:“師姐,我不會洗腳啊。”
“洗什么腳?”師姐一臉嫌棄,“咱們仙足堂的正經業務是中醫推拿和足底穴位理療,你以為那些亂七八糟的足療店呢?再說了,你修的純陽功法,陽氣旺盛,手上自帶火氣,給人按穴位比艾灸都好使,咱們店的招牌項目‘純陽火龍灸’就靠你了。”
我被她說得一愣一愣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試著運了一下氣,掌心果然微微發熱。
行吧,技多不壓身。
換上工作服之后,我對著鏡子照了照,polo衫有點小,繃在身上,把胸口和肩膀的線條勒得清清楚楚。我雖然是個道士,但從小在山上劈柴挑水練功,體格還是可以的。
師姐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我身后,靠在門框上,目光在我身上轉了一圈,嘴角微微一勾:“不錯,比我想象的結實。回頭把最上面兩顆扣子解開,做項目的時候袖子挽起來,露出手臂,記住了。”
“為什么?”我警惕地問。
“客戶體驗。”師姐面不改色,“做推拿這行,手的溫度很重要,袖口挽起來方便發力。”
我總覺得哪里不對,但說不上來。
正說著,前臺那邊傳來一個聲音:“蘇姐,有客人預約了純陽火龍灸,說是腰不太好。”
師姐眼睛一亮,轉頭看我:“師弟,來活了。”
我硬著頭皮跟著師姐出了休息室,走進前廳。仙足堂的裝修確實跟旁邊那些妖艷**不一樣,處處都是中式元素,屏風、木雕、水墨畫,還點著檀香,氛圍拿捏得死死的。要不是門口那條街的名字,你說這是高級中醫館我都信。
預約的客人已經在包間里等著了。師姐掀開簾子帶我進去,我一看,床上趴著一個男人,看著三十來歲,穿著浴袍,后腰上搭著一條白毛巾。
男客人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新來的**?”
“對,我們新來的****,張師傅,手法特別好。”師姐面不改色地吹噓,“您這腰椎的問題,張師傅按一次就能緩解。”
男客人半信半疑地趴回去:“行吧,試試。”
師姐給我使了個眼色,然后用口型說了一句“運功”,就放下簾子出去了。
我深吸一口氣,挽起袖子走到床邊,把雙手搓熱,然后慢慢按上了客人的后腰。
一運功,掌心的溫度蹭就上來了,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這溫度比我想象的高多了,感覺手掌跟兩塊燒紅的烙鐵似的。我趕緊收了幾分力,怕把人家燙傷了。
結果那男客人“嘶”了一聲,然后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哎我去,這溫度,絕了,兄弟你這手是怎么練的?跟做艾灸似的,熱乎乎的往骨頭縫里鉆。”
我謙虛地說:“家傳的手藝。”
“好好好,就這個力度,往下往下,對,腰眼那個位置,哎對,舒服。”男客人哼哼唧唧的,跟只被撓下巴的貓似的。
我一邊按一邊在心里感嘆,我張道玄苦修二十年道法,本以為下山是來降妖除魔的,沒想到第一天就給人按腰眼。
按了大概二十分鐘,男客人忽然說了一句讓我哭笑不得的話:“張師傅,你這手法太好了,回頭我把我老婆也介紹過來,她那個肩頸也老不舒服。”
我說行啊,歡迎。
男客人又補了一句:“不過我老婆挑剔,**得年輕帥氣的,你正合適。”
我:“……”
送走第一個客人之后,師姐眉開眼笑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錯不錯,頭一單就拿了五星好評,師弟你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師姐,我是道士,不是干這個的。”
“道什么士,你又沒證。”師姐從兜里掏出一張紙遞給我,“對了,我剛才給你報了個名,后天去考個中醫推拿師的資格證,考不過別回來見我。”
我看著那張報名表,感覺自己的人生正在朝著一個不可控的方向狂飆。
接下來三天,我白天在店里當**,晚上被師姐按在休息室里背書備考。我后來才知道,仙足堂一共有六個**,全是女的,而且一個比一個漂亮。我第一天去的時候她們都在上鐘,所以沒見著,等到晚上吃飯的時候全到齊了,我差點以為自己在拍什么古裝美人圖鑒。
大師姐叫白露,是個冷面美人,扎著高馬尾,穿一身黑色練功服,看著就不像**,更像是來**誰的。后來我才知道白露修的寒冰功法,跟我正好相反,她手上常年冰涼,做“冰泉醒神”項目的時候客人排著隊預約。
二師姐叫紅綢,身材**,性格也**,第一次見面就伸手在我胸肌上拍了拍,說了句“還行,有料”,嚇得我連退三步差點撞翻飲水機。
還有翠微、青鸞、紫煙、玉竹,各有各的本事。翠微會讀心術,專門負責接待那些“不干凈”的客人,一眼就能看出對方身上是不是帶了什么東西。青鸞修音律,做的項目叫“五音療愈”,據說能通過聲音震碎人體內的陰氣。紫煙是符箓高手,店里所有的安神香和驅邪符都是她畫的。玉竹最神秘,據說是個蠱師,但我沒敢多問。
加上師姐蘇玉娘,整個仙足堂就是一個披著足療店外衣的降魔天團。
而我,是唯一的***,工號88,主打項目純陽火龍灸。
第三天晚上,我正在休息室里背“足底反射區對應臟腑圖”,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我放下書走出去一看,大廳里站著七八個人,領頭的是個剃著板寸頭的壯漢,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胳膊上紋著一條過肩龍,一看就是道上混的。
師姐站在前臺后面,臉上掛著職業微笑:“彪哥,什么風把您吹來了?”
這個叫彪哥的男人把一只腳踩在前臺的臺階上,大大咧咧地說:“蘇老板,聽說你們這兒新來了個***,手藝挺好?哥幾個正好腰酸背痛,讓他出來給我們按按。”
師姐的笑容不變:“彪哥,我們張師傅今天的預約已經滿了,要不給您安排別的**?白露師傅的冰泉醒神也很有名的。”
“我不要什么冰泉,我就要那個男的。”彪哥的目光越過師姐,看到了站在走廊口的我,沖我勾了勾手指,“就是你吧?過來,給哥幾個好好按按。”
我看向師姐,師姐微微搖了搖頭。
但我知道,這伙人明顯是來找茬的,躲是躲不過去的。
于是我走上前去,臉上掛著我自認為最職業的微笑道:“彪哥是吧?您想做什么項目?”
彪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咧嘴笑了,露出一顆金牙:“小模樣挺周正的嘛,這身材,這臉蛋,蘇老板你可真是撿到寶了。”
我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秒。
等等,這個走向好像不太對?
彪哥接著說:“哥幾個不做什么項目,就想試試你的手藝。這么著,你挨個給我們按,按舒服了,這條街以后我罩著你們。按不舒服……”他嘿嘿一笑,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師姐剛要開口,我抬手攔住了她。
我走到彪哥面前,依然保持著微笑:“彪哥,您先請。”
彪哥大喇喇地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伸出一條腿:“行,有膽色,來,先給哥按按腿。”
我蹲下身子,雙手搭上他的小腿,暗暗運起了純陽功法。
彪哥腿上的肌肉很硬,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一運功就感覺到,他體內有一股不同尋常的陰氣。這陰氣不重,但很古怪,像是某種惡念附著在了經絡里,沿著足少陰腎經往上走,正在往丹田的方向蔓延。
這不是普通的陰氣入體,這是被人下了什么東西。
我抬頭看了師姐一眼,用眼神傳遞了這個信息。師姐眉頭微微一皺,然后不動聲色地走到彪哥身后,假裝給其他幾個小弟倒茶,實際上是在觀察。
我手上的純陽之氣源源不斷地灌入彪哥的經絡,那股陰氣遇到純陽之氣,就像冰雪遇到了沸水,迅速消融。彪哥一開始還在那兒跟小弟吹**,忽然“哎”了一聲,整個人僵住了。
“彪哥,怎么了?”他旁邊的小弟緊張地問。
彪哥臉上的表情很復雜,像是震驚,又像是不可思議。他低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的腿,張了張嘴,半天才憋出一句:“這……這**是什么手法?怎么感覺腿里跟通了電似的,又熱又麻又爽?”
我面不改色:“純陽火龍灸,我們仙足堂的招牌項目。”
“**……”彪哥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一臉陶醉,“繼續繼續,別停。”
我繼續按,純陽之氣一點一點地把他經絡里的陰氣驅散干凈。這個過程大概持續了十分鐘,等我收手的時候,彪哥整個人都軟在沙發里了,眼神迷離,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活像一只被擼爽了的大貓。
“彪哥?彪哥?”小弟試探性地叫了兩聲。
彪哥猛地睜開眼睛,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跳起來,活動了一下腿,臉上滿是震驚:“**,我的膝蓋!我這膝蓋疼了三年了,下雨天疼得睡不著覺,現在一點都不疼了!”
他原地蹦了兩下,然后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神熱切得讓我有點害怕:“兄弟,你真是神了!以后我彪子就認你這手藝了,你們仙足堂要是有什么事,報我的名字!”
說完他轉頭對著幾個小弟一揮手:“都**愣著干嘛?排隊!挨個讓張師傅按!”
那天晚上我給八個壯漢挨個做了推拿,累得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但這幫人走的時候一個比一個高興,不僅充了會員卡,還非要拉我去吃宵夜,被師姐以“張師傅要備考”為由婉拒了。
等人都走了,師姐把我叫到辦公室,關上門,表情嚴肅。
“你也看出來了?”她問。
我點點頭:“那個彪哥體內的陰氣不像是自然沾染的,是被人故意種進去的。而且手法很隱蔽,藏在足少陰腎經里,要不是我用純陽之氣往里探,根本發現不了。”
師姐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面:“我一直在查這件事。最近三個月,這條街上至少有十幾個人莫名其妙地性情大變,平時老實巴交的人忽然變得暴躁易怒,有些人甚至出現了暴力傾向。我暗中查過,這些人經絡里都被人種了陰氣。”
“有人在這條街上搞事?”我皺眉。
“對。”師姐忽然湊近我,壓低了聲音,“我懷疑是對面那家‘天上人間’搞的鬼。”
“天上人間?”
“對,就是咱們正對面那家粉色燈光的。三個月前開的,老板是個外號叫九爺的人,我查了很久都沒查出他的來歷。但他們開業之后,這條街的陰氣濃度就一直在上升,咱們店下面鎮著的七十二只惡鬼也躁動得厲害,我每天得多貼三張符才能穩住。”
我越聽越覺得這事兒不簡單:“師姐,你打算怎么辦?”
師姐看著我,眼睛里忽然閃過一絲狡黠的光:“本來我正愁沒人手,現在你來了,正好。”
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明天晚上,”師姐笑得像一只看見獵物的狐貍,“你去對面應聘。”
“什么?!”
“你純陽之體,陰氣靠近你就會自然消解,他們看不出你的底細。”師姐拍了拍我的肩膀,“去摸一摸對面的底,看看那個九爺到底是什么來路。”
“不是,師姐,我是個道士,不是特工——”
“抓到妖,這個月給你提成翻倍。”
“我去。”
第二天晚上十點,我換上了一身便裝,站在了“天上人間”的門口。
粉色燈光籠罩著整棟樓,門口的迎賓小姐穿著旗袍,叉開得比師姐那件高了三倍不止,沖我甜甜一笑:“先生**,幾位?”
我清了清嗓子:“我是來應聘的。”
迎賓***下打量了我一眼,笑容更深了:“應聘**嗎?這邊請。”
她帶我穿過一條光線昏暗的走廊,兩邊的包間里時不時傳出一些我不太確定自己應不應該聽到的聲音,我趕緊在心里默念清心咒,把那股子邪火壓下去。
走到走廊盡頭,迎賓小姐推開一扇門,里面是一個裝修奢華的辦公室。一個中年男人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把玩著一串佛珠,看到我進來,抬了抬眼皮。
這人長相倒是普通,但那雙眼睛讓我后背一涼——那眼睛里面,沒有一丁點兒活人的氣息,像兩口枯井。
這就是九爺。
“應聘?”九爺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玻璃。
“對,**。”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普通的求職者。
九爺盯著我看了足足十秒鐘,然后把佛珠放在桌上,站了起來,慢慢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矮半個頭,但氣勢卻像一座山壓過來。他伸出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那只手的溫度低得不正常,跟冰塊似的。
“不錯,底子挺好。”九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得過分的牙齒,“明天來上班吧。”
就這么順利?我心里反而更警惕了。
九爺收回手,轉身走回辦公桌后面,忽然頭也不回地問了一句:“小伙子,你身上怎么有一股檀香味?”
我心里一緊。
寺廟和道觀里燒的那種檀香味,我從小熏到大,自己早就聞不出來了,但他聞得到。
我穩住心神,隨口答道:“我媽信佛,家里供了佛龕。”
九爺“嗯”了一聲,沒再追問,擺了擺手示意我可以走了。
出了天上人間的大門,我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后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那個九爺絕對不是普通人,他拍我肩膀那一下,我感覺到一股極陰的氣息試圖往我體內滲透,但一碰到我的純陽之氣就消散了。
他是在試探我。
我快步穿過馬路回到仙足堂,師姐正在大廳里等我。我把剛才的情況一說,師姐的眉頭就擰了起來。
“他拍了你的肩膀?”師姐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到燈下面,翻開我的衣領,然后倒吸一口涼氣。
“怎么了?”
師姐二話不說掏出手機給我拍了張照片,遞過來給我看。
我低頭一看,手機屏幕上,我的肩膀上赫然印著一個黑色的手印,五個指頭清晰可見,像是烙在皮膚里的一樣。
“陰煞印。”師姐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種了這個印的人,三天之內會被陰氣入體,輕則惡夢連連、精神恍惚,重則瘋癲失常。他這是想要你的命。”
“但我沒什么感覺啊。”我活動了一下肩膀,確實沒有任何不適。
師姐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我差點忘了,你***是純陽之體!”她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陰煞印種在你身上,就跟往巖漿里扔冰塊似的,還沒化開呢就蒸發了。”
她拍了拍我的臉,力道不輕,有點疼:“師弟,你可真是個寶貝疙瘩。”
我被她拍得齜牙咧嘴,剛要**,忽然感覺到腳下的地板震動了一下。
那種震動很輕微,不像是**,更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地底下翻了個身。
師姐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一個箭步沖到前臺,從抽屜里抓出一把黃符,嘴里念念有詞,雙手一揚,七張符紙無風自動,飛向大廳的七個方位,穩穩地貼在了墻上。
震動停了。
師姐回過頭,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七十二只惡鬼又躁動了,這次比之前都厲害。下面的封印在松動。”
“怎么會這樣?”
“有人在對面動了手腳。”師姐的目光穿過玻璃門,落在對面天上人間那棟樓閃爍的粉色燈光上,“那個九爺,他開這家足療城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做生意。他是想用陰氣養地下的東西,順帶把咱們下面的七十二只惡鬼也引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師弟,我們得加快速度了。”
“怎么做?”
師姐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那個笑容讓我后背發麻。
“明天你去天上人間上班,想辦法摸清他們的底細。重點是,搞清楚他們在地下室搞什么名堂。翠微讀心術在那棟樓里使不出來,整棟樓都被一層陰氣罩著,我們的術法在里面大打折扣。但你不怕陰氣,所以只有你能進去。”
“師姐,我只是個推拿**——”
“你現在是咱們仙足堂的頭牌,拿出點自信來。”師姐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一臉燦爛,“記住,你的純陽之體百邪不侵,他們拿你沒辦法。只要你不破身,你就是無敵的。”
又是這句。
我忽然覺得,師父臨死前反復叮囑我不能近女色,可能不僅僅是為了保住我的純陽之體。
他大概是早就料到了,他的關門女弟子會把他最寶貝的男徒弟扔進女人堆里當誘餌。
師父,您老人家在天之靈,能不能給我托個夢,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當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宿舍在仙足堂的三樓,窗戶正對著對面天上人間那棟樓。我盯著窗外那團曖昧的粉色光芒,總覺得那光里面藏著什么東西,正在一點一點地朝我這邊延伸。
快十二點的時候,我忽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我立刻翻身下床,無聲無息地走到門邊,把耳朵貼在門上。
腳步聲停在了我的門口。
然后我聽到一聲極輕極輕的笑聲,是個女人的聲音,但我不確定是師姐還是其他人。
緊接著,門縫下面塞進來一張紙條。
我等腳步聲走遠了,才打開燈撿起紙條,上面只寫了一行字:
“別相信蘇玉娘。”
筆跡歪歪扭扭的,像是用左手寫的。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折好塞進了枕頭下面。
這仙足堂,果然不是一家正經足療店。
而我這個88號****的第一天,才剛剛開始。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宥宏”的懸疑推理,《這事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彪哥蘇玉娘,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技師88號------------------------------------------《我天生純陽之體,師姐讓我去洗腳城上班》,緊緊抓著我的手,用最后一口氣跟我說:“徒兒,你……你二十五歲之前,萬萬不可……不可近女色,否則純陽之體一破,必定七竅流血,爆體而亡!”,點點頭說:“師父您放心,我一定守住童男之身,把咱們青云觀發揚光大!”,兩眼一翻,帶著欣慰又擔憂的復雜表情,咽了氣。,我蹲在一家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