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42 歲，一個平平無奇的上班族。
今天出門，養了十年的老狗黑子卻發了瘋，死死咬住我的褲腳。
“再鬧我這個月全勤就沒了！”
我掰開它的嘴，到公司時還是遲到了一小時。
可當我推開辦公室的門，瞬間嚇出一身冷汗。
我的位置上，赫然坐著兩個**，而我的死對頭正指著我：
“**同志，就是他，泄露了公司機密！”
01
我叫***，四十二歲。
今天我完蛋了。
推開辦公室的門，我看見了兩個**。
還有我的死對頭，王雷。
他倆坐在我的工位上，王雷站著，手指頭快戳到我臉上。
“**同志，就是他。”
“***，泄露了我們公司的核心機密。”
我的腦子嗡一聲。
像被一萬只**同時撞進來。
遲到扣的全勤獎，路上的煩躁，對老狗黑子的火氣，全沒了。
只剩下冰。
從腳底板一路沖上天靈蓋的冰。
“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嘴唇發干，聲音不像我自己的。
王雷冷笑一聲。
“我胡說？”
“***，上個季度東南亞市場的客戶資料，除了你，還有誰能接觸到？”
“現在人家對手公司，拿著跟我們一模一樣的報價單去搶生意，你怎么解釋？”
一個年紀大點的**站起來。
他看我的眼神很平靜，但那種平靜更讓我害怕。
“***是吧。”
“我們接到報案，過來了解一下情況。”
“你不用緊張，跟我們回局里做個筆錄。”
回局里。
這三個字像錘子砸在我心口。
我這輩子，活得像尺子畫出來的直線，什么時候跟這地方扯上過關系。
“不是我。”
我重復，聲音大了一點。
“我沒做過。”
辦公室里，同事們都伸著脖子，眼神躲躲閃閃。
有同情，有好奇，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我看見了部門張經理，他皺著眉，對我擺擺手，示意我別亂說話。
王雷還在說。
“不是你？你的電腦登錄記錄顯示，昨天半夜十二點，有人用你的賬號把文件拷走了。”
“那個時間，你不應該在家睡覺嗎？”
“怎么，夢游來公司加班了？”
我渾身一震。
昨天半夜？
我昨晚在家看球賽，十一點就睡了。
我老婆可以給我作證。
不，等等。
我老婆陳慧，我們正在冷戰，她昨晚回了娘家。
沒人能給我作證。
我的手腳開始發涼。
這是一個套。
一個為我量身定做的套。
我猛地想起早上出門的一幕。
養了十年的老狗黑子，今天跟瘋了一樣。
它不叫，就是死死咬住我的褲腳，用身體堵著門，喉嚨里發出嗚嗚的悲鳴。
我急著上班，怕遲到。
“滾開，再鬧我全勤就沒了！”
我掰開它的嘴，把它關進陽臺，沒理會它絕望的刨門聲。
現在想起來，那聲音里全是警告。
它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狗的嗅覺最靈。
是不是有別人來過我們家，身上帶著我不知道的氣味？
“***，別愣著了。”
“跟我們走一趟吧。”
年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被他帶著往外走，像一具被抽了線的木偶。
經過王雷身邊時，我停下腳步。
我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他也在看我，嘴角掛著一點幾乎看不見的笑意。
那是一種毒蛇捕到獵物后，心滿意足的笑。
我明白了。
全明白了。
我被兩個**架著，穿過整個辦公區。
所有人都看著我。
這一刻，我不是工作了二十年的老員工***。
我是一個賊。
一個商業間諜。
一個馬上要身敗名裂的廢物。
走出公司大門，陽光刺眼。
我回頭看了一眼這棟我待了半輩子的大樓。
我知道，我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02
從局子里出來，天都黑了。
他們沒證據，只能讓我等通知。
所謂的等通知，就是滾回家聽候發落。
我被公司停職了。
張經理在電話里說的，語氣很客氣，但意思很明白。
在事情調查清楚之前，我不用去上班了。
我像個孤魂野鬼，在街上晃。
手機響了，是陳慧。
“喂。”
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你死哪去了？一下午不接電話。”
她的聲音還是那么沖，帶著不耐煩。
我們為了她弟弟買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