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室友嫉妒我,獲得了校園表演比賽的第一名。
她就到處造謠,我是靠“睡服評委”才上的位。
流言一夜之間傳遍全校,課桌上被刻了“走后門”,排練廳里再沒人愿意跟我搭戲,輔導員說“無風不起浪”。
整整四年,我沒有等到一句道歉。
直到,二十年后,我盯著那張相似臉看了很久。
看到她父母那一欄的時候,我笑了。
秘書小陳側過身壓低聲音。
“高總,許念念是所有新人里條件最好的,唱跳演俱佳,自帶話題度。《星途閃耀》這檔節目要的就是熱度,她上了,咱們這季的贊助費至少翻一倍。”
我沒應聲。
我把資料翻回封面,又翻到第三頁,又翻回去。
七個制片人,五個已經投了贊成票。
按照節目規則,七位制片人拿到四票就算通過。
許念念已經拿到了五票,只差我這一票走個程序。
我終于合上資料,抬眼。
“許念念的出道申請,不予通過。”
1
會議室里安靜了整整三秒。
“高總?許念念的各項指標~”
“高總,這可是贊助商點名要的人!”
“林導那邊已經給她排了第一期的開場舞!”
我站起身,把資料擱在桌上,聲音平靜。
“我說,不予通過。下一個。”
助理小陳追著我出了會議室,一路追到電梯口。
“高總,許念念的經紀人已經在外面等著了,說無論如何要見您一面~”
“不見。”
“可是贊助商那邊!”
“讓他們來找我。”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我看見小陳臉上那種困惑的表情。
她跟了我三年,從沒見過我在任何一個藝人身上用過一票否決權。
她不知道的是,這個否決權,我等了整整二十年。
我叫高小芳。
一個從縣城考到******的山里孩子。
通知書到的那天,我們那條街都轟動了。
整條街都是下崗工人,誰家出個大學生?
還是**?那是要上電視的!
我爸把在街上修了十五年自行車攢下的錢全翻出來,零零碎碎鋪了一床。
一塊的、五毛的、一角錢鋼镚兒,摞起來還沒一本劇本厚。
他把那堆錢往我面前一推
“夠不夠,要不然爸再借點。”
我媽連夜給我縫了一件新棉襖。
“到了北京別省著,別讓人瞧不起咱小地方來的。”
“知道了,媽。”
二十二個小時的綠皮火車,我坐在硬座上,抱著一個編織袋,里面裝著兩件換洗衣服、一袋饅頭、我媽腌的一罐蘿卜干。
可我不覺得煎熬。
我滿腦子都是到了北京以后的事。
大教室、排練廳、舞臺、燈光、掌聲。
那時候我不知道,有些人的人生劇本里,根本沒有你。
**報到那天,我站在校門口,仰頭看著那幾個燙金大字,腿像灌了鉛一樣邁不動。
身邊來來往往的女生穿著我叫不上名字的牌子,男生腳上的球鞋白得晃眼。
我穿著縣城商場**時買的白T恤,腳上是一雙手工縫的黑布鞋,手里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編織袋。
寢室在四樓,六人間。
我到的時候,另外五張床已經收拾好了。
靠窗下鋪的女生正往桌上擺護膚品,從洗面奶到精華液,大大小小的瓶子擺了一桌子。
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真絲睡裙,頭發剛洗過,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整個人像從電影里走出來的。
后來我才知道,那件睡裙的價格,夠我爸修一年的自行車。
她扭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從我臉上掃到手里的編織袋,又從編織袋掃到我腳上的布鞋。
“你也是這個寢室的?”
“是。你好,我叫高小芳。”
她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微妙。
然后她轉頭對旁邊兩個女生說了句什么,三個人一起笑了起來。
我沒聽清她說了什么。
也不需要聽清。
那種被人從頭到腳打量一遍,然后迅速歸入“不值得關注”那一檔的感覺。
我太熟悉了。
后來的日子里,這種感覺只多不少。
**怡的父親是當地一家房地產公司的老板,家里有錢。
她每個月的生活費比我全家一年的收入都多。
她們一起吃飯,一起去排練廳,一起逛街,一起去校門口的小火鍋店聚餐。
從來不叫我。
這倒沒什么。
我本來也沒錢逛街。
但宋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當年你毀我清白,如今你女兒出道我說了算》是大神“文梁月”的代表作,高總許念念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只有室友嫉妒我,獲得了校園表演比賽的第一名。她就到處造謠,我是靠“睡服評委”才上的位。流言一夜之間傳遍全校,課桌上被刻了“走后門”,排練廳里再沒人愿意跟我搭戲,輔導員說“無風不起浪”。整整四年,我沒有等到一句道歉。直到,二十年后,我盯著那張相似臉看了很久。看到她父母那一欄的時候,我笑了。秘書小陳側過身壓低聲音。“高總,許念念是所有新人里條件最好的,唱跳演俱佳,自帶話題度。《星途閃耀》這檔節目要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