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妹妹每次都打著為我好的旗號作妖。
我親手設計的**婚紗，她擅自剪短了裙擺。
“姐姐腿長，穿短裙才好看，長裙太壓身高啦。”
看著被剪毀的高定，未婚夫摟著她打圓場。
“柔柔只是好心幫你改衣服，你別這么小氣。”
我好不容易找到同款面料連夜補救。
她給我端來熱牛奶，卻一下子潑在縫紉機上。
不僅毀了婚紗，還導致我觸電身亡。
哥哥和未婚夫都在指責我。
“是她自己不小心，柔柔也是想關心她啊。”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拿起剪刀的那一天。
1.
剪刀咔嚓一聲落下時，裙擺已經缺了一角。
江柔柔捏著那片雪白緞面，眼睛彎得像月牙。
「姐姐腿長，穿短裙才好看，長裙太壓身高啦。」
熟悉的話鉆進耳朵，我指尖猛地掐進掌心。
上一世，就是這把剪刀剪碎了我熬了三個月畫出的婚紗。
也是她端來的那杯熱牛奶，澆在縫紉機線路上，把我困在藍白電火里。
臨死前，焦糊味裹著皮肉灼痛。
門外站著我的哥哥江硯辭和未婚夫沈聞璟。
沒有人救我。
江柔柔哭得梨花帶雨。
「我只是想關心姐姐，她怎么會自己碰到電源啊？」
江硯辭抱著她，冷冷丟下一句：
「從小到大都這么尖酸，死了也不讓柔柔安生。」
沈聞璟替她擦眼淚。
「不是你的錯，是她命不好。」
命不好。
這三個字像釘子，把我釘回了眼前。
江柔柔還舉著剪刀，像等我發瘋。
客廳里，江硯辭端著咖啡走過來，眉眼間已經帶了不耐。
沈聞璟坐在沙發上翻婚禮請柬，聽見動靜才抬頭。
上一世，我撲過去搶婚紗。
被江柔柔順勢一推，撞翻了衣架。
她手背劃出一道細口子，哭得像要斷氣。
于是整場鬧劇變成我嫉妒假千金妹妹，故意傷人。
婚紗被剪毀不重要。
重要的是柔柔受了委屈。
這一回，我沒搶。
啪。
手機被我豎在桌上，錄制紅點亮了起來。
江柔柔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姐姐，你干嘛呀？」
「拍下來。」
我盯著她手里的剪刀，聲音平穩。
「你不是為我好嗎？那就把你怎么幫我改婚紗，全程錄下來。」
江硯辭腳步一頓。
沈聞璟皺眉：
「云棲，別鬧，柔柔只是好心。」
「好心就更該留下證據。」
我把婚紗往前推了半寸。
「來，繼續剪。」
江柔柔手指微抖，剪刀刃貼著緞面，卻遲遲沒再落下。
空氣靜得能聽見她呼吸發顫。
她很快紅了眼。
「姐姐是不是討厭我？我只是想讓你婚禮上更漂亮。」
江硯辭立刻沉臉。
「江云棲，你夠了。柔柔一片心意，你擺出這副審犯人的樣子給誰看？」
沈聞璟合上請柬，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
「婚禮還有三天，別因為一件衣服鬧得家里不得安寧。」
一件衣服。
這是我從十四歲開始學設計后，第一件完整屬于自己的高定婚紗。
蕾絲是外婆留下的老料，緞面是我跑遍半座城找的孤品。
袖口藏著我母親生前喜歡的玉蘭暗紋。
可在他們嘴里，只是一件衣服。
江柔柔吸了吸鼻子，把剪刀慢慢放下。
下一秒，她突然抬手，抓住自己的手腕往剪刀上一劃。
血珠冒出來。
她尖叫出聲：
「姐姐，你別逼我了！」
江硯辭臉色驟變，沖過來一把推開我。
后腰撞上桌角，疼得我眼前發白。
沈聞璟扶住江柔柔，眼神第一次對我帶上厭惡。
「云棲，你怎么變成這樣？」
手機屏幕還亮著。
錄制時間跳到兩分十三秒。
江柔柔眼淚砸下來，偷偷朝我抬起嘴角。
就在江硯辭伸手要搶手機時，我按下了暫停鍵。
屏幕里，清清楚楚錄著她自己劃傷手腕的瞬間。
江硯辭的手僵在半空。
江柔柔的哭聲也斷了一拍。
此時，樓下門鈴突然響了。
保姆匆匆上樓，手里捧著一個黑色文件袋。
「大小姐，有人送來加急鑒定報告。」
江柔柔猛地抬頭，臉上的血色正一點點褪下去。
2.
黑色文件袋被放在茶幾上。
封口處蓋著司法鑒定中心的章。
江柔柔比所有人都快一步撲過去。
「這是什么呀？我幫姐姐拆。」
她指尖剛碰到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