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王府不受寵的王妃,還綁定了一個癲了吧唧的系統。
盧霽川帶回了挺著大肚子的青梅:
「韻兒懷了我的骨肉,我要迎她做側妃,位同平妻。」
系統開始發癲:姐!別慣著他倆!**!決不許這女人進門!
我淡定喝茶:「蠻好,王府有了子嗣就不用我痛苦生娃了,我正好騰出手去打葉子牌,真是辛苦妹妹了。」
婆母派人要來搶走我的管家對牌:
「韻兒聰慧,以后王府的中饋便交給她了。」
系統受不了了:
搶回來啊!姐,這咱們可忍不了!
我親手把對牌遞給余韻:
「管理中饋說白了就是高級管家,這種福氣誰愛要誰要,我只想做個會花錢的廢物。」
盧霽川不懂,婆母也納悶。
瘋癲系統差點卡了*ug:
姐?咱們這是宅斗劇本!你的占有欲呢?你的嫉妒心呢?
我:「這種爛攤子誰愛接誰接,姐只想躺平。」
余韻接過那枚黃銅對牌時,得意在她眼底一閃而過。
她低垂著眉眼,向我福了福身,姿態溫柔:「姐姐,這……妾身哪里敢當,這王府中饋本是姐姐的職責,妾身接了,叫外人怎么看姐姐……」
系統在我腦中瘋狂開麥:姐!上去扇她!一巴掌扇歪她那張假臉!這女人的眼神你沒看見嗎?她得意!她在得意!
我擱下茶杯,起身走向余韻。
系統激動得語無倫次:
對!就這樣!走過去!扇她!
我握住余韻捧著對牌的手,十分誠摯地往她懷里送:「妹妹不必推辭,你既接了對牌,那庫房、賬冊、月例銀子、各院份例、采買單子……便都歸你管了。」
余韻、盧霽川、系統,三臉懵逼。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笑容特別真誠:「王府上下三百多號人的吃穿用度,幾十個鋪子的進出賬,還有各處莊子的佃租……大小事宜都要過問操心,往后便辛苦妹妹了。」
余韻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柔弱姿態:「姐姐放心,韻兒定會替王爺和姐姐分憂。」
盧霽川滿眼心疼地攬住她的肩膀:
「韻兒別怕,都有我呢。」
然后他轉臉沖我冷哼一聲:「祁柔嘉,你這欲擒故縱的把戲也太低劣,韻兒是真心為王府操持,你少在這里裝腔作勢。」
我:???
我真心高興扔掉一個燙手山芋,他跟我擱這說欲擒故縱?
這男人腦子里裝的是漿糊吧?
我懶得解釋,叫來貼身丫鬟青禾:
「去,把正院庫里那三大箱賬冊,全部搬到側妃院里。」
青禾猶豫了一下:「王妃……」
「還有各院的管事,讓他們明日起直接去向側妃匯報,不必來正院了。」
系統發出一聲接近崩潰的嚎叫:
姐你瘋了嗎!管家權是正妻的**子!沒了管家權你在這王府里就是個擺設!是個靶子!
我在心里四平八穩地回它:「我前世九九六到猝死才穿過來的,現在你讓我繼續當牛馬?」
「誰愛當這個高級管家誰去當,反正不是我!」
我不再理氣急敗壞的系統,躺回貴妃榻上,讓青禾給我剝松子。
到了傍晚時分,我剛把話本子看到精彩處,突然一聲靴子踢門的聲音。
盧霽川氣勢洶洶闖進正院,婆母也在余韻的攙扶下拄著拐杖跟在后頭。
兩人進門就是一通劈頭蓋臉:「祁柔嘉!韻兒查出王府賬上虧空了五萬兩!你這個正妃是怎么當的!銀子都到哪里去了?!」
我從貴妃榻上坐起來,讓青禾把我個人的一箱賬本拿出來。
我隨手抽出幾本翻開,一筆筆指給他們看。
「景王府開支巨大,入不敷出,難道母親和王爺一點數也沒有嗎?」
「這三年來王府的體面,全是靠我的嫁妝撐起來的。那五萬兩不是虧空,是王府欠我債款。」
「二位若是不信,可以去請管家來一一核對。」
全場一陣沉默。
婆母臉色變了又變,拐杖在地磚上杵了一下,沒說話。
盧霽川翻著賬本,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我理了理衣袖,十分愉悅地補充道:「如今對牌既已移交,往后的虧空自有側妃操持填補。」
「不過,這三年我倒貼的五萬兩,還請王爺盡快結清。看在咱們夫妻情分,利息便免了。」
盧霽川的臉色由紅轉紫,婆母捂著胸口踉蹌了一步。
余韻臉色更是難看。
她這才明白,自己接過去的不是權力,而是一個深不見底的窟窿。
系統安靜了好久,才幽幽地嘀咕了一句:……原來當債主比下毒爽多了。
精彩片段
由盧霽川青梅擔任主角的浪漫青春,書名:《本王妃只吃瓜不吃壓力》,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我穿成了王府不受寵的王妃,還綁定了一個癲了吧唧的系統。盧霽川帶回了挺著大肚子的青梅:「韻兒懷了我的骨肉,我要迎她做側妃,位同平妻。」系統開始發癲:姐!別慣著他倆!干他!決不許這女人進門!我淡定喝茶:「蠻好,王府有了子嗣就不用我痛苦生娃了,我正好騰出手去打葉子牌,真是辛苦妹妹了。」婆母派人要來搶走我的管家對牌:「韻兒聰慧,以后王府的中饋便交給她了。」系統受不了了:搶回來啊!姐,這咱們可忍不了!我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