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著婚禮將近,宋京年依舊沒提領證的事。
我沒忍住問了一句。
他卻一臉驚訝,“沈瓷,你什么時候這么**了?”
“要了婚禮不夠?
還要領證?”
我愣在原地,聲音有些抖。
“什么意思?”
他笑了笑,神情理所當然:“意思就是,你該學一學卿卿,別什么都想要。”
“她就很乖,有了結婚證之后,就從沒想過跟你爭宋**的頭銜。”
說著,他摸了摸我的頭,語氣溫柔到**:“你也別覺得委屈,當初你非讓我把她趕走,她差點死在我面前,我只能這樣做。”
“現在你都知道了,就安心準備婚禮吧。”
說完,他轉身離開。
我這才明白,原來他和那個小助理從沒斷過。
耳邊,電話鈴響起,是媽媽打來的。
“囡囡,醫生說外婆的狀態已經等不到婚禮了,領證的事,你跟京年商量好沒有?”
“她一直盼著能送你出嫁,現在送不成了,臨了就想看你歸宿確定下來。”
我聽著,鼻子酸的厲害。
沒忍心告訴她,她的女婿已經換人。
只是抹了眼淚向她保證:“媽,你放心,外婆明天就能看見我的結婚證。”
“這次,我絕不會讓她失望。”
掛了電話,我起身開始收拾東西。
沒一會兒,一條消息就跳了進來。
“小瓷姐,蘇綰卿被宋總調回來這事兒,你知道嗎?”
我微微一愣,點開一同發來的截圖。
是蘇綰卿剛剛發布的朋友圈。
她拿著任職通知,對著鏡頭哭唧唧,“好慘,又要被前任大老板使喚了。”
我看在眼里,目光落在照片角落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上。
但那手我牽過無數次,不會認錯,是宋京年的。
所以,他坦白之后離開,是去見蘇綰卿。
迫不及待的,也是要再次將她光明正大的帶回身邊。
我扯了扯嘴角,突然就想起了蘇綰卿離職那天——那是我第一次向宋京年提出開掉一個人。
因為我發現,他對這個新來的實習生有了不一樣的關注。
一開始,他只是向我吐槽她笨手笨腳。
慢慢的,次數越來越多,他雖皺眉罵著,眼底卻有他不曾察覺的寵溺。
直到他的辦公桌上,突然出現一些小玩意兒。
我終于沒忍住開口,“既然她那樣莽撞,你為什么不開掉她?”
“你是不是喜歡她了?”
我說的直白,他先是一怔,隨即便慌了神。
“抱歉小瓷,我沒想到會讓你誤會,我這就讓人事給她辦離職。”
“我愛的人是你,怎么會喜歡上別人呢?”
他說的真切,后來蘇綰卿哭著離開時,也沒分出半個眼神。
我以為他真的不在意。
現在想來,他是怕自己多看一眼就會忍不住心疼吧。
這時,手機震動。
是蘇綰卿發來的好友申請。
“沈瓷姐,沒想到你這樣大度,我一定讓京年哥好好準備你們的婚禮。”
她挑釁著,明晃晃的手段和當初在我面前一次次貼近宋京年沒什么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