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么搶我男朋友？”
新來的女下屬當著所有人的面，沖我吼。
所有人都看好戲一樣盯著我。
我放下咖啡，看著她漲紅的臉，覺得好笑。
“你說我搶你男朋友？哪個？”
“別裝了！我都看見了，他手機里全是你的消息！”
我點點頭，從包里掏出一個紅色小本本。
“你說的是這個男朋友？”
我指了指坐在角落里的某人。
“他是我老公，結婚三年了。”
“所以——該問誰搶了誰？”
01
“你憑什么搶我男朋友？”
一聲尖叫劃破辦公室的安靜。
新來的實習生，安娜，站在我桌前，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前傾。
她的臉因為憤怒漲得通紅，眼睛里燒著火。
整個部門，幾十個人，瞬間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帶著探究、好奇，還有藏不住的看好戲的神情。
我面前的電腦屏幕還亮著，上面是下午要用的項目方案。
手邊的咖啡冒著熱氣。
我端起杯子，吹了吹，喝了一口。
咖啡有點燙。
我放下杯子，終于抬眼看她。
“你說我搶你男朋友？”
我的聲音很平靜。
“對！就是你！”
安娜的聲音更大了，帶著哭腔，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別裝了！我都看見了！陳旭手機里全是你的消息！你們天天聊天！”
陳旭。
我心里某個地方輕輕震了一下，然后迅速沉寂下去。
辦公室里響起微不可聞的抽氣聲。
角落里，那個叫陳旭的男人，猛地站了起來。
他的座位離我很遠，隔著十幾排格子間。
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又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哦。”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這個反應顯然不在安娜的預料中。
她愣住了，準備好的一大串控訴卡在喉嚨里。
“他手機里有我的消息，”
我重復她的話，像是在確認一個事實。
“所以，他是你男朋友？”
“我們在一起半年了！他說他愛的是我！他說他會處理好一切！”
安娜急切地宣告著**，眼淚已經滾了下來。
周圍的同事們交換著眼神，有人甚至悄悄拿出了手機，似乎準備記錄這難得一見的場面。
我沒理會那些視線。
我拉開隨身帶的包，從夾層里拿出一個東西。
一個紅色的，硬殼的小本子。
我把它放到桌上，推到安娜面前。
“你說的是這個男朋友？”
我的目光越過她，直直地射向角落里那個手足無措的男人。
陳旭的身體晃了一下，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擊中。
安娜低下頭，看清了桌上的東西。
結婚證。
上面是我和陳旭的合照。照片上的我，笑得有點傻。陳旭攬著我的肩膀，一臉溫柔。
鋼印，日期，名字，清清楚楚。
配偶：姜玥
配偶：陳旭
安娜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難以置信地抬頭看看我，又看看手里的紅本子，最后，她的視線僵硬地轉向角落里的陳旭。
整個辦公室死一樣地寂靜。
連空調的送風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我身體向后靠在椅背上，雙手環胸，看著她瞬間失去血色的臉。
“我們結婚三年了。”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訴她。
“所以，你再告訴我一遍。”
“到底是誰，搶了誰？”
安娜的嘴唇張了張，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的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但此刻看起來不再是委屈，而是巨大的諷刺。
她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身體一軟，撐在桌上的手滑了下去。
周圍的目光，從同情、看戲，變成了震驚和鄙夷。
那些視線不再停留在我身上，而是像刀子一樣，齊刷刷地割向安娜，和站在遠處的陳旭。
陳旭的臉，白得像一張紙。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哀求和恐慌。
我沒看他。
我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安娜身上。
“怎么不說話了？”我問。
“你不是說，他愛你嗎？”
“你不是說，他會處理好一切嗎？”
“這就是他處理的方式？讓他的女朋友，來質問他的妻子？”
每一個問題，都像一記耳光，扇在安娜和陳旭的臉上。
安娜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羞恥和恐懼。她終于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在一個幾十人的公司里，當眾向上司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