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我在禮金臺上看見一塊紅牌。
"女方陪嫁金及賓客禮金，由伴娘姜晚統一代收。"
我媽給我的一百八十八萬陪嫁卡，正壓在姜晚手邊。
她穿著淺粉色伴娘裙，笑著替我收紅包。
我未婚夫顧明嶼站在她身后，低聲提醒。
"晚晚，陪嫁金那張卡單獨放，別跟普通禮金混了。"
我婆婆沈秀英滿意地點頭。
"還是晚晚細心。"
"蘇棠這孩子花錢大手大腳，結了婚，錢就該交給會管家的人。"
滿廳親戚都在笑。
姜晚抬頭看我，眼圈立刻紅了。
"棠棠，你別誤會。"
"明嶼哥說你今天太累，我只是幫你。"
司儀已經拿著話筒走過來。
"新娘，可以上臺感謝一下這位替你操持禮金的好閨蜜嗎？"
我看著那本被改過名字的紅色禮金冊，忽然也笑了。
我的婚禮。
我的陪嫁。
我的賓客。
最后，收款人寫成了我閨蜜。
我拿出手機，當著滿堂賓客撥通銀行電話。
"你好，我要凍結尾號 0918 的陪嫁卡。"
"對，立刻凍結。"
1.
禮金臺前先靜了一秒。
隨后，沈秀英的臉色沉了下來。
"蘇棠，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開了免提。
銀行**在電話那頭核對我的身份。
"蘇女士，請問您確認凍結尾號 0918 儲蓄卡嗎？"
"確認。"
"該卡當前余額為一百八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元。"
大廳里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沈秀英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顧明嶼立刻朝我走來，壓著聲音。
"棠棠，別鬧。"
"這么多親戚朋友都在，你先把電話掛了。"
我看著他。
"為什么要掛？"
"這張卡不是我的陪嫁嗎？"
他的笑僵在臉上。
"當然是。"
"那為什么在姜晚手里？"
姜晚站起來，手指攥著禮金冊邊角，眼淚說掉就掉。
"棠棠，你真的誤會我了。"
"我知道你不喜歡管錢，明嶼哥才讓我幫忙。"
"我又不會拿你的錢。"
我伸手。
"卡給我。"
她下意識往后退。
顧明嶼擋在她身前。
"蘇棠，你能不能別這么難看？"
這句話砸下來，我心口像被那本禮金冊壓住。
難看。
我站在自己的婚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