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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運被奪后,我靠倒霉老公次次中頭獎

氣運被奪后,我靠倒霉老公次次中頭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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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氣運被奪后,我靠倒霉老公次次中頭獎》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九月崽崽”的原創精品作,顧淮安林嵐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我曾是顧淮安的「旺夫命」,扶持他六年,從籍籍無名到身價過億。系統提示我氣運被抽干那天,他回避了我三天。第四天,他母親林嵐女士上門,一張支票摔在我臉上:「我們顧家只娶旺夫CARRY全場的豪門貴婦,不是你這種被榨干的藥渣。搬出去。」半年后,我嫁給了一個天橋底下算命瞎子介紹的倒霉蛋?;楹?,我看著滿屋幾十億的中獎彩票,第一次開始懷疑人生。1.「姜渝,這是五百萬,算是我代表淮安給你的分手費。拿著錢,今天之內...

我曾是顧淮安的「旺夫命」,扶持他六年,從籍籍無名到身價過億。
系統提示我氣運被抽干那天,他回避了我三天。
**天,***林嵐女士上門,一張支票摔在我臉上:「我們顧家只娶旺夫CARRY全場的豪門貴婦,不是你這種被榨干的藥渣。搬出去。」
半年后,我嫁給了一個天橋底下算命**介紹的倒霉蛋?;楹?,我看著滿屋幾十億的中獎彩票,第一次開始懷疑人生。
1.
「姜渝,這是五百萬,算是我代表淮安給你的分手費。拿著錢,今天之內,從這間公寓搬出去?!?br>林嵐坐在我親手挑選的沙發上,姿態優雅,語氣卻淬著冰。
她穿著高定的香奈兒套裝,手邊的愛馬仕包包,還是我去年陪顧淮安去巴黎出差時,排了三天隊才給他搶到的限量款。
如今,這包的主人,正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睥睨著我。
我腦子里嗡嗡作響,系統冰冷的提示音仿佛還在耳邊回蕩。
警告!宿主氣運值已跌破警戒線,即將被完全抽干,生命體征將受到嚴重影響。
這條提示出現后,顧淮安就消失了。
電話不接,信息不回,公司里也找不到人。
我等了他三天,等來的卻是***的一紙驅逐令。
「阿姨,我和淮安六年的感情,就值五百萬嗎?」我的聲音干澀得像砂紙。
林嵐嗤笑一聲,眼里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六年?姜渝,你不會真以為淮安是看**了吧?當初要不是玄塵道長說你是百年難遇的旺夫命,能助他事業高升,你連踏進我們顧家大門的機會都沒有。」
玄塵道長……
那個三年前顧淮安重金請來為我們合八字的道士。
他說我命格貴重,是顧淮安命中注定的貴人。
原來從那時起,一切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我渾身發冷,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快要無法呼吸。
「所以,現在他的事業成功了,我的氣運被榨干了,就該被一腳踢開了?」
「不然呢?」林嵐挑眉,語氣理所當然到**,「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窗参磥淼钠拮?,必須是能讓他更上一層樓的豪門千金,而不是你這種空有皮囊的掃把星?!?br>「掃把星……」我喃喃自語,嘗到了滿嘴的血腥味。
這時,公寓的門開了。
我心心念念了三天的顧淮安,終于出現了。
他穿著一身挺括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看到我和***對峙的場面,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沖過去抓住他的手臂:「淮安,你告訴她,我們是有感情的,你不是在利用我!」
2.
顧淮安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開了我的手指。
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疏離。
「姜渝,別鬧了,難看?!顾局迹Z氣是我從未聽過的冰冷,「我媽說的,就是我的意思?!?br>我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六年。
整整兩千一百九十個日夜。
我陪他吃過路邊攤,也陪他擠過地下室。
他創業失敗,我拿出全部積蓄,還背上了幾十萬的債務。
他公司需要核心技術,我放下畫筆,沒日沒夜地幫他研究代碼,攻克難關。
他胃不好,我學著煲湯,一日三餐變著花樣地調理。
我以為我們是相濡以沫的愛人,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到頭來,只是一場笑話。
我不過是他成功路上的一塊墊腳石,一個被吸干氣運的容器。
林嵐滿意地笑了,她走到顧淮安身邊,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看著我。
「聽到了嗎?姜渝,別再自取其辱了。淮安很快就要和盛世集團的千金蘇小姐訂婚了,你這種身份,只會讓他蒙羞?!?br>盛世集團的千金,蘇晴晚。
我見過她,就在上個月的商業酒會上。
顧淮安當時向我介紹,說那是重要的合作伙伴。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我看著顧淮安,想從他臉上找到一絲一毫的愧疚或是不舍。
可是沒有。
他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仿佛在看一個糾纏不休的陌生人。
心,徹底死了。
我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脊背,一字一句地說道:「好。我走。但是這房子里的東西,都是我親手置辦的,我要帶走?!?br>林嵐像是聽到了什么*****:「帶走?姜渝,你搞清楚,這房子是淮安買的,里面的東西自然也都是他的。你一個被趕出去的棄婦,有什么資格帶走任何東西?」
她說完,直接對門口的兩個保鏢使了個眼色。
「把她的東西,全部扔出去?!?br>3.
我的行李,連同行李箱,像垃圾一樣被丟在了公寓門口的走廊上。
其中一個保鏢,甚至還「不小心」一腳踩在了我最珍愛的一本畫冊上,那是大學時教授送我的畢業禮物。
清晰的腳印,印在畫冊封面上那個燙金的名字上,也印在了我的心上。
我蹲下身,顫抖著手,想把腳印擦掉,卻越擦越臟。
顧淮安和林嵐就站在門口,冷漠地看著這一幕,像是在欣賞一出精彩的猴戲。
我抱著畫冊,緩緩站起身,目光直視著顧淮安。
顧淮安,你會后悔的。」
他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后悔?我只會慶幸,終于甩掉了你這個麻煩?!?br>我沒再說話,拖著殘破的行李箱,轉身離開。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身后傳來林嵐得意的笑聲,和顧淮安溫柔地安撫。
「媽,別跟她一般見識,氣壞了身子不值得?!?br>「還是我兒子懂事。走,媽給你燉了燕窩,那個蘇小姐啊,最喜歡……」
聲音越來越遠,直到再也聽不見。
我拖著箱子,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
天色漸晚,華燈初上,這座我奮斗了六年的城市,卻沒有一盞燈是為我而亮的。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銀行短信。
您尾號xxxx的儲蓄卡賬戶于11月15日18:30轉賬支出5,000,000.00元,當前余額3.25元。
林嵐打來的那五百萬。
我看著那串數字,只覺得諷刺。
我找到一個ATM機,將那五百萬,一分不差地轉了回去。
顧淮安,我姜渝就算**,也不會要你一分錢的嗟來之舍。
做完這一切,我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干了。
我找了個公園的長椅坐下,抱著膝蓋,任由晚風吹透我的身體。
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宿主氣運值已降至1,生命體征極度虛弱,請盡快補充氣運,否則將在24小時后徹底消亡。
消亡?
也好。
這樣痛苦的人生,早點結束,或許是一種解脫。
我閉上眼睛,準備迎接死亡的到來。
就在我意識逐漸模糊的時候,一個蒼老而神秘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小姑娘,印堂發黑,霉運罩頂,大兇之兆啊?!?br>4.
我費力地睜開眼,看到一個戴著墨鏡、手持竹幡的算命**站在我面前。
竹幡上寫著四個大字:神機妙算。
「想活命嗎?」他問。
我扯了扯嘴角,發出一聲微弱的自嘲:「我這樣的人,還有活路嗎?」
「有。」**點點頭,語氣篤定,「你的氣運被人用邪術偷走了,但命格根基還在。只要找到一個能幫你鎮住霉運的人,便可逢兇化吉?!?br>我愣住了。
他怎么會知道我的氣運被偷了?
「你是誰?」
「玄塵道長。哦,這是我的道號?!?*,也就是玄塵道長,慢悠悠地說道。
玄塵道長!
這個名字像一道驚雷,在我腦海中炸開。
就是他!就是他對顧淮安說,我是旺夫命!
他是這場騙局的始作俑者!
一股滔天的恨意涌上心頭,我撐著長椅站起來,用盡全身力氣朝他撲過去:「你這個騙子!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害我!」
他似乎早有預料,身子輕輕一側,就躲開了我的攻擊。
「小姑娘,稍安勿躁。當年的事,是我看走了眼,被那姓顧的小子蒙騙了。我今日來找你,就是為了彌補我的過失?!?br>「彌補?」我冷笑,「我的六年青春,我被偷走的氣運,我被毀掉的人生,你拿什么彌補?」
「一個丈夫?!?br>玄塵道長語出驚人。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我有個徒弟,」他慢條斯理地解釋道,「天生倒霉蛋,喝涼水都塞牙,出門必被鳥屎砸。破財、口舌、是非,一樣不落。我算過了,你倆的命格,是天作之合。你克他,他也克你,負負得正,以毒攻毒。你倆湊合過,保證能活下去。」
我被他這番離譜的言論氣笑了。
「荒唐!我憑什么要嫁給一個素不相識的倒霉蛋?」
「就憑他能救你的命?!剐m道長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表情變得嚴肅,「那姓顧的用的不是普通的氣運掠奪術,而是‘七煞鎖魂’,一旦氣運被抽干,你就會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我徒弟命格特殊,天生‘無漏之體’,百邪不侵,只有他能幫你擋住這最后的煞氣。」
「你現在只剩不到十二個小時了。嫁,還是不嫁,你自己選?!?br>他說完,轉身就要走。
我看著他孤高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賬戶里可憐的3.25元余額,咬了咬牙。
「等一下!」
我叫住他。
「我嫁?!?br>5.
民政局門口。
我見到了玄塵道長口中的那個倒霉蛋徒弟。
男人很高,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風衣,身形清瘦,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間縈繞著一股化不開的郁氣。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隨即禮貌地伸出手:「你好,我叫傅硯辭?!?br>在他伸出手的那一刻,一只鴿子從天而降,精準地在他嶄新的白襯衫上留下了一坨**物。
傅硯辭:「……」
我:「……」
看來玄塵道長所言非虛。
「抱歉,」他尷尬地收回手,從口袋里掏出紙巾擦拭,「習慣了?!?br>我搖了搖頭,表示不介意。
反正都是掃把星,誰連累誰還不一定呢。
領證的過程很順利,除了打印機卡了兩次紙,鋼印的墨水突然沒了之外,沒出什么大亂子。
走出民政局,手里拿著那本紅得刺眼的結婚證,我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半天前,我還是顧淮安的未婚妻。
半天后,我就成了一個陌生人的妻子。
人生真是比戲劇還荒誕。
「那個……」傅硯辭率先打破了沉默,「我住的地方比較小,委屈你了。」
「沒關系?!刮覒?。
我現在一無所有,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就不錯了。
傅硯辭的家,在一個老舊的居民樓里,一室一廳,確實很小,但收拾得異常干凈整潔。
「你先坐,我去做飯?!顾畔聳|西,系上圍裙就要進廚房。
剛走兩步,客廳的燈泡「啪」的一聲,閃了兩下,滅了。
傅硯辭習以為常地從儲物柜里拿出備用燈泡和梯子,熟練地開始更換。
我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
這就是我未來的丈夫,一個被霉運纏身的男人。
而我,一個氣運被吸干的女人。
我們這樣的組合,真的能「負負得正」嗎?
我不敢想。
換好燈泡,傅硯辭進了廚房。
很快,里面就傳來一陣鍋碗瓢盆落地的聲音,伴隨著他一聲壓抑的痛呼。
我沖進去一看,只見他捂著手,鮮血從指縫里滲出來,腳邊是摔碎的盤子和一地的菜。
「你怎么樣?」我急忙找來醫藥箱。
「沒事,切菜的時候,刀滑了一下?!顾p描淡寫地說道。
我拉過他的手,看到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眉頭緊緊皺起。
這倒霉程度,也太夸張了。
我熟練地幫他清洗傷口,上藥,包扎。
他一直安靜地看著我,眼神有些復雜。
「謝謝?!?br>「不客氣?!刮业椭^,不敢看他的眼睛,「畢竟,我們現在是夫妻。」
「夫妻」兩個字一出口,我們兩個人都沉默了。
空氣中彌漫著一絲尷尬。
為了緩解氣氛,我隨口找了個話題:「晚飯怎么辦?要不點外賣吧?」
「好。」他點點頭,拿出手機。
十分鐘后,他抬起頭,一臉歉意地看著我:「那個……我的手機,剛剛摔壞了,開不了機?!?br>我:「……」
6.
最終,晚飯是我用我那只還能勉強開機的舊手機點的外賣。
等了一個多小時,外賣小哥終于來了。
他一臉歉意地說,剛才來的路上電瓶車爆胎了,所以才遲到。
我和傅硯辭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奈。
吃完飯,我倆坐在沙發上,相顧無言。
玄塵道長說,我們只要待在一起,就能鎮住彼此的霉運。
可是現在看來,情況似乎并沒有好轉。
反而有種一加一大于二的趨勢。
「那個……」我清了清嗓子,「我睡沙發就好。」
「不行,」傅硯辭立刻反對,「你是女孩子,怎么能睡沙發。你睡床,我打地鋪?!?br>他說完,就從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利落地在地上鋪好。
我看著他高大的身影蜷縮在小小的地鋪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雖然是協議結婚,但他確實很照顧我的感受。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我是在一陣濃煙中被嗆醒的。
客廳里煙霧彌漫,傅硯辭正拿著滅火器對著廚房一通猛噴。
「怎么了?」我驚魂未定地問。
「……我想給你做個早餐,然后,微波爐炸了?!?br>我看著廚房里一片狼藉,和那個已經黑成碳的微波爐,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我開始嚴重懷疑,玄塵道長的判斷是否準確。
再這么下去,我可能不是因為氣運耗盡而死,而是因為各種意外事故。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倆的生活,堪稱一部現實版的《死神來了》。
出門被花盆砸,走路被狗追,喝水被嗆到,就連上網,都能遇到百年一遇的服務器崩潰。
我開始找工作,投了上百份簡歷,全都石沉大海。
唯一一個通知我面試的公司,在我去面試的路上,公司倒閉了。
我和傅硯辭的積蓄,在一次又一次的意外賠償中,迅速見底。
這天,房東找上門來,說樓下住戶投訴我們家漏水,把人家的天花板都泡了,需要我們賠償。
送走房東,我看著***里僅剩的兩位數余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對不起,」傅硯辭低著頭,聲音里滿是愧疚,「都是我連累了你?!?br>我搖搖頭,苦笑道:「不關你的事,我本身也是個掃把星。」
我們兩個掃把星湊在一起,果然是天崩地裂。
就在我倆對著空空的錢包發愁時,我路過一家彩票店。
鬼使神差地,我走了進去。
用身上僅剩的十塊錢,機選了五注。
反正已經山窮水盡了,不如死馬當活馬醫。
我把彩票遞給傅硯辭,自嘲地說道:「喏,我們最后的希望?!?br>他接過彩票,看著上面那幾串數字,眼神黯淡。
他大概也覺得,這是天方夜譚。
7.
開獎那天,我們倆誰都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直到晚上看新聞,主持人用激動的聲音播報了當晚中獎的號碼。
我正準備換臺,傅硯辭卻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等一下?!?br>他從口袋里摸出那張被他捏得有些發皺的彩票,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對著電視屏幕。
他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
我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當最后一個數字對上時,我們倆都傻了。
「中……中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像……是。」傅硯辭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們中的是頭獎,單注獎金五百萬。
而我,買了五注。
兩千五百萬!
這個數字像一顆**,在我腦子里轟然炸開。
我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劇烈的疼痛告訴我,這不是在做夢。
我們,真的中獎了。
我和傅硯辭激動得抱在了一起,又叫又跳,像兩個瘋子。
這是我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日子里,照進來的第一束光。
第二天,我們戴著口罩**,全副武裝地去福彩中心兌了獎。
扣完稅,到手整整兩千萬。
拿著那張寫著一連串零的***,我感覺自己像在云端上飄著。
我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商場。
我給傅硯辭從頭到腳買了好幾身新衣服,把他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舊風衣扔進了垃圾桶。
人靠衣裝,換上新衣的他,愈發顯得英俊挺拔,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然后,我們去吃了一頓海鮮大餐,把之前受的苦全都補了回來。
晚上,我們搬進了新租的房子,一個高檔小區的精裝三居室。
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我看著身邊已經熟睡的傅硯辭,心里百感交集。
玄塵道長的話,應驗了。
我們真的「負負得正」了。
從那天起,好運似乎真的開始降臨。
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又去買了幾次彩票。
無一例外,每次都中了獎。
雖然不是頭獎,但幾萬、幾十萬的獎金也足以讓我們過上富足的生活。
我不再滿足于買彩票,開始嘗試做一些小額投資。
我買的股票,第二天必定漲停。
我看中的基金,收益率一路飆升。
短短一個月,我們的資產就像滾雪球一樣,翻了好幾番,很快就突破了一個億。
我甚至重新拿起了畫筆,在網上開了個賬號,隨手發了幾幅舊作。
沒想到,竟然被一個知名的藝術策展人看到,主動聯系我,說要幫我辦個人畫展。
一切都順利得不可思議。
我的人生,仿佛從地獄模式,一鍵切換到了天堂模式。
而傅硯辭身上的霉運,似乎也消失了。
他再也沒有被鳥屎砸過,走路也不會平地摔,就連給他做飯,廚房都安然無恙。
他找了一份程序員的工作,憑借著出色的技術,很快就得到了上司的賞識,升職加薪。
我們的小日子,過得越來越紅火。
我幾乎快要忘了顧淮安,忘了那段不堪的過去。
直到有一天,我在財經新聞上,再次看到了他的名字。
8.
新聞標題是:顧氏集團陷入財務危機,股價連續七日跌停,市值蒸發百億。
配圖是顧淮安憔悴不堪的臉,他被一群記者**在公司門口,神情狼狽。
我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心里沒有一絲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真是天道好輪回。
當初他為了攀附豪門,狠心將我拋棄。
如今,他引以為傲的事業,卻岌岌可危。
而他一心想娶的蘇晴晚,也在顧氏集團出事后,第一時間和他**了婚約,撇清了關系。
真是莫大的諷刺。
我關掉新聞,不想再看有關他的任何消息。
可沒想到,第二天,他竟然主動找上了門。
那天我和傅硯辭正在吃晚飯,門鈴突然響了。
傅硯辭去開門,門口站著的,是西裝革履,卻滿臉頹喪的顧淮安。
他看到開門的傅硯辭,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你是什么人?讓姜渝出來見我?!?br>傅硯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找我妻子,有什么事?」
「妻子?」顧淮安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他推開傅硯辭,徑直闖了進來,「姜渝,你竟然嫁給了這種貨色?你就這么作踐自己嗎?」
我放下碗筷,冷冷地看著他:「顧先生,請你出去。這里不歡迎你?!?br>「渝渝,我知道錯了。」顧淮安的態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他走到我面前,臉上擠出悔恨的表情,「離開你之后,我沒有一天過得開心。我的公司快要破產了,所有人都離我而去,我才知道,你才是對我最好的人。」
「求求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只要你回來,我的公司一定能起死回生。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不好?」
他聲情并茂,眼眶泛紅,演得像真的一樣。
如果不是親身經歷過他和***的無情,我可能真的會心軟。
可惜,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天真的姜渝了。
顧淮安,你是在演苦情戲給我看嗎?」我冷笑一聲,「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的鬼話?你不是說我是掃把星嗎?現在怎么又回來找我這個掃把星了?」
「不,你不是掃把星,你就是我的福星,是我的旺夫命!」他急切地抓住我的手,「渝渝,我發誓,我以后一定會好好對你,我們復婚,我把我名下所有的財產都轉給你!」
「放開她?!?br>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傅硯辭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了我們身邊,他抓住了顧淮安的手腕,眼神冷得像冰。
顧淮安吃痛,被迫松開了手。
「你******?敢管我的事?」顧淮安怒視著傅硯辭。
「我是她丈夫。」傅硯辭將我護在身后,一字一句地說道,「請你立刻離開,否則,我報警了。」
「丈夫?就憑你?」顧淮安上下打量著傅硯辭,眼里的鄙夷不加掩飾,「一個窮酸的程序員,你拿什么給姜渝幸福?你知不知道,她以前過的是什么樣的生活?你買得起愛馬仕,還是住得起湯臣一品?」
他這番話,成功地激怒了我。
顧淮安,你給我閉嘴!」我從傅硯辭身后走出來,指著門口,厲聲喝道,「我和誰在一起,過什么樣的生活,都與你無關!現在,立刻,馬上,從我家滾出去!」
9.
顧淮安被我吼得愣住了。
他大概沒想到,一向溫順的我,會用這樣強硬的態度對他。
他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后,他把目光轉向了傅硯辭,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好,好得很。姜渝,你寧愿跟著這個廢物,也不愿意回到我身邊,你一定會后悔的!」
他撂下狠話,摔門而去。
他走后,客廳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看著傅硯辭,有些擔心他會因為顧淮安的話而難過。
「你別聽他胡說,我……」
「我沒放在心上。」傅硯辭打斷了我,他看著我,眼神認真,「他說的沒錯,我現在確實給不了你最好的生活。但是,我會努力的?!?br>看著他真誠的眼睛,我心里一暖。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我輕聲說道。
其實,和他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是我這六年來最輕松,最快樂的日子。
沒有算計,沒有利用,只有平淡而真實的溫暖。
顧淮安的出現,只是一個小插曲,并沒有影響我們的生活。
我繼續我的投資事業,畫畫也給我帶來了不菲的收入。
傅硯辭在公司里也混得風生水起,成了一個小小的項目主管。
我們的生活,蒸蒸日上。
直到有一天,我又買了一次彩票。
那天我路過彩票店,心血來潮,進去機選了一張。
晚上開獎,我習慣性地拿出彩票對了對號碼。
然后,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頭獎。
又是頭獎。
獎金池累計一個億。
我拿著那張薄薄的紙,手抖得厲害。
一次中獎是運氣,兩次是巧合,那這一次呢?
這已經不能用運氣來解釋了。
我把中獎的消息告訴了傅硯辭。
他也很震驚,但震驚過后,他看著我,眼神里多了一絲我看不懂的復雜情緒。
「小渝,」他猶豫了很久,才開口,「你有沒有想過,這一切,可能不是因為我們‘負負得正’?」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身上的霉運,確實消失了。但是,你身上的好運,是不是……太旺了點?」
他的話,像一盆冷水,從我頭頂澆下。
是啊。
太旺了。
旺得有些詭異。
期期頭獎,獎金幾十億。
股票一買就漲停,畫作被世界頂級收藏家高價**。
這已經超出了正?!负眠\」的范疇。
那一刻我只有一個念頭:到底是誰在吸運?
以前,是顧淮安在吸我的運。
現在呢?
是我在吸傅硯辭的運嗎?
我吸走了他本就為數不多的好運,甚至把他賴以生存的霉運也吸走了,所以才變得如此好運?
這個念頭一出來,我就被自己嚇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跟顧淮安,又有什么區別?
我不敢再想下去。
從那天起,我開始有意無意地觀察傅硯辭。
我想看看,他是不是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變得越來越倒霉。
可是,并沒有。
他的生活一切正常,甚至比以前更順利。
這讓我更加困惑了。
問題到底出在哪里?
為了驗證我的猜想,我做了一個實驗。
我偷偷用傅硯辭的生日,買了一張彩票。
結果,那張彩票,連五塊錢的末等獎都沒中。
我又用我自己的生日買了一張。
****,依然是頭獎。
我拿著兩張彩票,坐在地毯上,手抖得厲害。
事實已經很明顯了。
帶來好運的,是我。
和傅硯辭無關。
可是,為什么?
我的氣運不是已經被顧淮安吸干了嗎?
為什么還會突然變得這么旺?
這其中,一定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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