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702，清華北大的搶人電話響個不停。
我收到的，卻是大專幼師通知書。
我媽摸著我的頭，滿臉慈愛：
“幼師多輕松，一輩子留在媽身邊享福，媽養你。”
當晚起夜上廁所，我隔著門縫聽到她的聲音。
“大專生能飛多高？這輩子只能當底層老媽子！”
弟弟陰笑：“我將來結婚生子，她就是最好的免費保姆！”
“房子存款全歸我，養老帶娃全歸她！”
他們私自篡改我的志愿，斷我的前程，只想把我當**。
不夠他們算漏了一件事。
幼師這門手藝確實實用，特別是用來**巨嬰。
01
電話在桌上瘋震。
屏幕亮起，“清華大學招生辦”。
我媽一把按掉，又一個電話立刻進來。
“北京大學招生辦”。
她看一眼，再次按掉。
動作熟練，沒有猶豫。
我捏著手里的高考成績單，指尖冰涼。
702 分。
一個足以讓我在國內任何頂尖學府選擇專業的數字。
可現在，它像一個笑話。
桌子另一頭，推過來一張紙。
不是清華，不是北大，甚至不是一本。
濱城幼兒師范高等專科學校錄取通知書
紅色的印章，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抬頭看我媽，她的臉上沒有半分玩笑。
她摸著我的頭，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慈愛。
“晴晴，幼師多好啊，工作輕松，離家又近。”
“女孩子家，讀那么多書做什么？將來還不是要嫁人。”
“留在媽身邊，媽養你一輩子，讓你享福。”
她的話很輕，很柔。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柔軟的針，扎進我的皮膚，再慢慢深入骨髓。
弟弟蘇偉在旁邊玩著手機，頭也不抬地搭腔。
“就是，姐，你上那么好的大學，跑外地去，一年回不來兩次，媽多想你。”
“在濱城挺好的，以后我還能天天去找你玩。”
一家人，其樂融融。
仿佛那個 702 分的成績單，是我憑空臆想出來的幻覺。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沉到不見底的深淵。
我沒哭，也沒鬧。
我知道，在他們做出決定的那一刻，哭鬧就是最無用的東西。
我只是輕輕點頭。
“好。”
一個字。
我媽臉上的笑容瞬間燦爛起來，如釋重負。
她立刻起身去廚房，“太好了！晴晴想通了！媽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紅燒排骨！”
蘇偉也放下手機，沖我擠出一個得意的笑。
客廳里，只剩我一個人。
我看著那張大專通知書，和旁邊被冷落的 702 三個數字。
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瞬間凍結了四肢百骸。
我以為這只是一個荒唐的決定。
直到深夜。
我起夜去廁所，客廳的燈還亮著。
我媽和蘇偉壓著嗓子的聲音，從門縫里清晰地鉆進我的耳朵。
“媽，你這招真高！這下蘇晴徹底被套牢了！”
是蘇偉陰險的笑聲。
“一個大專生，畢業出來一個月撐死三四千，她能飛到哪去？這輩子都得老老實實待在濱城，當個底層老媽子！”
我**聲音里，充滿了算計和刻薄，與白天的慈愛判若兩人。
“那當然。我養她這么大，總得有點用處。你馬上就要談婚論嫁了，將來買了房，生了孩子，不得有個人幫忙？”
“讓她去當保姆？我們可出不起那個錢。讓她這個親姐姐，免費給你帶孩子，做牛做馬，天經地義！”
蘇偉的聲音興奮起來：“還是媽你想得周到！這樣一來，家里的房子，存款，以后就全都是我的了！她一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娘，養老帶娃，給她一口飯吃就不錯了！”
“噓，小聲點，別讓她聽見了。”
“聽見怕什么，通知書都來了，木已成舟。她還能翻天不成？”
門外，他們的聲音還在繼續。
門內，我站在一片黑暗里，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原來，這不是一個荒唐的決定。
這是一個處心積慮的陰謀。
他們偷走了我的志愿，篡改了我的人生，斬斷了我的未來。
只是為了把我變成一個服務他們母子一輩子的，免費的，終身制的**。
我慢慢走回房間，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沒有眼淚。
心臟的位置，空洞得像一個黑洞。
他們算計了一切。
唯獨算漏了一件事。
幼師。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