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shù)室的紅燈已經(jīng)亮起，醫(yī)生卻拿著催繳單，面色凝重地走出來。
“家屬，賬戶里的手術(shù)費(fèi)剛剛被全部轉(zhuǎn)走了。”
我渾身冰冷，顫抖著撥通了沈淮的電話。
聽筒里傳來跑車的引擎轟鳴和眾人的歡呼聲。
“沈淮！那是女兒救命的錢！你轉(zhuǎn)去哪了？”我哭得撕心裂肺。
沈淮的笑聲隔著電波傳來，冷酷而譏諷：
“我弟今天訂婚，沒輛像樣的車怎么撐場面？錢我先拿去付首付了。”
“至于那個病秧子，早死早超生，別再拖累我們家。”
電話被無情掛斷，只剩下一陣刺耳的盲音。
懷里女兒的身體一點點失去溫度，像一朵枯萎的花。
我抹干眼淚，推開院長室的門，遞上我的黑卡。
“把我名下所有的投資撤回，讓沈家今天就破產(ch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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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你到底有完沒完？”
沈淮不耐煩的聲音再次從聽筒里炸開。
我死死盯著急救室那扇緊閉的門。
門縫里透出的冷氣，凍得我骨頭縫都在發(fā)疼。
“沈淮，念念死了。”
我的聲音啞得像砂紙摩擦過桌面。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緊接著，傳來打火機(jī)點煙的咔噠聲。
“死了就死了，哭什么喪？”
沈淮吐出一口煙圈，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談?wù)搧G了一件舊衣服。
“她那個先天性心臟病，本來就是個無底洞。”
“我媽說了，這種賠錢貨留著也是克我們老沈家的**。”
“現(xiàn)在走了正好，省得我每天看著她那副半死不活的鬼樣子心煩。”
我緊緊攥著手機(jī)。
指甲深深嵌進(jìn)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醫(yī)院冰冷的瓷磚上。
“沈淮，那是你的親生骨肉！”
我?guī)缀跏且榱搜例X才擠出這句話。
“行了，別在這給我演什么母女情深。”
沈淮嗤笑一聲。
“你現(xiàn)在趕緊回家，把我書房抽屜里那張***拿出來。”
“保時捷的尾款還差五十萬，浩子明天還要開著它去相親。”
“你那個死丫頭既然用不上手術(shù)費(fèi)了，正好把錢湊一湊。”
我聽著他理所當(dāng)然的語氣，只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我的女兒****。
她的親生父親，卻在盤算著用她的買命錢，去給弟弟付豪車的尾款。
“沈淮，你還是人嗎？”
“林晚，你別給臉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