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被我媽送進特訓學校后,我再也沒有回家》,講述主角佚名佚名的甜蜜故事,作者“影子寫手”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媽把我送進特訓學校那天,我書包里塞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媽,我胸口總悶,能不能帶我去醫院看看。”她沒看到。因為她正在簽入學協議。簽字的時候,她笑著跟教官說:“這孩子從小就愛裝病,你們別慣著她。”入校第二天,我罰站時小聲說了一句“教官,我胸口悶”。教官把我拖進了治療室。電話接通的時候,我聽見我媽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來:“她就是裝的,從小就這樣,你們該怎么管怎么管,不用問我。”那是我死前聽到的最后一...
我媽把我送進特訓學校那天,我書包里塞著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媽,我胸口總悶,能不能帶我去醫院看看。”
她沒看到。
因為她正在簽入學協議。簽字的時候,她笑著跟教官說:“這孩子從小就愛裝病,你們別慣著她。”
入校第二天,我罰站時小聲說了一句“教官,我胸口悶”。
教官把我拖進了治療室。
電話接通的時候,我聽見我**聲音從話筒里傳出來:“她就是裝的,從小就這樣,你們該怎么管怎么管,不用問我。”
那是我死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電流貫穿全身的時候,我飄了起來。
我低頭看著那個蜷縮在治療椅上的自己,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唇青紫。
七天后,學校安排全體學生給家長寫感恩信。
我的信是教官代筆的。
我媽收到信后給我發了條語音,聲音里帶著笑:“終于懂事了,媽沒白養你。”
她不知道,我已經死了。
我只能飄在半空中,看著她把感恩信貼在胸口掉眼淚,看著她逢人就說“我女兒終于懂事了”,看著她大聲罵陳念“你回去告訴林知意,讓她別演了”。
她不知道,再過幾天,她會接到一個電話。
電話里的人會說——
“周蘭女士,請你來認尸。”
……
王教官把我的身體從治療椅上拖下來時,手套上全是冷汗。
李校長站在門口,捂著鼻子:“人沒了?”
王教官踢了踢我的鞋尖:“沒氣了。”
李校長的臉沉下去:“家長那邊怎么處理?”
王教官把電擊儀塞回柜子:“**親口講的,她是裝的,該怎么管怎么管。”
李校長盯著我青紫的嘴唇,喉結滾了滾:“先藏起來,別讓學生亂講。”
王教官拽住我的胳膊往外拖:“問題學生**逃學,家長最信這個。”
我飄在他們身后,腳尖離地半寸,怎么追都追不上自己。
我的身體被塞進教學樓后面的雜物間。
舊雨布一蓋,兩袋水泥一壓,門鎖咔噠落下。
門外的學生還在喊**。
“服從管理,感恩父母。”
第三天早上,李校長把電話打到早餐店。
我媽正在給客人盛豆漿,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中間。
李校長嗓音沉重:“周女士,林知意昨晚**逃學了。”
我媽手里的勺子砸進鍋里,豆漿濺上手背。
她沒躲,眼睛一下紅了:“她敢?”
李校長嘆了口氣,卻沒有半點慌:“這種孩子最會拿離校嚇唬家長,目的就是逼家長心軟接她回去。”
我媽把圍裙一扯:“我馬上過去!”
她沖到學校時,鞋底還沾著面粉。
門衛攔住她,王教官把一段模糊監控推到她面前。
畫面里,一個穿校服的影子從墻根閃過去。
那不是我。
那個人比我高,頭發比我短。
我媽卻指著屏幕發抖:“就是她!”
王教官抱著胳膊:“**動作熟得很,一看就早計劃好了。”
我媽咬緊牙:“死丫頭,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