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第五個月，我聽見肚子里的孩子罵我：“這女人真好騙，等我出生，她的命和**的股份都是我的。”
丈夫握著我的手，溫柔得像個好男人：“知意，孩子是傅家的福星，你別胡思亂想。”
他不知道，我也聽見了另一個孩子最后的聲音。
“媽媽，快跑，他不是你的孩子。”
我沒跑。
我把離婚協議、股權文件和一份親子鑒定，全都擺上了傅家的滿月宴。
1
“太好了，這次終于投到豪門肚子里了。”
我手里的鉆石耳墜掉在地上。
彎腰的一瞬間，肚子里的聲音又響了。
“**獨女，傅家少奶奶，生下來就有金山銀山。”
我扶住床沿。
“當了九次窮命，這回我一定要翻身。”
護士推門進來。
“傅**，今天要做產檢，傅先生已經在外面等您了。”
我看向隆起的小腹。
五個月。
雙胎。
昨晚傅行舟還趴在我肚子上，說一個隨他姓，一個隨我姓。
可現在，里面那個聲音笑得得意。
“都是一個肚子里的，憑什么另一個能享福，我只能跟著挨窮？”
“我先把他吃掉。”
小腹猛地一動。
我疼得彎下腰。
護士嚇得喊人。
傅行舟沖進來，一把抱住我。
“知意，你怎么了？”
我抓住他的袖口。
“孩子，孩子不對。”
他神色一頓。
“別亂說，寶寶很健康。”
下一秒，肚子里傳來尖聲。
“賤女人，你敢說我壞話？”
我痛得說不出話。
檢查室里，醫生看著片子，半天沒開口。
傅行舟聲音發緊。
“醫生，怎么了？”
醫生摘下口罩。
“傅**肚子里的雙胎，現在只剩一個。”
我手背發麻。
“另一個呢？”
“從影像看，像是被吸收了。”
傅行舟握住我的手。
“知意，別怕，至少還有一個孩子。”
我卻聽見一個很輕的聲音。
“媽媽，我已經不在了。”
我猛地抬頭。
眼前一黑，我昏了過去。
夢里，一個小姑娘站在我面前。
她小小一團，裙子上沾著血。
“媽媽，他不是寶寶。”
“他是被人請來的劇本胎。”
“等他出生，你會死，**也會被他吸空。”
我想去抱她。
她往后退了一步。
“別信傅行舟。”
“他知道。”
我驚醒時，傅行舟正坐在床邊。
他眼眶泛紅。
“老婆，你終于醒了。”
我開口第一句就是：
“我要打掉這個孩子。”
病房瞬間安靜。
傅行舟的手停在半空。
“你說什么？”
我盯著他。
“我說，我不要這個孩子了。”
肚子里重重一動。
那聲音尖得發狠。
“你敢！”
我痛得抓緊被角。
傅行舟按鈴叫醫生，語氣卻壓著不悅。
“知意，你懷孕太累了，我不怪你。”
“可孩子已經五個月，你不能任性。”
我看著他。
“傅行舟，他殺了另一個孩子。”
傅行舟眼底閃了一下。
很快，他又恢復溫柔。
“醫生都說了，是自然吸收。”
“你別自己嚇自己。”
我笑了。
“那如果我一定要打呢？”
他的手按在我肩上。
“溫知意，別鬧。”
這是他第一次連名帶姓叫我。
也是我第一次覺得，結婚三年的枕邊人，陌生得可怕。
2
“**，牛奶趁熱喝。”
晚上，傅行舟把杯子遞到我手里。
我沒接。
“我不想喝。”
他笑了笑。
“以前你最聽醫生的話。”
肚子里的聲音懶洋洋響起。
“喝啊，喝了你就睡死了。”
我垂下眼。
“放那吧，等會兒喝。”
傅行舟盯著我看了幾秒。
“好。”
他走后，我把牛奶倒進花瓶。
半夜，我聽見門開了。
傅行舟的聲音很低。
“寶貝兒子，她睡了嗎？”
肚子里傳來笑聲。
“睡了。”
我閉著眼，一動不動。
傅行舟的手貼上我的肚子。
“你說只要出生，就能把**的運和股份都轉到傅家，是真的？”
“當然。”
“那知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