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摔下樓梯，哭喊是我推的。
丈夫看都沒看我，抬手就是一巴掌：“離婚！”
我捂著臉沒有哭鬧：“等醫(yī)生來了再說”
救護車一到，醫(yī)生皺眉：
“你這都懷孕7個月了，怎么會是剛流產(chǎn)？”
小姑子的臉，瞬間白了。
丈夫那只扇我的手，開始發(fā)抖。
這一刻，刀終于扎回了他們身上。
01
周倩的尖叫從樓梯口傳來。
我沖出廚房。
她已經(jīng)滾落在最后一級臺階。
抱著肚子。
蜷成一團。
鮮紅的液體從她指縫滲出。
染紅了她的白色家居褲。
“我的孩子……”
“嫂子，你為什么要推我！”
她抬起頭。
滿臉淚水。
聲音凄厲。
直直指向我。
我婆婆張?zhí)m從房間跑出來。
看到這一幕，眼睛瞬間紅了。
“周倩！我的乖女兒！”
“你怎么了！”
她撲過去抱住周倩。
然后像一頭發(fā)怒的母獅。
抬頭瞪著我。
“沈月！你好毒的心！”
“倩倩還懷著孕啊！”
我丈夫周言剛進門。
手里提著給周倩買的水果。
他看到了地上的血。
看到了哭喊的妹妹。
看到了憤怒的母親。
再看向我。
我站在臺階上。
手里還拿著鍋鏟。
他沒問一句話。
沖過來。
抬手。
一巴掌。
“啪！”
清脆。
響亮。
我的臉被打偏。
耳朵嗡嗡作響。
客廳的水晶燈光芒刺眼。
每一束光都變成尖針。
扎進我的皮膚。
臉頰**辣地疼。
疼到麻木。
周言的胸膛劇烈起伏。
眼睛里布滿血絲。
那眼神，像看一個仇人。
“沈月，我們離婚！”
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每個字都像冰刀。
然后他立刻蹲下。
小心翼翼去扶周倩。
“倩倩，別怕，哥在。”
“我們馬上去醫(yī)院。”
我捂著臉。
沒有哭。
也沒有鬧。
嘴里泛起鐵銹味。
我看著他們一家人抱在一起。
周言的焦急。
張?zhí)m的痛心。
周倩的“虛弱”。
他們像一個牢不可破的整體。
我才是那個外人。
一個可以隨時被犧牲的外人。
“先別動她。”
我的聲音很平靜。
平靜得不像我自己。
“等醫(yī)生來了再說。”
周言猛地回頭。
怒吼：“等什么等！”
“我妹妹的孩子要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