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前，我和老公約定丁克。
他說得情真意切："咱倆過二人世界多好，孩子多累贅。"
我信了，每天乖乖吃避孕藥，一吃就是三年。
直到他主動說："別吃藥了，對身體不好，我去做了結扎。"
我感動得抱著他哭了一場。
從那以后，我再沒碰過一粒避孕藥，也再沒懷過孕。
我以為這就是我們的默契。
三十年后，我58歲，例行體檢。
醫生拿著報告，表情越來越凝重，最后摘下眼鏡看著我說了一句話。
我愣在診室里，渾身的血像被抽空了一樣。
01
周蕓覺得，這輩子嫁給顧偉，是她最大的福氣。
五十八歲的年紀，她依然被丈夫捧在手心。
天氣剛轉涼，顧偉就把羊絨披肩搭在了她肩上。
“別著涼了，老胳膊老腿的。”
他語氣帶笑，眼神里的心疼卻做不了假。
周蕓心里一暖。
結婚三十五年，他們依舊像熱戀時一樣。
沒有孩子，二人世界過得有滋有味。
“就你會貧嘴。”
周蕓嗔了他一句，攏了攏披肩。
今天是她一年一度的體檢。
顧偉早早就預約了最好的私立體檢中心。
“我在外面等你，別怕。”
他把她送到診室門口，還像哄小孩一樣。
周蕓笑著搖搖頭，走了進去。
一切都很順利，直到最后一項，婦科*超。
做檢查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女醫生，姓王。
王醫生看著屏幕，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您以前……是不是做過什么手術？”
周蕓搖搖頭：“沒有啊，我這輩子最怕動刀子。”
王醫生沒說話，又仔細看了半天。
她讓周蕓先起來，去外面等報告。
周蕓心里有點犯嘀咕，但沒多想。
半小時后，她拿著一疊報告單回到診室。
王醫生扶了扶眼鏡，表情嚴肅。
“周女士，您的身體指標都很好，很健康。”
周蕓松了口氣。
“但是，”王醫生話鋒一轉，拿起那張*超單，“您的輸卵管，有非常明顯的手術痕跡。”
周蕓愣住了。
“手術痕跡？不可能。”
王醫生把單子推到她面前，指著一處陰影。
“您看這里，這是典型的結扎后組織增生，根據增生情況判斷，手術時間距今大概有三十年左右。”
三十年。
這個數字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