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會開到一半時,林疏影忽然從首席座位上站起身,轉向左側的股東代表們。
她今天穿了身月白色西裝,頭發挽得一絲不茍,手腕上的鉑金表在會議室燈光下冷冽地反著光。
“關于新季度的人事任命,”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念財務報告,“需要向各位說明的是,項目總監沈清河先生……”
我知道她下一句要說什么。
五年來,每逢需要向外界展示“美滿婚姻”的場合,她總會用這種公式化的語氣向人介紹:“這位是我的丈夫。”
我看著她微微抬起的下巴,看著站在她身后半步的那個男人——她的助理周景明。
他手里捧著平板電腦,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和林疏影同款的鉑金表。
會議室空調很足,但我看見他后頸滲出的細汗,在西服領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沈清河先生其實是——”
“林總。”
我打斷她,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整張長桌瞬間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從林疏影身上移開,落在我這里。
我慢慢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毯上摩擦出沉悶的聲響。
我抬起手,越過林疏影的肩膀,食指筆直地指向周景明。
“您丈夫在那兒。”
林疏影張著嘴,那句話卡在喉嚨里。
她整個人僵在那里,像一尊突然斷了發條的人偶。
周景明手里的平板“啪”地掉在地毯上,屏幕裂開蛛網狀的紋路。
......
這是我進云寰科技的第七年。
也是我和林疏影結婚的第五年。
沒人知道我們是怎么結婚的。
包括我自己,很多時候半夜醒來,看著臥室另一側空著的枕頭,也會覺得這場婚姻像一場持續時間過長的夢。
七年前我進公司時只是個普通程序員,林疏影已經是戰略部總監。
我們在年終酒會上喝醉,三個月后莫名其妙領了證,連婚禮都沒辦。
婚后第一年她就升了副總裁,第三年接任總裁。
我從技術部調到項目組,名義上是“總監”,實際上管的都是些邊角料項目。
公司里漸漸有了傳聞,說我這個丈夫只是個擺設,是林疏影為了維持“已婚女性企業家”形象而找的幌子。
起初我還會反駁。
后來發現,連反駁都成了笑話。
就像此刻的會議室。
在長達十秒的窒息沉默后,林疏影緩緩轉頭看我。
她的眼神很冷,冷得像冬天結冰的湖面,底下卻有什么東西在劇烈翻涌。
周景明彎腰撿起平板,手指在發抖。
“沈總監,”林疏影終于找回了聲音,每個字都像從齒縫里擠出來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我沒回答,只是坐下來,翻開面前的文件夾。
紙張嘩啦作響,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格外刺耳。
會議草草結束。
股東們魚貫而出時,我聽見刻意壓低的議論聲。
有人瞥我一眼,眼神里帶著憐憫,或者嘲弄。
林疏影最后一個離開,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聲音,但我知道她在經過我身邊時停頓了三秒。
那三秒里,我只盯著手里的筆。
等人都**了,我才慢慢收拾東西。
會議室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云寰科技的LOGO在對面大樓頂上閃著銀光。
五年前林疏影接手公司時,這個LOGO還沒那么耀眼。
手機震了一下。
是林疏影發來的消息,只有兩個字:“回家。”
我盯著屏幕看了會兒,按熄了它。
回家。
回那個三百平的大平層,回那個有主臥次臥書房影音室卻唯獨沒有煙火氣的房子。
五年來我們像兩個合租的陌生人,她睡主臥我睡次臥,每周一起吃兩次晚飯,餐桌上討論的都是公司事務。
唯一像夫妻的時刻,是每年必須出席的商業酒會——她會挽著我的胳膊,對所有人微笑,說“這是我先生”。
而周景明。
周景明是三年前調來總部的。
從分公司的一個普通經理,到總裁助理,只用了八個月。
公司里早有傳言,說他加班到多晚,林疏影的辦公室燈就亮到多晚。
說他陪林疏影出差,總訂相鄰的房間。
說他們戴同款手表,用同款鋼筆。
我都知道。
我只是從來沒說。
開車回到別墅區時,天已經黑了。
保安照例敬禮放行,眼神里藏著那種熟悉的打量——看一個依附妻子生活的
精彩片段
《總裁老婆秀恩愛,我指著她助理:你老公在那》是網絡作者“喜歡蒙古箏的廣亮”創作的都市小說,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沈清河林疏影,詳情概述:董事會開到一半時,林疏影忽然從首席座位上站起身,轉向左側的股東代表們。她今天穿了身月白色西裝,頭發挽得一絲不茍,手腕上的鉑金表在會議室燈光下冷冽地反著光。“關于新季度的人事任命,”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念財務報告,“需要向各位說明的是,項目總監沈清河先生……”我知道她下一句要說什么。五年來,每逢需要向外界展示“美滿婚姻”的場合,她總會用這種公式化的語氣向人介紹:“這位是我的丈夫。”我看著她微微抬起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