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轉生當劍靈,開局被金丹菜鳥白嫖?------------------------------------------“鏘——”,清越的劍鳴震得煉器閣頂部的灰塵簌簌往下掉。,整個人被劍身帶得往前踉蹌了兩步。,表面流轉著暗金色的紋路。,問天剛恢復意識。,九重天塌了,就剩一縷殘魂,居然被鍛造成了劍?還是個女娃娃的本命劍?:“小丫頭,放開本座。”,嚇了一跳,左顧右盼。“誰?誰在說話?”,撫須微笑。“小公主,此劍乃老夫耗費百年玄鐵,引地心之火鍛造七七四十九天而成,名為問天。你且滴血認主。”,把血滴在劍身上。。:“住手!本帝君豈能認一個金丹期的小菜鳥為主!停下!哎喲**,這契約陣法怎么這么霸道!”。
月汐腦海里響起問天的哀嚎。
“完了,本帝君的一世英名。”
月汐瞪大眼睛,盯著手里的劍:“你……你是劍靈?你會說話?”
問天沒好氣:“廢話。本座問天,曾是大羅天帝君。小丫頭,你叫什么?”
月汐挺起胸膛:“本公主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月族小公主,月汐!金丹境中期!”
問天噎住。金丹境?他當年隨便打個噴嚏都能震死一片仙尊。現在居然給金丹境當劍靈。
月滄海見月汐發呆,催促道:“小公主,試試劍威。這問天劍品階極高,你只需注入一絲靈力即可。”
月汐點頭,舉起劍。
問天在識海里喊:“等等!這劍材質太脆,承受不住你的靈力……不對,是你靈力太雜,別亂灌!”
月汐根本不聽,直接把金丹境的靈力一股腦灌進去。
“看劍!”
月汐用力一揮。
問天無奈,只能調動自己殘存的一絲帝君神魂,護住劍身,順便把那股亂七八糟的靈力梳理成一道劍氣。
“轟!”
一道漆黑如墨的劍氣呼嘯而出。
劍氣擦著月滄海的頭皮飛過,直接把煉器閣那號稱能抵擋化神期全力一擊的穹頂,削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陽光從窟窿里照進來,正好打在月汐臉上。
全場死寂。
十幾個月族長老張著嘴,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月滄海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頭頂,幾根白毛飄落在地。
“這……這是金丹境能揮出的劍氣?”三長老咽了口唾沫,雙腿發軟,直接一**跌坐在**上。
“一劍破開護閣大陣,那可是上古玄武甲片熔煉的陣法啊!小公主的劍道天賦,恐怖至極!”二長老渾身顫抖,直接跪了,額頭貼著冰涼的地磚。
月汐保持著揮劍的姿勢,胳膊還在發麻。
她看了看天上的大窟窿,又看了看手里的劍。
“我……我這么厲害的嗎?”
問天在識海里冷笑:“呵,女人。要不是本座幫你收著力氣,這整座山都沒了。就你那點靈力,連給本座塞牙縫都不夠。”
月汐回過神,在腦海里回懟:“明明是本公主天賦異稟!你這破劍靈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問天氣結:“破劍靈?本座當年……”
月滄海回過神來,激動得渾身發抖,大步走**階。
“好!好!好!不愧是月族萬年難遇的奇才!”
月汐趕緊把劍收回劍鞘,干笑兩聲:“大長老,這劍挺好用的,就是有點費屋頂。”
月滄海大手一揮:“無妨!只要小公主能領悟劍道真諦,拆了煉器閣又何妨!”
周圍長老紛紛附和。
“小公主天縱奇才!”
“我月族復興有望啊!”
月汐被夸得飄飄然,臉頰泛起紅暈。
問天在識海里翻了個白眼。這幫人腦補能力真強。
“小丫頭,別得意。你這靈力運轉路線全是錯的,剛才那一劍,差點把你自己的經脈震斷。”問天潑冷水。
月汐笑容一僵。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果然,皮膚下隱隱有***浮現,正隱隱作痛。
“那……那怎么辦?”月汐在腦海里小聲問。
問天嘆氣:“算本座倒霉。今晚子時,去后山寒潭,本座教你一套正宗的引氣訣。”
月汐眼睛一亮:“真的?你還會功法?”
“本座會的多了去了。趕緊走,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月汐趕緊向月滄海行禮:“大長老,汐兒先去穩固境界了!”
說完,抱著劍一溜煙跑出煉器閣。
月滄海看著她的背影,欣慰地點頭:“不驕不躁,得此神兵仍能保持本心,立刻去閉關穩固。此女,必成大器!”
二長老湊過來:“大長老,剛才那一劍,您看出了什么門道?”
月滄海瞇起眼睛:“那一劍,返璞歸真,沒有一絲多余的靈力外泄。小公主對靈力的掌控,已經到了入微的境界。老夫自愧不如啊。”
二長老倒吸一口涼氣。
另一邊,月汐跑回自己的公主府。
關上房門,她把問天劍拍在桌子上。
“喂,老頭,你出來。”
劍身嗡鳴了一聲,一道半透明的虛影從劍身飄出。
虛影是個年輕男子,穿著一身松垮垮的黑袍,頭發隨意披散,正掏著耳朵。
“叫誰老頭呢?本座當年可是九重天第一美男。”問天斜睨著她。
月汐上下打量他:“就你?看著活脫脫一個街溜子。”
問天動作一頓,差點把手指**耳朵里。
“街溜子?小丫頭,你知不知道本座當年……”
“行了行了,別當年了。你現在就是本公主的劍靈。”月汐打斷他,一**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
問天飄過去,盯著茶杯:“給本座也倒一杯。”
“劍靈還能喝茶?”月汐瞪大眼睛。
“本座現在神魂虛弱,需要補充靈氣。這茶里有點靈泉水,湊合喝吧。”
月汐撇撇嘴,倒了杯茶推過去。
問天虛影一吸,茶水化作一縷白霧被他吸入鼻腔。
“說吧,晚上去后山寒潭干嘛?”月汐問。
問天放下茶杯,神色變得認真:“你體內的金丹,有裂痕。”
月汐手一抖,茶水灑在桌上。
“你胡說什么!我金丹好好的!”
問天冷笑:“你強行突破金丹境,根基不穩。剛才那一劍,要不是本座幫你梳理靈力,你的金丹已經碎了。”
月汐愣住。
她確實是在半年前強行突破的,為了趕上族內的秘境選拔。這件事她誰也沒告訴。
“你……你怎么看出來的?”月汐嗓音發顫。
“本座是大羅天帝君,區區金丹境,一眼看穿。”問天傲然道。
月汐咬了咬嘴唇:“那你能幫我修復嗎?”
“能。但你要答應本座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以后別叫本座老頭,叫帝君大人。”
月汐翻了個白眼:“想得美。叫你問天就不錯了。”
問天瞪著她。
月汐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半晌,問天嘆了口氣:“算了,問天就問天。今晚子時,別遲到。”
說完,虛影化作一道流光鉆回劍身。
月汐看著桌上的劍,伸手摸了摸劍柄。
“問天……”她輕聲念叨。
劍身微微發熱。
夜幕降臨。
月汐換上一身黑色勁裝,悄悄溜出公主府。
后山寒潭是月族禁地,平時有長老看守。
但月汐從小就在這片山頭長大,哪條狗洞能鉆她一清二楚。
熟練地避開巡邏的守衛,她來到寒潭邊。
潭水散發著刺骨的寒氣,水面上飄著一層白霧。
“出來吧。”月汐拍了拍劍柄。
問天飄了出來,看著寒潭,點了點頭:“不錯,這地方陰氣重,適合你現在的體質。”
“接下來怎么做?”月汐問。
“**服,下去。”
月汐愣住:“啥?”
“**服,泡在寒潭里。本座要幫你重塑經脈。”問天一本正經。
月汐雙手抱胸,后退兩步:“你個老色批!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問天翻了個白眼:“本座現在是個靈魂體,看得到摸不到。再說了,就你這干癟的身材,白給本座都不看。”
月汐氣結:“你才干癟!***都干癟!”
“少廢話。想修復金丹就趕緊的。寒氣入體,配合本座的引氣訣,才能把裂痕修補好。”問天催促。
月汐猶豫了一下。
她確實能感覺到金丹的隱患,最近修煉時經常隱隱作痛。
“你轉過身去!”月汐咬牙。
問天飄到一塊大石頭后面:“行了吧?快點,寒氣最重的時候快過了。”
悉悉索索的**聲響起。
月汐咬著牙,跨進寒潭。
刺骨的寒意瞬間包裹全身,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運轉靈力,順著本座給你的路線走。”問天的話語從石頭后面飄來。
同時,一道復雜的經脈運行圖出現在月汐腦海中。
月汐閉上眼,開始引導靈力。
寒氣順著毛孔鉆入體內,與靈力交匯,帶來**般的刺痛。
痛感堪比千萬只螞蟻在啃食經脈。
月汐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不讓自己發出動靜。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皮膚表面結出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問天靠在石頭上,聽著水里的動靜,微微點頭。
這丫頭,雖然蠢了點,但毅力倒是不錯。換做一般金丹境,早就痛得暈死過去了。
半個時辰后。
月汐猛地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
體內的刺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順暢。
金丹上的裂痕,竟然真的愈合了!
“成功了!”月汐興奮地站起身。
水花四濺。
問天正好探出頭想看進度。
四目相對。
空氣突然安靜。
月汐低頭看了看自己。
又看了看問天。
“啊——!**!”
一道尖叫劃破夜空。
問天被一腳踹飛,砸在遠處的樹干上。
“本座什么都沒看見!真的!”問天**胸口,欲哭無淚。
月汐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抓起問天劍,臉紅得滴血。
“我要殺了你!”
她舉起劍,就要往樹干上砍。
“等等!有人來了!”問天突然大喊。
月汐動作一頓。
樹林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快!剛才那邊有動靜!”
“是寒潭的方向,去看看!”
月汐瞬間白了臉。
寒潭是禁地,要是被長老們發現她半夜偷溜進來,還脫了衣服……
“怎么辦?”月汐慌了。
問天飄回劍身:“往左跑,三十丈外有個隱蔽的山洞。快!”
月汐顧不上許多,把劍往背后一背,貓著腰往左邊竄去。
剛鉆進山洞,幾道強橫的神識就掃過了寒潭。
“沒人啊?”
“奇怪,剛才明明聽到有女人的叫聲。”
“難道是寒潭里的水妖?”
“別瞎說,趕緊回去復命。”
腳步聲漸漸遠去。
月汐靠在洞壁上,大口喘氣。
“好險。”她拍了拍胸口。
問天飄出來,半笑不笑:“小丫頭,身材確實不怎么樣。”
月汐瞪他:“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扔進糞坑里!”
問天聳聳肩:“開玩笑的。不過,剛才那幾個守衛,修為都在元嬰期。你們月族,一個看后山的守衛都是元嬰?”
月汐點頭:“那當然,我們月族可是萬靈**第一煉器世家。”
問天皺眉:“不對勁。元嬰期守衛,神識覆蓋范圍至少百里。你剛才那點動靜,他們不可能發現不了。”
月汐愣住:“你的意思是……”
“他們是故意放你走的。”問天瞇起眼睛。
月汐后背一涼。
“為什么?”
問天冷笑:“也許,他們想看看,你這把新得的問天劍,到底有什么秘密。”
月汐死死抓住劍柄。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問天飄到洞口,看著外面的夜色。
“將計就計。既然他們想看,本座就給他們看場大戲。”
月汐看著他:“你打算怎么做?”
問天轉過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明天,去挑戰你們月族的天才榜。”
月汐愣住:“天才榜?我才金丹境,榜單上最弱的也是元嬰初期啊!”
問天飄回劍身,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
“有本座在,元嬰算個屁。”
月汐站在原地,夜風吹過,她打了個寒顫。
她低頭看著手里的問天劍,劍身倒映著她略顯蒼白的臉。
遠處,巡邏守衛的火把光芒在樹林間閃爍,正一點點向寒潭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