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加薪變副總裁
我在辦公室死盯著電腦，等下要找董事長談加薪。同事壓低聲音："上次有人談，被罵得當天就辭職了。"我捏著那張三千五的工資單，手心全是汗。董事長看完我的工資單愣了三分鐘，突然撥了個神秘電話，掛斷后直接說："從今天起，你任副總裁。"我僵在那里。她緩緩開口："我父親生前一直在找一個人，就是你。"
......
-正文：
2 的絕境
辦公室的空調嗡嗡響。
我盯著電腦右下角的時間。
下午三點二十三分。
還有七分鐘。
七分鐘后，我就要去找董事長談加薪了。
我拉開抽屜，那**資單躺在最底層。
紙邊已經卷了。
三千五百塊。
入職三年，每月都是這個數。
"小江。"
隔壁工位的趙姐探過頭來。
聲音壓得很低。
"你真要去談？"
"嗯。"
我眼睛沒離開屏幕。
"你不怕董事長發火？"
趙姐皺著眉。
"上次小王去提加薪，被罵得當天就辭職了。"
我抬頭看她。
"發火也得談。"
趙姐縮回去，嘆了口氣。
"你膽子真大。"
不是膽子大。
是實在沒辦法了。
上個月房租兩千三。
房東催了四次。
吃飯再省，一天也得四十塊。
公交地鐵，三百。
手機話費,一百。
三千五的工資，連這些都填不上。
我現在欠了三萬八。
每個月十五號，我都得拆東墻補西墻。
再這樣下去——
我捏了捏眉心。
爸媽在老家靠那幾畝地過活。
弟弟的學費還是我湊的。
我怎么跟家里開口。
三點二十七分。
我站起來。
腿有點發麻。
經過大會議室的時候，玻璃門沒關嚴。
里面坐著好幾個人。
董事長陳雨萱坐在主位。
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對面是市場部總監。
表情很緊繃。
我挪開視線，走進茶水間。
接了杯溫水。
靠在窗邊喝。
水是溫的。
沒什么味道。
手機震了兩下。
大學同學群。
"聽說你準備跳槽？"
我盯著屏幕。
慢慢打字。
"嗯。"
"找好下家了嗎？"
"還沒定。"
"總有個方向吧？"
"在看幾家。"
我鎖屏。
把手機塞回口袋。
三點三十分。
空調吹得后頸發涼。
我走回工位，工資單還攤在鍵盤旁。
趙姐又探過來。
"小江，跟你說個事。"
我轉頭。
"市場部好像也有人要走。"
"誰？"
"聽說是周明。"
我握工資單的手頓了一下。
周明。
三年前我們同一天入職。
他進市場部,我進行政部。
去年他升了組長。
我還在整理會議記錄。
聚餐時他總把菜轉到我面前。
加班到深夜,他會拎著包子來敲門。
現在他要走了。
連個消息都沒發。
我點開他的對話框。
光標在輸入框里閃。
打不出一個字。
3 董事長親自查檔
董事長辦公室的門突然開了。
市場部的人走出來。
個個臉色都不好看。
周明走在最后。
他低著頭。
腳步很快。
幾乎是跑著穿過走廊。
"周——"
我剛開口。
他已經推開消防門。
消失在樓梯間。
女助理小林在門口探出半個身子。
她朝我這邊掃了一眼。
"江晚晴。"
聲音不高不低。
"陳董讓你現在過去。"
我捏著工資單站起來。
指尖有點涼。
辦公室的門開著。
能看見陳雨萱對著落地窗站著。
我走過去的時候，腳步放得很慢。
小林已經回到自己位置。
她低頭敲鍵盤。
沒再看我。
陳雨萱的辦公室很大。
能聽見回聲。
城東那片寫字樓的玻璃幕墻,在陽光里發亮。
她沒坐在辦公桌后面。
而是端著杯咖啡。
站在窗前。
深灰色的西裝外套剪裁得很挺。
頭發一絲不亂地盤在腦后。
聽見我進來,她才轉身。
"來了？"
她把咖啡杯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