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顧淮安安安擔(dān)任主角的浪漫青春,書名:《男友尋找初戀十一年,我放手了》,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訂婚宴,我的面前擺著三張椅子。分別對應(yīng)男友爸爸,男友媽媽,和男友的寶貝沙漏。里面裝著他初戀的骨灰。為了讓死去的初戀參與到他的生活,顧淮安的世界二十四小時計時。訂婚的流程同樣精確到秒。不管我怎么懇求,顧淮安的態(tài)度永遠(yuǎn)惡劣:“要不是她死在了那場海難里,我怎么可能會娶你這么個冒牌貨!”可顧淮安不記得,海難時,他為了救我,大腦嚴(yán)重受損。他的初戀自始至終不是別人,就是我。看著他腦后的傷,我喉嚨發(fā)梗:“那你不...
訂婚宴,我的面前擺著三張椅子。
分別對應(yīng)男友爸爸,男友媽媽,和男友的寶貝沙漏。
里面裝著他初戀的骨灰。
為了讓死去的初戀參與到他的生活,顧淮安的世界二十四小時計時。
訂婚的流程同樣精確到秒。
不管我怎么懇求,顧淮安的態(tài)度永遠(yuǎn)惡劣:
“要不是她死在了那場海難里,我怎么可能會娶你這么個冒牌貨!”
可顧淮安不記得,海難時,他為了救我,大腦嚴(yán)重受損。
他的初戀自始至終不是別人,就是我。
看著他腦后的傷,我喉嚨發(fā)梗:
“那你不要娶我了。”
“反正,我也沒剩多少時間了。”
他救我一命,我守他一生。
既然他愛的是記憶中的人,那我成全他最后一程。
......
顧淮安滿眼戒備:
“你說什么?”
我深吸一口氣,擠出笑容。
“你不要娶我了,我成全你對......她的一片深情。”
他緩緩蹙起眉。
難得有了片刻遲疑。
“你認(rèn)真的?不是誆我?”
“不是。”
吐出這兩個字,心臟恍惚有一剎那停滯。
我從來沒有想過這一天。
戀愛十年,我們連一次爭吵都不曾有。
不等顧淮安回答,他的臉被人狠狠扇歪過去。
顧阿姨憋紅臉:
“逆子!你鬧夠了嗎?你難道要守著死物過一輩子!”
“我可以!”
又是一巴掌,這次,就連顧叔叔也坐不住了,他舉起沙漏:
“我遲早要被你氣死!你要是不娶安安,我現(xiàn)在就砸了這個東西!”
顧淮安的兩頰微微腫起,那雙眼睛怨毒的盯著我。
“我就知道,你不會有這么好心,和我爸媽威脅我,你真夠卑劣!”
“沈安是不是嫁不出去啊?憑什么非要我娶她?”
手腕被他死死鉗住。
顧阿姨眼睛一閉:“安安,沒剩多少日子了。”
“你不娶她,你會后悔的。”
顧淮安盯著我。
那雙瞳仁輕輕的顫,翻涌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心被提起來。
“你是不是想起來了?”
我試探著開口,顧淮安甩開我的手:“威脅不成就賣慘么?”
“就算你現(xiàn)在猝死!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射燈轉(zhuǎn)到我的頭頂,晃得我眼暈。
藍(lán)色的光線像極了那天的海。
顧淮安拼了命的扯住我,雙眼布滿***,用力把我往甲板上托:
“只要你能活,就算讓我死,我也覺得值。”
層疊的浪一層一層沒過我們。
他的身后洇出血跡。
我惶恐萬分:“血,是哪來的血?”
顧淮安像是察覺不到痛,最后將濕漉漉的絲絨盒塞過來。
“本來,我今天,是要跟你求婚的。”
“娶不到你,是我沒福氣。”
“等你上岸,把這個當(dāng)了,換些路費(fèi)回家,忘了我。”
可現(xiàn)在,不是我忘了他。
而是顧淮安徹底的忘了我。
鼻尖有些酸。
顧淮安嗤笑一聲,珍重的抱起沙漏。
“就算你真的死了,也比不過她。”
“人和人是有差距的,死人和死人之間,也有。”
顧叔叔用力揪住他的衣領(lǐng)。
“你知不知道沈安她就是......”
“算了,叔叔。”
我疲憊的扯出一絲笑容:“算了。”
“什么算了?丫頭,你可別犯傻。”
顧阿姨拉住我的手。
“十年了,你們的感情我看在眼里。”
“萬一顧淮安有恢復(fù)記憶的那一天,怕是要后悔死。”
我搖搖頭,看著顧淮安離開的背影。
“醫(yī)生說,他受不得刺激。”
“淮安救了我一命,如果他的愿望是和我分開,那我應(yīng)該成全他。”
顧叔叔坐在椅子上,悶悶的抽煙:
“當(dāng)初他鬧著要安安的骨灰,我們就不該定制特殊材料瞞他。”
可不瞞著,又能怎么樣。
顧淮安醒來后,第一件事就是拔掉自己的氧氣管。
口口聲聲要給他的初戀殉情。
他不記得那人的長相,不記得那人的名字,什么都不記得,卻執(zhí)拗的選擇赴死。
我拼命阻止,顧淮安卻以為是我居心叵測。
將玻璃杯丟在我的額角,劃出一道十厘米的疤。
“你滾!除了她,我誰都不要。”
那時候,我一邊生氣一邊又暗自感動。
顧阿姨拿著我們之間的東西,讓他辨認(rèn),只是看到的第一眼,顧淮安卻昏迷了三天。
醫(yī)生蹙著眉:“這些東西,對患者沖擊太大。”
“不建議你們操之過急。”
于是,我又開始等。
等了十一年。
等到等待的時間越過相愛的年限,等到我的身體出現(xiàn)問題,沒剩下多少日子。
顧淮安也還是沒有想起我。
“對不起,阿姨也只是想讓你們沒有遺憾。”
說什么對不起呢。
如果不是為了救我,顧淮安也不會失憶,更不會性情大變像個瘋子。
我總在恍惚。
如果我本來就是要死的,拖累他的,一直都是我。
“是我對不起你們。”
我喃喃著,背過身,擦掉鼻下滲出的鮮血:
“謝謝你們對我的照顧。”
“我會盡快搬走。”
顧阿姨瞪圓了眼睛:“搬走?搬去哪?”
“去一個能夠坦然赴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