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一天，我媽把我的麻將桌給劈了。
她哭著罵我：“你看看你，整天不務正業，就指望著用麻將考大學嗎？”
我沒說話，默默把碎掉的“發財”揣進口袋。
第二天，清華大學招生辦的電話直接打到了班主任那里。
指名道姓要特招我，專業是“博弈論與決策科學”。
我媽得知后狂喜，正要大辦酒席，招生辦老師卻補了一句：“同學，錄取可以，但有個條件，你得先贏了我們的AI，它已經自閉三個月了。”
01
高考前一天，我媽趙秀英把我的麻將桌給劈了。
那是一張老式的紅木八仙桌，我爸當年托人從舊貨市場淘來的，桌面平滑，包漿溫潤。
現在，它裂成了幾塊不規則的木柴，靜靜躺在客廳中央。
那把跟了我媽三十年的菜刀，刀刃上崩了幾個口子，扔在一邊。
我媽披頭散發，坐在碎木塊中間，像一尊哀莫大于心死的雕像。
她哭著，用手掌拍著大腿，發出沉悶的響聲。
“周弈！你看看你！你看看你！”
“我上輩子是造了什么孽，生出你這么個東西！”
“整天不務正業，就指望著用這破玩意兒考大學嗎？”
她指著那堆木柴，聲音尖利，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鄰居的窗戶后面，有幾雙好奇的眼睛在張望。
我沒說話。
我蹲下身，默默地收拾著一地狼藉。
麻將牌撒得到處都是，像一場五彩斑斕的冰雹。
我小心翼翼地把它們一顆顆撿起來，放進那個舊布袋里。
“東南西北中發白”，一百四十四張牌，一張都不能少。
我媽看我還在擺弄這些“禍害”，氣得從地上跳起來，一腳踢翻了我剛收好半袋的麻將牌。
“扔了！全都給我扔了！”
“明天就高考了，你還抱著這些東西不放！”
“你要是考不上大學，我就和你一起死！”
她開始搶我手里的布袋。
我攥得很緊。
拉扯中，一顆牌從袋口掉出來，摔在地上，裂成了兩半。
是“發財”。
綠色的油漆字，在清晨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我媽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松開手，任由她把那個布袋搶走，像扔垃圾一樣從窗戶扔了出去。
我只是彎下腰，撿起那兩半碎掉的“發財”，用指尖拂去上面的灰塵，然后默默揣進了口袋。
我還是沒說話。
轉身回了我的房間，關上了門。
門外，我**哭罵聲還在繼續，但已經遙遠得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聲音。
第二天，我正常去學校，參加高考前的最后一次班會。
班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姓王，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鏡，平時最是古板。
今天，他看我的眼神卻格外復雜。
班會結束，他把我單獨叫到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還有幾個學校的領導，表情一個比一個嚴肅。
我以為是我媽鬧到了學校。
王老師清了清嗓子，關上辦公室的門。
他拿起桌上的座機話筒，遞給我，手都在抖。
“周弈，你……你接一下。”
我不明所以地接過電話。
電話那頭，是一個沉穩又帶著疲憊的男聲。
“是周弈同學嗎？”
“我是。”
“你好，這里是清華大學招生辦公室。”
我握著話筒，看著窗外。
那袋被我媽扔掉的麻將牌，正被樓下的清潔工一鏟一鏟地掃進垃圾車。
“我們收到了你的‘推薦材料’。”
“經過專家組連夜的評估和推演……”
“我們一致認為，你具備我們正在尋找的、獨一無二的特質。”
王老師和幾個校領導，緊張得連呼吸都快停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頓，仿佛在下一個重大的決定。
“所以，周弈同學。”
“我們決定，破格特招你進入我校‘博弈論與決策科學’專業。”
“無需高考成績。”
02
王老師的眼鏡，從鼻梁上滑了下來，摔在地上，鏡片碎了。
幾個校領導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外星人。
我掛了電話。
“老師，我能走了嗎？”
王老師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只是下意識地點點頭。
我走出辦公室，身后是一片死寂。
回到家，我媽趙秀英正坐在沙發上抹眼淚，眼睛腫得像核桃。
看到我，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