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誤喝了一杯兒子的奶粉，半夜就開始胃疼得滿床打滾。
老公送我去醫院，大夫拿著檢查報告問我：
“這奶粉，你兒子喝了多久了？”
我說兩年。
他沉默了幾秒，語氣變得異常嚴肅：“你確定你給孩子喝的，真的是正常奶粉？”
我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回家后我連夜把那罐奶粉送去檢測，結果出來的那一刻，我渾身發抖。
而買奶粉的人，是我最信任的婆婆。
01
“奶粉，你兒子喝了多久？”
醫生把幾張報告單拍在桌上，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診室里，每個字都像小錘子，砸在我的耳膜上。
我捂著還在絞痛的肚子，臉色發白，冷汗把額前的頭發黏在皮膚上。
“兩年，從斷奶開始就喝了。”
“兩年？”
醫生扶了扶眼鏡，鏡片后的眼睛銳利地盯著我。他沉默了幾秒，身體向前傾，語氣壓得極低，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嚴肅。
“你確定你給孩子喝的，真的是正常奶粉？”
這句話像一顆**，瞬間擊穿我的耳膜，大腦里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我看著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旁邊的周銘，我的丈夫，急忙上前一步。“醫生，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家孩子喝的都是進口奶粉，最好的那種。”
“最好的？”醫生冷笑一聲，拿起一張單子指給我看，“你看你自己的檢查結果。急性腸胃炎，伴有肝功能輕微損傷。你一個成年人，只喝了一杯，就反應這么大。一個兩歲的孩子，他的肝臟還沒發育完全，長期喝這個，后果你想過嗎？”
周銘的臉也白了。
我顫抖著手，接過那張單子。上面的專業術語我看不懂，但“損傷”兩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得我眼睛疼。
半夜，我被痛醒，胃里像有無數個鉆頭在同時施工。我蜷縮在床上，疼得滿地打滾，把周銘從夢里嚇醒。他手忙腳亂地把我送到醫院，掛號，抽血，做檢查。
等待結果的時候，他還安慰我：“肯定是晚上吃壞東西了，別自己嚇自己。”
我當時也以為是。
直到我告訴醫生，我半夜口渴，順手拿起兒子樂樂的奶瓶，沖了一杯睡前奶。我記得當時還覺得奇怪，奶粉的口感有些粗糙，帶著一股不正常的甜味。但因為是給孩子喝的，我沒多想，一口氣喝完了。
現在，醫生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
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樂樂。
我的兒子樂樂，他喝了整整兩年。
我猛地站起來，因為動作太快，一陣天旋地轉。周銘趕緊扶住我。
“我們回家。”我的聲音干澀、嘶啞，像砂紙磨過喉嚨。
“沁沁，你別急，醫生可能就是……”
“回家！”我一把甩開他的手，用盡全身力氣吼了出來。
周銘被我嚇住了，愣在原地。
我沒再看他，也沒再看醫生，抓起桌上的報告單，沖出了診室。
醫院走廊的燈光慘白，照得每個人的臉都像鬼。我的心跳得飛快，不是因為跑動，而是因為恐懼。一種冰冷的、刺骨的恐懼，從腳底升起，瞬間凍結了我的血液。
給樂樂買奶粉的人，是我最信任的婆婆，王秀蘭。
她每個月都會準時上門，找我要兩千塊錢，說是“給樂樂買最好的進口奶D粉，一罐都得四五百，不能讓我的大孫子受委屈”。
我剛生完孩子那會兒，身體不好，研究奶粉這些事讓我頭疼。婆婆主動請纓，說她有朋友***，能拿到一手貨源，又便宜又**。
我感激不盡。
整整兩年，二十四個月，我每個月都準時把錢給她。她也每個月都“準時”地拎著幾罐包裝精美的“進口奶粉”上門。
現在回想起來，那些奶粉罐上，全是外文，一個中文標簽都沒有。
我當時還跟周銘開玩笑，說媽真是越來越洋氣了。
原來，那不是洋氣。
那是罪證。
回到家，天還沒亮。
我像個瘋子一樣沖進儲藏室，把里面剩下的三罐奶粉全部拖了出來。
周銘跟在我身后，嘴里不停地念叨：“沁沁，你冷靜點。媽不會的，她多疼樂樂你又不是不知道。”
“疼？”我轉過身，看著他，眼睛里全是***，“她要是真疼樂樂，這東西她自己敢喝一口嗎？”
我撬開一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