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只因我總幻視老公和保姆接吻,他把我送進精神病院
陸宴把我送進了精神病院。
只因我總幻視他和保姆接吻。
他跪在地上痛哭,說傾家蕩產也要治好我。
我信了。
在封閉病房里吞了三年藥,被電擊得承認自己瘋了。
出院那天,我沒通知他,想給他個驚喜。
推開家門。
他正把保姆壓在沙發上,兩人笑得癲狂。
“那瘋婆子終于關傻了,這三年沒她在,空氣都甜。”
“老公,她那份巨額意外險什么時候賠下來?我想換大別墅。”
我輕輕關上門,轉身撥通了院長父親的電話。
語氣平靜:
“爸,給我開張重度精神**證明。”
游戲,才剛剛開始。
......
“陸宴,你在干什么?!”
我推開客廳的門,聲音因為強烈的憤怒發抖。
可客廳空蕩蕩的,只有掃地機器人發出細微的嗡嗡聲。
不對!
我明明在嬰兒房的監控里看到了。
幾秒鐘前,我的丈夫陸宴把新來的保姆王琳壓在沙發上,吻得分外投入。
怎么可能沒人?
大門傳來指紋解鎖的聲音。
陸宴提著一個蛋糕盒走進來,西裝筆挺。
“念念,怎么站在風口?你臉色很差。”
他快步走過來,滿眼關切的探我的額頭。
我下意識躲開他的手,指著沙發:
“王琳呢?你們剛才在干什么!”
陸宴愣了一下,隨即無奈的笑了笑,把蛋糕放在桌上。
“今天爸晉升副院長,我特意去排隊買了你喜歡的栗子蛋糕。”
“王琳不是在花園修剪玫瑰嗎?我進門時還看到她了。”
我不信,一把推開他,抓起茶幾上的平板調出監控回放。
“你別裝了,我剛才在嬰兒房調試監控,親眼看到的。”
我手指發顫的拖動進度條。
畫面停留在五分鐘前。
客廳里空無一人,只有窗簾被風吹得晃動。
陸宴和王琳都不在。
我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怎么會這樣?
我明明看到了!
“**,您叫我?”
王琳從花園側門走進來,手里還拿著修枝剪。
額頭上帶著一層薄汗,神情局促。
我死死盯著她,試圖從她臉上找出慌亂的痕跡。
沒有,什么都沒有,她衣著整齊。
“念念。”
陸宴從背后輕輕抱住我。
“你最近太累了,是不是又失眠了?”
他的聲音低沉溫柔。
“我沒有看錯......”
我喃喃自語。
陸宴嘆了口氣,走到冰箱前打開門。
從冷凍室里拿出一串車鑰匙,走到我面前晃了晃。
“早**找了半天的車鑰匙,怎么會放在冰箱里?”
我看著那串結滿冰霜的鑰匙,渾身發冷。
是我放的嗎?
我完全沒有記憶。
“你最近總是忘東忘西,情緒也緊繃。”
陸宴握住我的手,眼神溫柔。
“明天我帶你去看看陳醫生,好不好?”
陳醫生是他的心理學博士朋友。
三年前,我因為工作壓力患上輕度焦慮癥。
是陸宴整夜整夜的抱著我,陪我一步步熬過來的。
那時候他說:
“念念,你的世界有我,永遠不會崩塌。”
可是半年前,我第一次跟他說王琳看他的眼神不對勁,經常借故靠近他時。
他只是笑著揉我的頭發。
“你啊,就是太敏感了。”
“人家一個小姑娘,勤勤懇懇干活,別對人家抱有這么大敵意。”
我抬頭看著陸宴熟悉的臉。
他眼里只有對我的擔憂和深愛。
是我真的病了嗎?
“先生,**是最近籌備老爺子的慶祝宴太操勞了,我去給**燉點安神湯吧。”
王琳在一旁小心的開口。
陸宴點點頭:
“去吧,辛苦你了。”
他轉頭看向我,將我打橫抱起走向臥室。
“今晚什么都別想,好好睡一覺。明天我陪你,我們哪兒也不去。”
我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
我只能依靠他了。
“陸宴,我真的沒有瘋對不對?”
我揪住他的襯衫,聲音帶著哭腔。
他低頭吻在我的發頂,聲音輕柔卻篤定。
“當然沒有,你只是太累了。”
“睡吧,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