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銀行存一百塊錢。
柜員刷完卡，表情突然變了，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勁。
"姜小姐，您這卡里……余額是一千億。"
我腦子嗡一聲，強裝鎮定："哦，是嗎，那幫我存一下吧。"
柜員問存多久，我脫口而出："一百年死期，全存。"
第二天早上六點，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陌生號碼，一個接一個，全是本地的。
我接起，對面傳來壓低的男聲："錢，別動。"*
***
第一章
我叫姜言，一個普普通通的孤兒，被一對好心但偏心的夫婦收養。
今天是我發工資的日子，到手三千五。
我留下五百生活費，剩下的三千，雷打不動要交給養母。
去銀行的路上，路過一家金店，養母最愛的金鐲子又出了新款。
我腳步頓了頓，看著櫥窗里那明晃晃的價格，嘆了口氣。
還是先緊著家里的開銷吧。
到了銀行，取號，排隊，一切都井然有序。
輪到我時，我把皺巴巴的一百塊錢和***一起遞了進去。
"你好，存一百。"
柜員是個年輕的小姑娘，業務熟練地接過，刷卡。
然后，她停住了。
小姑娘臉上的職業微笑，一點點僵硬，碎裂。
她抬起頭，看我的眼神，充滿了震驚、迷惑，甚至還有一絲絲的……敬畏？
我心里咯噔一下。
壞了，該不會是我的卡被凍結了吧？還是說我上了什么**黑名單？
我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怎……怎么了？"
柜員顯然也懵了，她低頭反復確認了好幾遍屏幕上的數字，甚至還揉了揉眼睛。
她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像是怕驚擾了什么：
"姜……姜小姐，您確定……要存一百塊？"
這問題問得我莫名其妙。
"對啊，有什么問題嗎？"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把顯示器微微轉向我這邊，指著上面一長串我數不清的零。
"姜小姐，您這卡里……余額是……"
她頓了頓，聲音都在發顫。
"一千億。"
第二章
一千億。
三個字，像三顆炸雷，在我腦子里轟然炸開。
嗡嗡的耳鳴聲中，我什么都聽不見了。
我看到了那串數字。
1后面跟著11個0。
我活了二十年，見過最多的錢，是公司老板年會上拿出來的十萬現金抽獎。
一千億是什么概念？
我完全沒有概念。
我下意識地反應是，銀行系統出錯了。
對，一定是出錯了。
我一個窮光蛋，卡里怎么可能有一千億？
一定是某個倒霉的富豪轉錯了賬，或者銀行的程序員寫錯了代碼。
看到我失神的樣子，柜員小姑娘比我還緊張。
"姜小姐？姜小姐您沒事吧？"
我猛地回過神，看著她那張寫滿"您是神仙下凡嗎"的臉，一股莫名的氣血沖上頭頂。
我不能慌。
絕對不能露怯。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淡，甚至帶點不耐煩。
"哦，是嗎。"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用我畢生演技強裝鎮定。
"那幫我把這一百存一下吧。"
柜員小神情更恍惚了。
她看我的眼神，從敬畏變成了仰望。
仿佛在說：看，這就是視金錢如糞土的頂級富豪嗎？存一百塊錢，就像我們去小賣部買根冰棍一樣隨意。
她顫抖著手，幾乎是用一種朝圣的姿態，幫我**了這筆一百塊的存款業務。
"姜小姐，存好了。"
"嗯。"我淡淡地應了一聲，準備抽身就走。
她又叫住我："那……那您卡里這一千億……需要**什么理財業務嗎？我們行最近新推出的信托產品，年化收益非常可觀……"
我腦子還在嗡嗡作響，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理財？
這錢都不是我的，我理個什么財？
我只想趕緊跑路，假裝這一切都沒發生過。
可話到嘴邊，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拐了個彎。
她問我存多久。
我脫口而出："一百年死期，全存。"
說完，我自己都愣住了。
柜員小姑娘也愣住了，嘴巴張成了"O"型，能塞下一個雞蛋。
我沒管她，抓起***和回執單，頭也不回地逃離了銀行。
我怕再多待一秒，我這窮人裝富豪的戲碼就要演不下去了。
第三章
我渾渾噩噩地回了家。
所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