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我看見爸媽蹲在角落扒飯。
“爸,媽,你們怎么在這兒?”
“策劃師說送你出嫁前要吃福飯,我跟**這不想著抓緊時間吃完嘛。”
我爸咂了咂嘴。
“有魚有肉的,就是有點沒味兒。”
我媽似乎想起了什么,笑著說道:
“昨晚策劃師安排住的地方也挺好的,就是沒有床,說是什么榻榻米?”
我察覺到了不對勁,直奔后院。
新修的狗舍里兩個枕頭并排擺著,里面鋪著薄薄一張涼席,食盆里的殘渣,跟我爸媽碗里的一模一樣。
我看了眼身后跟來的林知意,她是我未婚夫沈予洲的青梅,自告奮勇要當我們婚禮的策劃師。
我擰著眉,質(zhì)問她:
“沈予洲他,知道嗎?”
林知意歪了歪頭,故作天真。
“予洲說婚禮的一切都交給我了,我做什么都對。”
我回到父母面前,眼眶通紅。
“爸,媽,你們吃的不是福飯,是**。昨晚住的也不是榻榻米,是狗窩。”
我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
“我們回家,這婚,我不結(jié)了!”
......
爸**反應(yīng)卻與我想象中截然不同。
“念、念念,你別瞎說,這可是你大喜的日子,怎么能說不結(jié)就不結(jié)呢?”
但我看到了他們背到身后的手在發(fā)抖。
我知道,他們信我。
但為了我能順利結(jié)婚,他們選擇委屈自己。
我潸然淚下。
“你們不要這樣!不要為了我委屈自己,我不要!”
爸媽也都紅了眼眶,嘴唇囁喏著,卻說不出話。
他們只是一個勁兒地用粗糙的手去擦我的眼淚。
這時林知意走了過來,一臉無辜地說道:
“江念,你別這么敏感好不好?這叫沉浸式體驗,一般人想享受還享受不到呢。”
“予洲說**媽一輩子生活在鄉(xiāng)下,沒見過什么世面,我這才特意安排了原生態(tài)的主題,這可是國外現(xiàn)在最流行的。再說了,那狗舍是新修的,干凈得很,**也是進口的,比你們老家的豬肉貴多了。”
“啪!”
我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林知意捂住臉,不可置信地瞪著我。
“你敢打我?江念,我是為了你們好,你居然打我?!”
“滾出去!”
我指著門外,渾身發(fā)抖。
“這婚我不結(jié)了,你的原生態(tài)策劃,讓沈予洲自己享受去吧!”
我轉(zhuǎn)身去拉我爸**手:
“爸,媽,收拾東西,我們現(xiàn)在就走。”
可我爸卻紋絲不動。
“念念,別胡鬧。”
“爸?”
我錯愕不已。
我爸近乎哀求地看著我:
“念念,聽話。不過是一碗飯和一頓覺的事兒,咱們鄉(xiāng)下人,什么苦沒吃過?以前在地里干活,我和**困了躺在田埂上也能睡,餓了啃口涼窩窩頭也能對付,這不算什么委屈。”
“可是他們把你們當狗!”
我嘶吼道。
“沒事的。”
我媽強擠出笑容,伸手替我整理好頭紗。
“只要你能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嫁人,只要沈家能看得起你,我和**就算真當一**也認了。”
我的喉嚨像被堵住了。
“媽……”
“十年了,念念。”
我媽慈愛的看著我。
“你跟予洲處了十年對象,從大學(xué)到現(xiàn)在,多不容易啊。他現(xiàn)在是大老板了,你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不跟他結(jié)婚了。這策劃師估計就是跟我們開個玩笑。你要是現(xiàn)在走了,予洲的臉往哪擱?你們這十年的感情,不就全毀了嗎?”
是啊,十年。
我陪著沈予洲吃過泡面,住過地下室,陪他熬過無數(shù)個通宵修改方案。
如今他終于功成名就,成了海城炙手可熱的新貴。
而我,也終于等到了他承諾的這場盛世婚禮。
我轉(zhuǎn)頭看向窗外。
樓下接親的車隊已經(jīng)到了,清一色的勞斯萊斯。
沈予洲穿著剪裁得體的定制西裝,被伴郎團眾星捧月地簇擁在中間,意氣風(fēng)發(fā)。
他是那么驕傲的一個人,把面子看得比命還重。
如果我今天逃了婚,全海城的名流都會知道他沈予洲的婚禮成了一場笑話。
我猶豫了。
萬一是林知意撒謊騙我呢?
畢竟沈予洲昨天還溫柔地對我說,一定會讓我成為這世上最幸福的新娘。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好,我結(jié)。”
精彩片段
《這座城再無我們》內(nèi)容精彩,“友囡囡”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我沈予洲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這座城再無我們》內(nèi)容概括:婚禮當天,我看見爸媽蹲在角落扒飯。“爸,媽,你們怎么在這兒?”“策劃師說送你出嫁前要吃福飯,我跟你媽這不想著抓緊時間吃完嘛。”我爸咂了咂嘴。“有魚有肉的,就是有點沒味兒。”我媽似乎想起了什么,笑著說道:“昨晚策劃師安排住的地方也挺好的,就是沒有床,說是什么榻榻米?”我察覺到了不對勁,直奔后院。新修的狗舍里兩個枕頭并排擺著,里面鋪著薄薄一張涼席,食盆里的殘渣,跟我爸媽碗里的一模一樣。我看了眼身后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