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歲這年，我被親生兒子趕出了家門。
他嫌我是累贅，兒媳罵我是禍害。
“你根本就不是我親媽，別想賴在我家！”
養了三十年的兒子，因為兒媳的挑唆，竟將我掃地出門。
我絕望地坐在樓下，小孫子卻遞來一張泛黃的紙條，說是爺爺留下的。
打開一看，我笑了，笑出了眼淚。
原來，我這個“好兒子”，也根本不是我老公的種。
01
“媽，鑰匙放下。”
周明成站在門口，手伸出來。
我把菜籃子放地上。
“明成，你說啥？”
秦芳從屋里出來，手里拿著我的藥盒。
“說啥還不懂？”
“這屋沒你地方了?！?br>我看著藥盒。
“我藥還沒吃?！?br>秦芳把藥盒扔進我布袋。
“拿走。”
“別賴?！?br>周明成皺著眉。
“媽，你別鬧?！?br>“我沒鬧?！?br>“我就問一句?！?br>“我住哪？”
秦芳笑了一聲。
“你不是有腿嗎？”
“街道，養老院，親戚家。”
“哪兒不能去？”
我看向周明成。
“**走前說過，這房有我一間?！?br>周明成臉沉下來。
“別提我爸。”
秦芳接話。
“提也沒用?！?br>“房本寫誰名？”
“寫明成?！?br>我抓住門框。
“房本是**病里改的?！?br>“那會兒你們說方便辦事?！?br>秦芳把我手掰開。
“別翻舊賬。”
“你吃我們的，用我們的，還天天裝病。”
我胸口堵住。
“我每月退休錢給你們。”
“給小川交托管費?！?br>“買米買油。”
秦芳抬眼。
“那幾個錢夠啥？”
“你住院那次，誰簽字？”
“我們簽的?！?br>周明成沒看我。
“媽，芳芳這幾年也不容易。”
“她照顧你，照顧小川。”
“你別把一家拖散。”
我看著他。
“我拖散？”
“我三十年前抱你回家。”
“你半夜發燒，我背你去衛生所。”
“你結婚，我把鐲子賣了?！?br>“你說我拖散？”
秦芳一下拔高聲。
“又來了?！?br>“每次就這幾句?！?br>“誰叫你養了？”
“你不養，也有人養。”
周明成臉色變了。
“芳芳?！?br>秦芳卻不收。
“今天就說開?！?br>“她根本不是你親媽?！?br>“憑啥一輩子賴你？”
樓道門開了。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