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結婚，岳父打電話讓我隨禮25萬。
“你是**，不能丟了面子。”
我正準備轉賬，老婆突然發來一條消息：
“我爸讓你出25萬，你給他轉3萬就行。”
我正想問為什么。
緊接著第二條消息彈出來。
我當場愣住了。
01
小姨子蘇月結婚。
岳父蘇國棟的電話打過來。
“陳陽，小月結婚，你這個做**的，準備一下。”
我嗯了一聲。
“爸，您說。”
“二十五萬。包個紅包。”
我的手停在半空。
正準備簽一份采購合同。
筆尖的墨水在紙上暈開一個小點。
“爸，二十五萬？”
我確認了一遍。
“對，二十五萬。”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平穩，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是**，又是自己開公司的老板，小月就這一個姐姐，你不能讓她在婆家丟了面子。”
“這個錢，是臉面。”
我捏著手機，指節有些發白。
我們家境還行，我開了個小外貿公司，一年流水幾百萬。
但利潤沒那么高。
二十五萬，幾乎是我公司賬上一半的流動資金。
“爸，這個數目，是不是有點……”
“多？”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陳陽，我當初怎么跟蘇恬說的？我說你這孩子，穩重，有出息，以后肯定能成大事。”
“怎么，現在讓你給自家妹妹撐個腰，你就覺得多了？”
“你公司一年賺多少，別以為我不知道。這點錢對你來說，算什么？”
我深吸一口氣。
胸口堵得慌。
這不是錢的問題。
這是一種被冒犯，被強迫的感覺。
“爸，我跟蘇恬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蘇恬是我女兒，她還能胳膊肘往外拐？這件事，我說了算。就這么定了。”
“嘟…嘟…嘟…”
電話被他掛斷。
辦公室里很安靜。
只有中央空調的出風聲。
我盯著那份合同上暈開的墨點，像一個丑陋的疤。
打開手機銀行，查了下公司賬戶余額。
五十幾萬。
再查了下個人賬戶。
十幾萬。
湊一下，夠。
但心里那股氣，怎么也順不下去。
我不是不愿意給小姨子隨禮。
關系一直不錯，她結婚，我這個做**的，五萬八萬，甚至十萬，都心甘情愿。
可二十五萬，以一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