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燒秸稈被罰了700塊，他氣得直拍大腿。
“憑啥罰我？祖祖輩輩都這么燒！”
村干部冷笑：“違法你懂不懂？”
第二天，大伯連夜把秸稈打成捆，一車一車拉到農貿市場。
有人嘲笑他：“老李頭，這破玩意兒白送都沒人要。”
大伯理都不理，掏出手機拍了段視頻往網上一發。
標題寫的是：不讓燒，不讓埋，農民的秸稈到底該咋辦？
三天后，評論99＋條。
第五天，一個電話直接打到了大伯手機上。
01
我剛進家門。
一股**味。
直沖鼻腔。
我爸我媽坐在小板凳上，不說話。
院子中間，我大伯李建軍，站著。
一米八的個子，背挺得筆直。
一身的力氣沒處使，兩只手攥成拳頭。
手背上青筋一根根蹦出來。
他對面，村長趙四，坐在一把靠背椅上。
椅子是他自己從村委會搬來的。
二郎腿翹著。
手里夾著煙。
煙灰彈了一地。
“七百。”
“一個子兒不能少。”
趙四吐出一口煙，看著我大伯。
眼神里全是笑。
但不是那種開心的笑。
是冰的，冷的，看熱鬧的笑。
“憑啥？”
我大伯嗓子是啞的，像兩塊干木頭在摩擦。
“我問你，憑啥！”
“就憑這。”
趙四從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張紙。
粉色的。
他用兩個指頭捏著，在我大伯眼前晃。
“****，鎮上下的。”
“全面禁燒，保護環境，人人有責。”
“你李建軍，不是人？”
我大伯氣得渾身發抖。
他指著院子外面，堆得像小山一樣的秸稈。
“那這些咋辦？”
“祖祖輩輩都燒了，地才有勁兒。”
“不燒，堆著發霉？”
“埋地里？你給我機器？你給我人工？”
趙四笑了。
這次笑出了聲。
“老李，你這就沒覺悟了。”
“**下來，你就得執行。”
“至于你怎么執行，那是你的事。”
“辦法總比困難多嘛。”
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那姿態，像一個將軍檢閱士兵。
“罰單我放這了。”
“三天內，去村委會計那兒交錢。”
“不然，每天多二十的**金。”
他把那張粉色的紙，往石桌上一拍。
轉身就要走。
“趙四！”
我大伯吼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