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突發腦梗，被送進急診時，醫生說再晚一步就可能癱一輩子。
救命藥已經送到搶救室門口。
可網紅護士林晚柔當著全網直播的鏡頭，伸手把藥拿走了。
她紅著眼說：“姐姐，我知道你急，可隔壁病人更年輕，更值得救。**媽都六十多了，能不能讓一次？”
我跪在地上求她。
她的院長爸爸、律師哥哥、明星哥哥、投資人未婚夫，全都站出來護她。
他們讓我簽諒解書，承認我媽是故意碰瓷，承認我在網上造謠。
直播間幾百萬人罵我冷血、撒潑、不懂大局。
我看著搶救室里心跳越來越弱的媽媽，手抖著撥通電話。
“爸，仁安醫院的**案提前。”
“現在。”
“還有，直播別關。”
三分鐘后，醫院所有保安齊刷刷轉身，站到了我身后。
剛才還讓我下跪道歉的院長，臉色瞬間白了。
因為他終于知道，我叫許聽晚。
仁安醫院新任控股人。
也是他們全家惹不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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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倒下的時候，手里還攥著給我包的餃子。
她早上給我打電話，說我最近太忙，肯定又沒好好吃飯。
我說今晚回家。
她笑得很開心：“那媽給你包韭菜雞蛋的，你小時候最愛吃。”
可我推開家門時，只看見她趴在廚房地上，嘴角歪著，半邊身子動不了。
那一瞬間，我腦子空了。
我沖過去抱住她，手抖得連急救電話都按錯兩次。
“媽，你看著我，別睡，求你別睡。”
她眼睛費力地睜著，像是想安慰我，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救護車一路開到仁安醫院。
急診醫生看完片子，立刻說：“急性腦梗，時間窗還在，馬上準備溶栓。”
我抓住醫生的手：“能救嗎？”
醫生很快點頭：“送來得還算及時，藥到了就能上。”
我那口氣剛松下來，走廊盡頭突然鬧了起來。
一群攝影師扛著機器沖進急診大廳。
中間站著一個穿護士服的女人，長發扎得很乖，眼睛紅紅的。
她就是林晚柔。
仁安醫院最近力捧的網紅護士。
她正在參加一檔全網直播節目，叫《天使在身邊》。
鏡頭對著她，她聲音軟軟的。
“今天我們要記錄急診最真實的一面，讓大家看到生命面前，每一秒都很珍貴。”
我根本沒心思看她。
直到藥房的人拿著藥跑過來。
“二搶的溶栓藥到了！”
我立刻站起來。
可下一秒，林晚柔伸手攔住藥房的人。
“等一下，三搶那邊的病人更年輕，先給三搶吧。”
醫生皺眉：“二搶病人先到，評估已經完成，藥是給二搶開的。”
林晚柔看向鏡頭，眼淚說來就來。
“可是三搶病人才二十五歲，剛訂婚，她的人生才剛開始。”
她轉頭看我，語氣很輕，卻每個字都扎人。
“姐姐，**媽已經六十多了，能不能讓一次？”
我愣住了。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么？”
林晚柔咬著唇，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不是不救**媽，我只是覺得，醫療資源有限的時候，我們也要考慮誰更需要未來。”
直播彈幕在大廳大屏上滾動。
晚柔好善良啊，敢說真話。
對啊，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和一個二十五歲的年輕女孩，肯定先救年輕的。
這個女兒別太自私了。
我渾身發冷。
我媽還躺在搶救室里。
她還沒死。
她還有機會。
可這些人已經開始替她放棄生命。
我沖過去搶藥。
林晚柔往后一躲，手一松，藥盒差點掉在地上。
她尖叫一聲。
“姐姐！你別動手！”
攝像機瞬間懟到我臉上。
我被兩個保安按住。
我急得眼淚往下砸：“那是我**藥！醫生已經開給我媽了！你憑什么拿走！”
林晚柔眼淚掉下來。
“我知道你難過，可你不能因為**媽年紀大，就逼著我們放棄年輕病人啊。”
我氣得胸口疼。
“我沒逼任何人！我只要屬于我**藥！”
這時，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來。
急診醫生立刻喊：“院長。”
院長林正海看了我一眼，臉沉下來。
“吵什么？這里是醫院，不是你撒潑的地方。”
我指著林晚柔手里的藥。
“她搶我**藥。”
林正海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