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養了體育生江野三年。
他那個開著瑪莎拉蒂的富家千金青梅一出現，我就提了分手。
我拉黑他所有****，準備清空我們三年來的甜蜜過往。
「女主人，別刪！他是首富之子，那女的是仇人！」
我腦子里突然響起一道聲音，我以為自己瘋了。
直到深夜，江野養的那只哈士奇，用爪子扒開了我的窗。
1.
和江野分手那天，京北下了一場大雨。
雨點砸在咖啡館的玻璃窗上，噼里啪啦，像在嘲笑我的狼狽。
我對面，坐著江野，和他那位剛剛轉學過來的青梅，林初瑤。
林初瑤穿著一身高定香奈兒，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夠我資助江野十年。
她攪拌著杯里的貓屎咖啡，動作優雅，眼神卻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蘇晚姐，這幾年多謝你照顧阿野了。現在我回來了，他就不勞你費心了。」
她將一張***推到我面前。
「這里面是一百萬，算是我替阿野還給你的。密碼六個八。」
我看著那張黑卡，又看看身邊沉默不語，攥緊拳頭的江野，心口像是被**了一下。
我曾以為江野是愛我的。
他貧窮但堅韌，像一棵野蠻生長的白楊。
我資助他訓練，給他買最貴的運動裝備，陪他從一個籍籍無名的體育生，走到全國大****會的領獎臺。
所有人都說我蘇晚是昏了頭，養了個小白臉。
我不在乎。
可現在，他的正牌女友回來了。
我這個臨時的「資助人」，也該體面退場了。
我沒有碰那張卡，只是站起身，對江野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江野，我們結束了。」
說完，我轉身就走，沒給他任何挽留的機會。
2.
回到家，我把自己摔進沙發，像一條脫水的魚。
手機屏幕亮著，還是和江野的聊天界面。
置頂，特別關心，情侶空間。
我曾為這些甜蜜的細節沾沾自喜，現在只覺得諷刺。
我深吸一口氣，點開他的頭像，正要按下「刪除好友」。
腦海里突然響起一個焦急的狗叫聲。
汪！女主人！別刪！千萬別刪！
我嚇了一跳，手一抖，手機掉在了地毯上。
幻聽了？
我揉了揉太陽穴，一定是今天受的刺激太大了。
我撿起手機，再次點開那個熟悉的頭像。
女主人我求你了！你**就真的完了！主人會被那個壞女人害死的！
那聲音又來了，清晰得不像幻覺，甚至帶著哈士奇獨特的、有點傻氣的煙嗓。
是將軍？江野養的那條哈士奇？
我一定是瘋了。
我不再猶豫，直接按下了刪除，然后是拉黑，手機號，微信，**，所有的一切，清理得干干凈凈。
世界終于清靜了。
我癱在床上，準備睡個昏天黑地，把這一切都忘掉。
半夜，一陣持續的、輕微的「咔噠」聲把我吵醒。
聲音是從陽臺傳來的。
我家在三樓。
我心里一緊，抄起床頭的臺燈，躡手躡腳地走向陽臺。
月光下，一個巨大的黑影正掛在我的窗戶上，用爪子笨拙地扒拉著窗戶的卡扣。
那是一只哈-士-奇。
它看見我，眼睛一亮，扒拉得更起勁了。
「咔噠」一聲，窗戶被它扒開了。
那只蠢狗，江野養的將軍，從窗戶一躍而入，穩穩地落在我面前。
然后，它口吐人言。
「女主人，你聽我解釋！」
3.
我看著眼前這只會說話的哈士奇，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
將軍看我一臉呆滯，急得原地轉圈。
「女主人，你別不信啊！我真是將軍！」
它為了證明自己，甚至把**對著我，展示了它**上那撮獨特的白色閃電形標記。
這個標記，還是我上次帶它去寵物店洗澡時，特意讓美容師修剪的。
我沉默了。
看來，我不是瘋了，就是這個世界瘋了。
「你……怎么會說話？」我艱難地開口。
「我也不知道啊！就今天，看到那個壞女人出現，我一著急，腦子里就突然能跟你說話了！」將軍吐著舌頭，一臉無辜。
「重點不是這個！」它很快嚴肅起來，「重點是，你不能和主人分手！」
我冷笑一聲：「為什么不能？他的真命天女回來了，我這個冒牌貨還不趕緊滾蛋？」
「她才不是什么真命天女！」將軍的狗臉皺成一團，「她是主人的仇人！她是故意來害主人的！」
這劇情，比八點檔的電視劇還狗血。
「你接著編。」我抱臂看著它。
「我沒編！」將軍急了，「主人根本不窮！他是京城陸家走失多年的真少爺！陸家，就是那個全國首富陸家！主人**叫陸振華，他爺爺叫陸秉天！」
它報出的名字，每一個都如雷貫耳，是只會在財經新聞頭版上出現的人物。
「那個林初瑤，她爸是陸家的死對頭，當年就是她爸搞的鬼，才讓主人流落在外。現在他們發現主人的身份了，就派林初瑤過來，想騙取主人的信任，圖謀陸家的家產！」
「主人心里只有你一個！他早就把你當成他唯一的老婆了！」
「你只要繼續給他打錢，穩住那個壞女人，等主人認祖歸宗，將來分你一半家產！狗子我帶你吃香喝辣！」
將軍的眼睛里閃爍著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向往。
我卻只覺得荒唐。
一個窮了二十年的體育生，突然變成了首富之子？
這種小說都不敢這么寫的情節，會發生在現實里？
「你走吧。」我指了指窗戶，「我不信。」
將軍的狗眼瞬間耷拉下來，充滿了失望。
「女主人，你會后悔的。」
它一步三回頭地跳上窗臺，臨走前，又說了一句。
「主人為了給你買生日禮物，去黑市打了一個月拳，才湊夠錢買了那條永恒之心。那條項鏈，他一直貼身戴著，從沒給第二個人看過。」
說完，它消失在夜色中。
我愣在原地。
「永恒之心」，是我去年生日時，江野送我的禮物。
一條價值不菲的鉆石項鏈。
當時我問他哪來的錢，他只說是自己攢的。
我以為是他拿了我給他的生活費。
原來……是去打黑拳換來的。
這件事，他從未對任何人提起，包括我。
將軍是怎么知道的？
4.
一夜未眠。
天亮時，我頂著兩個黑眼圈，做了一個決定。
我從黑名單里，把江野的微信放了出來。
我倒要看看，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
幾乎在我**屏蔽的瞬間，一條好友申請彈了出來。
是江野。
我點了通過。
對話框里立刻跳出一條消息。
「晚晚，你終于肯理我了。」
還是熟悉的稱呼，語氣卻透著一絲陌生的急切。
「昨天的事，我很抱歉。初瑤她沒有惡意，只是想替我還清你的錢，讓我們之間沒有虧欠。」
我盯著「虧欠」兩個字，心又是一抽。
緊接著，第二條消息發了過來。
「晚晚，我最近和初瑤在做一個投資項目，前期需要一筆啟動資金，你能不能……再借我五十萬？等項目成功了，我連本帶利還你。」
我看著這條消息，笑了。
如果是以前的江野，他就算**，也絕不會主動向我開口要錢，更何況是五十萬這樣的大數目。
他有他的驕傲。
就在這時，將軍的聲音又在我腦海里炸開。
是那個壞女人！是她用主人的手機發的！主人昨晚被她灌醉了，現在還沒醒！
女主人，你看，她的狐貍尾巴露出來了吧！她就是想騙你的錢！
我手指在屏幕上敲擊，很快回復了一句。
「好啊。」
將軍的聲音戛然而止。
汪？女主人？你瘋了？你真要給她錢？
我沒有理會腦海里狗子的咆哮，繼續打字。
「不過五十萬不是小數目，我需要當面給你。」
「我們見一面吧，江野。」
5.
見面的地點，約在了學校的操場。
我到的時候，江野和林初瑤已經在了。
林初瑤親密地挽著江野的胳膊，臉上是勝利者的微笑。
江野則低著頭，神色晦暗，看不清表情。
看到我，林初瑤揚了揚下巴，語氣親昵又帶著炫耀。
「晚晚姐，真不好意思，又得麻煩你了。阿野這個項目很重要，關乎他的未來，我們也是沒辦法。」
我沒看她，目光直直地落在江野身上。
「江野，你抬起頭。」
他身子一僵，緩緩抬起頭。
我看到他眼下的烏青，和眼神里一閃而過的痛苦。
我的心，莫名地軟了一下。
女主人，別心軟！他是裝的！不對，他是真的難受，但是你不能心軟！將軍在我腦子里左右橫跳。
我壓下情緒，從包里拿出一張卡。
「這里面是五十萬。」
林初瑤的眼睛瞬間亮了，伸手就要來拿。
我手一縮，避開了她。
「江野，這錢是我借給你的，你親自來拿。」
江野看了林初瑤一眼，林初瑤對他使了個眼色。
他猶豫著，向我伸出手。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碰到卡片的瞬間，我忽然開口。
「江野，你是不是忘了，你***過敏，從來不喝咖啡的。」
江野的手，猛地頓在半空中。
林初瑤的臉色，也瞬間變了。
6.
操場上的風，有些涼。
江野震驚地看著我，嘴唇翕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初瑤反應極快，立刻打圓場。
「晚晚姐你記錯了吧，阿野只是不喜歡喝速溶咖啡，手磨的他還是喝的。」她笑著去拉江野，「昨天他還喝了我親手給他磨的藍山呢。」
我看著她，笑了。
「是嗎？那他喝完有沒有起紅疹，呼吸困難？」
林初瑤的笑容僵在臉上。
江野***過敏的事，是我無意中發現的。
大一那年，他為了熬夜復習，喝了一罐紅牛，結果半夜進了急診。
從那以后，他再也沒碰過任何含***的東西。
這件事，只有我和他知道。
江野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眼眶泛紅。
我迎著他的視線，一字一句地問：「江野，你告訴我，昨天在咖啡館，你面前那杯咖啡，你喝了嗎？」
他沉默了。
答案不言而喻。
林初瑤急了，用力掐了一下江野的胳膊，壓低聲音警告：「江野！」
我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最后一點疑慮也消失了。
將軍說的是真的。
這個林初瑤，果然有問題。
而江野，他在被她脅迫。
我不再多言，將卡塞進江野的手里。
「密碼還是我生日。錢你拿去用，不用還。」
說完，我轉身就走。
身后，傳來林初瑤驚喜的聲音：「阿野！她真的給了！我就說她對你余情未了吧！」
江野沒有說話。
我走出很遠，還能感覺到他停留在我背上的，那道灼熱的視線。
女主人！你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真給錢啊？那可是五十萬！將軍的聲音充滿了抓狂。
「閉嘴。」我在心里回它，「等著看戲。」
7.
回到家，我立刻打開了我的筆記本電腦。
屏幕上，一個紅點正在地圖上緩慢移動。
那張我給江野的***，被我提前裝了微型***。
不僅如此，我還通過銀行的朋友，設置了消費提醒，每一筆支出，都會實時同步到我的手機上。
我要看看，這五十萬，他們到底會拿去做什么。
很快，第一條消費提醒來了。
「您尾號xxxx的儲蓄卡消費支出188888.00元，交易場所：尚品匯奢侈品店。」
緊接著，第二條，第三條……
「消費支出89999.00元，交易場所：寶格麗專柜。」
「消費支出128000.00元，交易場所：愛馬仕之家。」
不到一個小時，五十萬就被揮霍一空。
沒有一筆，是花在所謂的「投資項目」上。
全是林初瑤在購買奢侈品。
這個敗家娘們！她就是個騙子！將軍氣得在我的腦海里汪汪大叫。
我看著消費記錄，眼神冰冷。
這還只是開始。
我關掉電腦，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張律師嗎？我是蘇晚。我需要你幫我擬一份贈與合同，附加條件的那種。」
8.
第二天，林初瑤主動找到了我。
她春風得意，渾身上下都是嶄新的名牌，仿佛一只開屏的孔雀。
「晚晚姐，真是太謝謝你了。阿野的項目已經步入正軌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愛馬仕鉑金包，「不過后期可能還需要一些****，你看……」
這是吃定我了。
我笑了笑，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巧了，我正要找你呢。我爸媽知道我借錢給江野創業，非常支持。他們決定再追加三百萬的投資。」
林初瑤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呼吸都急促了。
三百萬！
「不過……」我話鋒一轉，「我爸媽畢竟是生意人，講究規矩。他們要求簽一份正式的贈與合同。」
我將合同推到她面前。
「只要江野在上面簽個字，三百萬立刻到賬。」
林初瑤迫不及待地拿起合同，飛快地瀏覽起來。
當她看到附加條款時，臉色微微一變。
合同上****寫著：此贈與款項，僅用于江野先生的個人事業發展，若用于其他消費，或資金流入第三方賬戶，贈與人蘇晚有權隨時撤銷贈與，并追回全部款項。
「晚晚姐，這是什么意思？」林初瑤的笑容有些勉強。
「沒什么意思，就是走個流程。」我輕描淡寫地說，「畢竟是三百萬，總得有個名目。怎么，有問題嗎？」
林初瑤眼珠轉了轉。
三百萬的**太大了。
她咬了咬牙：「沒問題，我這就讓阿野簽字。」
9.
林初瑤拿著合同，興高采烈地走了。
女主人，你太牛了！這招叫請君入甕！將軍在我腦子里瘋狂吹彩虹屁。
我沒理它，只是看著窗外，若有所思。
這份合同，只是我的第一步。
林初瑤急于用錢，一定會想辦法讓江野簽字。
而江野，只要他簽了這個字，就等于默認了這筆錢的「投資」性質。
到時候，她再想把錢挪作他用，就構成了合同**。
我等著她自投羅網。
然而，一連三天，林初瑤都沒有再聯系我。
我的心里，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女主人，情況不妙！將軍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焦急。
那個壞女人，她把主人關起來了！她拿不到錢，就**主人！
我心里一沉：「關在哪里？」
學校后面的廢棄倉庫！她每天只給主人一點水和面包，逼他簽字！
主人他有嚴重的幽閉恐懼癥啊！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我的血液，瞬間冷了下來。
幽閉恐懼癥。
是的，江野有。
大二那年，我們玩密室逃脫，他在一個狹小的黑暗空間里待了不到五分鐘，就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幾乎窒息。
林初瑤，她竟然用這種方式逼他！
我抓起車鑰匙就往外沖。
「將軍，定位發我！」
10.
廢棄倉庫里，一片死寂。
空氣中彌漫著灰塵和霉味。
我一腳踹開生銹的鐵門，沖了進去。
倉庫深處，江野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嘴被膠帶封著，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如紙。
他身上的運動服滿是污漬，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氣。
我的心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揪住。
「江野！」
我沖過去，手忙腳亂地去撕他嘴上的膠帶。
他似乎聽到了我的聲音，眼睫毛顫了顫，艱難地睜開一條縫。
看到是我，他渾濁的眼睛里，瞬間迸發出一絲光亮，隨即又黯淡下去，充滿了絕望和痛苦。
他掙扎著，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催促我快走。
就在這時，我身后傳來一陣掌聲。
「啪、啪、啪。」
林初瑤從陰影里走了出來，臉上帶著詭異的笑。
「蘇晚，你果然還是來了。」
她身后，還站著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我心中警鈴大作。
這是個陷阱。
「林初瑤，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將江野護在身后，冷冷地看著她。
「干什么？」她笑得更開心了，「當然是謝謝你送上門來啊。」
「本來只想騙點錢，沒想到你這么在乎他。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朝那兩個男人使了個眼色。
「把她也綁起來。正好，讓這對苦命鴛鴦做個伴。」
11.
我被粗暴地綁在了江野旁邊的柱子上。
林初瑤蹲下身，捏著我的下巴，眼神怨毒。
「蘇晚，你是不是覺得你很聰明？又是***，又是附加合同，你以為我不知道？」
我心中一驚。
「你那點小伎倆，我早就看穿了。」她冷笑，「我故意讓你找到這里，就是為了讓你和你的心上人，一起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你瘋了！」我掙扎著，「你這是綁架！是犯法的！」
「犯法？」她像是聽到了*****，「等**找到這里，你們早就成了兩具**了。到時候，我只要說你們是為情所困，雙雙殉情，誰會懷疑？」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像在看兩只螻蟻。
「江野，我再問你最后一遍，那份合同，你簽還是不簽？」
江野死死地瞪著她，眼睛里布滿血絲，仿佛要噴出火來。
「不簽？」林初瑤點點頭，「好，有骨氣。」
她從一個男人手里拿過一把**，在江野的臉上輕輕拍了拍。
「我聽說，運動員最寶貴的就是他們的身體。你說，我是在你這張引以為傲的臉上劃一刀呢？還是……」
她的目光，緩緩移向他那雙曾無數次在賽道上飛奔的腿。
「挑斷你的腳筋？」
江野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
「林初瑤，你敢！」我聲嘶力竭地喊道。
「你看我敢不敢。」
她舉起**，毫不猶豫地朝著江野的大腿扎了下去！
12.
「不要！」
我尖叫出聲。
然而，預想中的血腥場面沒有發生。
一只手，如鐵鉗一般，在半空中攥住了林初瑤的手腕。
倉庫的門口，不知何時站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他面容冷峻，氣場強大，身后還跟著一排黑衣保鏢。
「林小姐，在我家少爺的地盤上，動我家少爺的人，是不是太不把陸家放在眼里了？」
中年男人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林初瑤臉色煞白，手里的**「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陸……陸家？什么少爺？」她驚恐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中年男人沒有理她，徑直走到江野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
「少爺，讓您受驚了。我是陸氏集團的首席律師，我叫秦風。」
他揮了揮手，身后的保鏢立刻上前，利落地給我們松了綁，并制住了林初瑤和她的兩個幫兇。
江野活動了一下麻木的手腕，第一件事就是沖過來抱住我。
他的懷抱滾燙，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晚晚，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靠在他懷里，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一直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地。
得救了。
秦風走到我們面前，遞上一份文件。
「少爺，這是老爺讓我轉交給您的。陸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轉讓協議，以及京郊的一處莊園，還有這張無限額度的黑卡。」
他頓了頓，又看了一眼驚魂未定的我。
「老爺還說，讓您盡快帶少夫人回家。」
13.
從廢棄倉庫出來，我還有些恍惚。
江野，真的成了京城首富陸家的繼承人。
小說照進了現實，而我，成了那個幸運的女主角。
林初瑤和她的同伙，被秦律師的人帶走了。
據說，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懲和陸家的雷霆報復。
林家，很快就會從京城除名。
江野緊緊牽著我的手，帶我坐上了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
車里，將軍那顆碩大的狗頭從座椅后面探了出來，興奮地沖我搖著尾巴。
女主人！我就說吧！我們成功了！
我摸了摸它的頭，由衷地說了一句：「謝謝你，將軍。」
如果不是它，我可能真的就和江野錯過了。
江野把我摟進懷里，下巴抵著我的額頭。
「晚晚，這三年，委屈你了。」
他從脖子上取下一條項鏈，戴在我的脖子上。
是那條「永恒之心」。
「我不是什么體育生，我的真實身份是陸家的繼承人，陸知珩。」他看著我的眼睛，認真地說，「因為一些家族恩怨，我從小流落在外。林初瑤的父親，就是當年的始作俑者。」
「他們發現我的身份后，就派林初瑤接近我，想故技重施，要么控制我，要么毀掉我。」
「我不敢告訴你真相，是怕把你卷進來。」
「我只能假裝和她虛與委蛇，想找到他們的犯罪證據。沒想到，還是讓你受了這么多委苦。」
他握住我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
「晚晚，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認定了你。我努力訓練，想站上最高的領獎臺，只是為了有一天能配得**，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邊。」
「現在，我可以了。」
「蘇晚，嫁給我，好嗎？」
他從懷里拿出一個絲絨盒子，打開，里面是一枚碩大的粉鉆戒指，在車內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我看著他真誠而緊張的眼睛，眼眶一熱，點了點頭。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