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裙子說明你懶，高跟鞋說明你嬌氣，我媽說這種女人不能娶。”
我看著男友，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
“那**覺得什么樣的能娶？”
他認真回答：“穿深色衣服，平底鞋，最好別化妝。”
我笑了：“你這不是找老婆，你這是找驢。能拉磨、不挑食、還不用打扮。”
他臉漲得通紅：“你太過分了！”
我站起來走人，頭也沒回。
一年后，他結婚了，新娘果然穿著平底鞋。
再后來，他前妻找到我，說的一番話，讓我慶幸當初走得快。
01
“我媽說你懶。”
周明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杯子重重放在桌上。
“不適合娶回家。”
我看著他，他表情認真，不像開玩笑。
我們剛從他家出來，一個小時前，**媽還拉著我的手，夸我漂亮，夸我有出息。
飯桌上，氣氛有些奇怪。
****目光，總是不經意地掃過我的衣服，我的鞋，甚至我拿筷子的手。
我今天穿了一條白色連衣裙，為了表示尊重，特意選了款式最簡單的一條。配了一雙米色的低跟單鞋。
**媽給我夾菜，一塊***。
醬汁滴下來，濺在我的白裙子上，一個小小的褐色斑點。
“哎呀。”她驚呼，語氣里帶著一種我說不出的滿意。
“這白衣服就是不經臟，一沾上油就洗不掉了。還是深色的好，耐臟，方便。”
周明立刻接話。
“媽，陳思就是喜歡穿淺色的。回頭拿去干洗就好了。”
“干洗多貴啊，過日子還是得精打細算。”**媽笑著說，眼睛卻看著我。
我放下筷子，拿紙巾擦了擦裙子。
“沒事的阿姨，這料子好洗。”
她又看了一眼我腳上的鞋。
“小陳工作整天坐著，還穿帶跟的鞋，多累啊。我們家周明就喜歡穿運動鞋，他說舒服，跑起來也快。”
我只能笑笑。
現在，在咖啡館里，濾鏡被徹底撕掉。
我問：“為什么說我懶？”
周明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復述。
“我媽說，喜歡穿白裙子的女孩子，都懶。因為白色不耐臟，要經常洗，愛干凈的、勤快的姑娘，為了省事，會主動選深色衣服穿。”
空氣安靜下來。
我感覺有點荒謬。
“就因為一條裙子？”
“還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