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澤讓我替白月光懷孩子，我答應了。
條件是：孩子生下來，他離婚，還我自由。
十月懷胎，我生了雙胞胎。
他讓我凈身出戶，我抱起其中一個，踩著拖鞋走出病房。
他追出來喊：我說是兩個。
我回頭，笑得很平靜：我說的也是一個。
三年后他來要孩子，被我丈夫堵在門外。
他站在門口，第一次哭出了聲。
那時候，我兒子正在院子里追蝴蝶，嘴里喊著"爸爸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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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產房的氣味是消毒水混著血腥，讓人頭腦清醒。
護士推著嬰兒車進來的時候，池晚瀾正靠在床頭，臉白得像被洗干凈的床單。手背上還貼著輸液貼布，已經撕開了一角。
兩個孩子，一模一樣的臉，一模一樣地皺著眉頭睡著。
"恭喜，雙胞胎，兩個兒子。"護士笑著說，聲音壓得輕，怕吵醒嬰兒。
池晚瀾也跟著笑了一下，低頭看那兩張臉——小小的，紅撲撲的，睫毛細密地排在眼瞼上，像兩片落下來的雨。
十個月。
下腹的鈍痛還在，一陣一陣往上涌。腰背仿佛被人拆散了重裝，每一節都在**。但她靠在枕頭上，呼吸平穩。
病房門推開了。
季云澤進來，西裝筆挺，鞋底锃亮，連一粒灰都沒有。他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嬰兒車，又看了一眼她，臉上是她從來讀不懂的平靜。
四年婚姻，她曾以為讀懂過他，現在知道那只是她自己的投影。
"生了？"
"生了。"
"兩個。"他說，語氣像是在核對快遞數量。
池晚瀾沒出聲。
季云澤走過來，低頭看了眼孩子，站直，從西裝內兜掏出一個信封，平放在床頭柜上。
"離婚協議，簽了就可以走。"
那信封壓下去的聲音輕得像一片樹葉落地。
池晚瀾眼睛落在信封上，沒動。
"當初說好的，"季云澤聲音平，像念合同條款，"你幫她生孩子，孩子歸我，你凈身出戶，補償金三十萬，以后互不相欠。"
"三十萬。"池晚瀾把這三個字重復了一遍，聲音比他還平。
"嗯。"
她在季家整整四年。幫林綰綰受孕，十月懷胎，分娩十二小時，最后值三十萬。
她笑了一下，伸手抱起了靠左邊的那個孩子。
嬰兒皺了皺眉，沒醒，小拳頭蜷著，像握著什么重要的東西。
"你做什么？"季云澤的眼神收緊了。
"帶我孩子走。"
"協議上寫的——"
"協議上寫的是，幫林綰綰生孩子。"池晚瀾垂眼看著懷里的嬰兒，聲音輕柔，"她要的是一個叫****孩子，我們誰也沒料到是雙胞胎。雙胞胎老大，按出生順序，生母有撫養權優先主張。"
"你學過法律？"季云澤皺眉。
"不，我去年查過。"
季云澤臉色沉了兩分。
池晚瀾已經下了床，一只手抱孩子，另一只手提起床底下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拎起掛在床欄上的外套，踩上拖鞋，走向門口。
"停——"
她沒停。
"池晚瀾。"
她推開病房門，走廊冷氣撲面而來，白慘慘的燈光打在走廊地板上，反光刺眼。
腳底還軟，下腹還在疼，每一步都要從牙縫里咬出來。
背后傳來腳步聲，季云澤追了出來，站在病房門口，聲音里第一次有了點裂縫。
"我說的是兩個。"
她停住了。
慢慢地回過頭，對上他的眼睛，笑了一下——那種笑，四年里他從未見過。
"我說的，也是一個。"
走廊兩端的燈管滋滋作響。一個護士推車經過，斜眼看了他們一秒，走遠了。
池晚瀾最后看了季云澤一眼。
那個她曾經愛過的男人，此刻站在病房門口，臉上是她從沒見過的茫然。
她轉過身，繼續走。
那三十萬的信封，原封不動壓在床頭柜上，一分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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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三年前的那個下午，季云澤走進她的診室，坐下來，不看她，只說："林綰的**有問題，不能懷孕，我想讓你幫她**。"
那時候，池晚瀾剛剛完成一臺會診，白大褂袖口上有一個小墨點，是上午寫記錄時不小心蹭的。
她把聽診器摘下來，放在桌上，抬頭看他。
他沒回避她的眼神，就那樣坐著，等她的答案。
她想起結婚第三年，她把自己一個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