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權勢巔峰:離婚后,我平步青云》本書主角有陸澤遠澤遠,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青靈樂”之手,本書精彩章節:六月的青林縣悶得像個蒸籠。陸澤遠把車停在城南別墅區門口,熄了火,沒急著下車。他從后視鏡里看了自己一眼。襯衫領口的扣子系到了最上面那顆,下巴刮得干凈,眼底有一層薄薄的青色,那是連著幾天沒睡好留下的痕跡。二十八歲,青林縣老干局副局長。這個職位說出去,懂行的人都會笑一下。老干局是什么地方?那是給退休老干部端茶倒水的養老衙門,全縣最沒實權的單位,沒有之一。一個二十八歲的年輕干部被塞進老干局,和被判了政治上...
六月的青林縣悶得像個蒸籠。
陸澤遠把車停在城南別墅區門口,熄了火,沒急著下車。
他從后視鏡里看了自己一眼。襯衫領口的扣子系到了最上面那顆,下巴刮得干凈,眼底有一層薄薄的青色,那是連著幾天沒睡好留下的痕跡。
二十八歲,青林縣老干局副局長。
這個職位說出去,懂行的人都會笑一下。老干局是什么地方?
那是給退休老干部端茶倒水的養老衙門,全縣最沒實權的單位,沒有之一。
一個二十八歲的年輕干部被塞進老干局,和被判了**上的**沒什么區別。
三個月前他還不是這個處境。
那時,青林縣縣委**周正邦還活著。老**是他的直屬領導,也是他在體制內唯一的靠山。
陸澤遠跟著老**干了三年,從鄉鎮借調到縣委辦,一路走得不算快,但每一步都踩得穩。
然后***在辦公室里突發腦溢血,送到省醫院搶救了兩天,沒搶救過來。
靠山一倒,墻就塌了。
縣長李德明**了**職務,第一件事就是把周正邦這條線上的人清了個干凈。
他被從縣委辦調到老干局,美其名曰“充實基層干部力量“,實際上就是掃地出門。
車緩緩停下,陸澤遠拔了車鑰匙,推門下車。
今天不知為何,是自己媳婦的“小姨”白馨,突然聯系自己。
雖然自己是老干局副局長,但論起人脈,和宣傳部的馨姨還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有不少內部消息,陸澤遠還是從馨姨口中得知的。
白馨的別墅在小區最里面那棟,獨門獨院,門口種了兩排冬青。
這片別墅區住的都是縣里有頭有臉的人物,白馨能住在這兒,靠的不是她宣傳部副部長的工資,是她那個三年前病死的丈夫留下的家底。
陸澤遠按了門鈴。
里面沒動靜。
他又按了一下,這次門開了。
白馨站在門后面,一只手扶著門框,微微偏著頭看他。
她今天穿了一條藏青色的收腰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三指的位置,下面是一雙黑色**,腳上趿著一只米色的高跟涼鞋。另一只腳光著,腳趾上的指甲油是深紅色的,踩在玄關的地磚上。
頭發是新燙的,栗色的大卷松松垮垮地搭在右肩上,有幾縷散到了胸前。
三十五歲的女人,保養得好的話,比二十五歲的時候多出來的不是皺紋,是味道。
白馨身上的味道,是一股偏甜的木質香,不濃,但粘人。從她推開門的那一刻起,這股香味就裹著潮濕的空氣涌了過來。
“來了?“白馨的聲音有點懶,像是午睡剛醒,“進來吧,門沒鎖。“
她說完轉身往里走,走了兩步,右腳踩在地上的時候身體歪了一下,“嘶“了一聲。
“怎么了?“陸澤遠跟進門,順手把門帶上。
“下午那雙新鞋把腳磨了,剛才下樓梯的時候崴了一下。“白馨扶著沙發扶手坐下去,裙擺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膝蓋上方一小片**包裹的皮膚。
她彎腰去夠自己的右腳踝,夠了一下沒夠著,抬頭看陸澤遠,“你幫我看看,是不是腫了?“
陸澤遠站在茶幾旁邊沒動。
客廳的窗簾只拉開了一半,外面的光照進來,把白馨半邊身子打亮,另外半邊沉在陰影里。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彎腰的姿勢把鎖骨下面那道弧線撐得很明顯,裙子的領口往下落了一點,里面隱約能看到一條深色的肩帶。
“澤遠,“白馨的語氣里多了一絲催促,“不至于吧,看一眼腳踝而已。你馨姨我還能吃了你?“
她嘴上說的“馨姨“是按輩分來的。白馨的亡夫和林婉的父親是生意上的合伙人,論起來她算是林婉的姨,陸澤遠得叫一聲馨姨。
但這個稱呼從白馨嘴里說出來,尤其是她歪著頭,嘴角帶著一點笑的時候,總讓人覺得哪里不太對。
陸澤遠心里清楚今天來這一趟的目的。
白馨在宣傳部干了六年,背后的關系網比她表面上這個副部長的頭銜大得多。
上個月縣里傳出消息,說省委已經定了新任**的人選,最快七月初就到任。
這個消息對陸澤遠來說,可能是他翻身的唯一機會。
新**到任,意味著青林縣的權力格局要重新洗牌。
李德明**了三個月的**,一直沒能轉正,說明省里對他并不滿意。
如果新**和李德明不是一條線上的人,那陸澤遠就還有機會。
但前提是,他得先知道新**是誰。
這個消息,白馨有。
所以他來了。
陸澤遠走過去,在白馨面前蹲下來。
“哪只腳?“
“右邊。“
白馨把右腿往前伸了伸,腳踝轉了一個小角度。
**裹著的腳踝看不出有什么紅腫,皮膚在半透明的黑色織物下面泛著一層淺淺的肉色。
陸澤遠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拇指按了按外側的踝骨。
“這兒疼嗎?“
“再往上一點。“
他的手往上移了一寸,指腹壓在**上,能感覺到下面的皮膚是溫的。
白馨的小腿肌肉繃了一下,又松開了。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兩條腿往中間一合,小腿肚子夾住了陸澤遠的手腕。
動作不大,但很巧,剛好讓他的手被固定在她膝蓋下方的位置,想抽都不好抽。
陸澤遠抬頭。
白馨低著頭看他,嘴角的弧度和剛才不一樣了。剛才是笑,現在是某種更復雜的表情。
她的眼睛半瞇著,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目光從上往下落在陸澤遠臉上。
“澤遠,“她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氣音,“你說你現在這個樣子,在我面前蹲著,要是被人看見了,會怎么想?“
陸澤遠的表情沒變。
“馨姨,你先把腿松開。“
“我問你話呢。“白馨沒松,反而往前探了探身子,臉離陸澤遠只剩一拳的距離,那股木質甜香味幾乎是貼在他的鼻子上。“你說這要是被婉婉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
聲音從樓梯的方向傳過來。
陸澤遠的身體僵了一瞬。
高跟鞋踩在實木樓梯上,一下,一下,****。節奏不急不慢,像是踩著拍子。
林婉從二樓下來。
她穿了一身淺灰色的西裝套裙,上衣是修腰的款式,扣子只系了中間一顆,領口翻出一小截白色的內搭。
裙子是包臀的,到膝蓋的長度,下面是一雙裸色的細跟高跟鞋。
頭發挽在腦后,別了一只銀色的發夾,耳垂上一對米粒大小的珍珠耳釘。
她的妝化得很淡,但每一筆都精準,眉峰修得利落,唇色偏裸,整個人看上去干凈、體面,帶著一股子不近人情的清冷。
林婉走到樓梯最后一級臺階的時候停住了。
她的目光先落在白馨的腿上,再落在陸澤遠被夾住的手腕上,最后抬起來,看著陸澤遠的臉。
“陸澤遠,你在干什么?“
陸澤遠用力把手從白馨腿間抽了出來,站起身。
“你聽我說,是白馨說她腳崴了,讓我...“
“讓你把手伸到我小姨腿上去?“林婉打斷了他。
她的表情談不上憤怒,更像是一種審視,好像在看一件意料之中的事情發生了。
沙發上的白馨往后靠了靠,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她的嘴角還掛著剛才那個弧度,甚至在林婉掃過來的時候,無辜地眨了一下眼。
“婉婉,你別誤會,我就是讓澤遠幫我看看腳,你知道我膽子小,一個人不敢...“
“行了,小姨。“林婉抬了一下手,白馨識趣地閉了嘴。
林婉走完最后一級臺階,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一聲脆響。
她走到茶幾旁邊,從包里拿出一個牛皮紙的文件袋,擱在桌上。
“這是什么?“陸澤遠看著那個文件袋。
林婉沒回答,伸手把文件袋的封口拆開,從里面抽出幾頁紙,推到陸澤遠面前。
離婚協議。
陸澤遠拿起第一頁,目光先掃了一眼正文,然后停住了。
他看到了日期。
打印日期是六月十五號。是三天前。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陸澤遠把那頁紙放下,沒有再看下面的條款。他慢慢轉過身,面對著客廳的方向,目光像在找什么東西。
他找到了。
電視柜的右上方,靠近天花板的位置,有一個拇指大小的黑色圓點。
如果不仔細看,會以為那是柜子上的裝飾釘。
但那個圓點的中心有一顆小得幾乎看不見的紅色指示燈,正一閃一閃的。
監控攝像頭。
陸澤遠看著那個紅點,心里很平穩。
他現在把剛才的事情從頭捋了一遍。
白馨發消息叫他來,說有新**的消息。
他來了,白馨開門,假裝崴腳,讓他蹲下查看。
然后用腿夾住他的手,制造了一個從任何角度看都說不清楚的畫面。
緊接著,林婉從樓上走下來。不是從外面進來的,是從樓上。
她一直在樓上。
三天前打印好的離婚協議。
提前架好的攝像頭。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姨甥倆。
這不是什么“撞破**“。
這是一場排練過的戲。
“想明白了?“林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很平靜。
陸澤遠轉過身看她。
林婉站在茶幾的另一邊,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著。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的臉和他戀愛時候一樣好看。下頜線收得干凈,鼻梁挺直,一雙眼睛長而窄,眼尾往上挑。
但這雙眼睛里沒有任何陸澤遠熟悉的東西。
沒有憤怒,沒有失望,沒有心碎。
是一種清清爽爽的“公事公辦“。
“周正邦死了,“林婉說,“你在縣委辦的位子沒了,被發配到老干局。李德明現在代管全局,你是周正邦那條線上的人,他不可能放過你。“
她頓了一下,好像在組織接下來的措辭。
“你現在在青林縣,就是一條死路。“
“所以你要跟我離婚。“陸澤遠說。
“所以我要止損。“林婉糾正了他的用詞。
這兩個字讓陸澤遠咀嚼了一下。
止損。
“當初**和我爸交情好,***做的中間人,把你介紹給我。“陸澤遠的聲音很慢,像是在陳述一段和自己無關的往事,“結婚的時候你們家出的房子和車子。你跟我說過,你看上我的不是錢,是前途。“
“對。“林婉點了一下頭,大方得讓人意外,“我從來沒瞞過你這件事。“
“那你現在覺得我沒有前途了。“
“你自己說,你還有嗎?“
陸澤遠沒接話。
白馨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盤起了腿,裙擺在膝蓋上堆了一層褶皺。
她端起茶幾上的紅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在陸澤遠和林婉之間來回轉,像在看一場結局已定的棋。
“澤遠,“白馨開口了,語氣比剛才多了一分正經,“你也別怪婉婉心狠。這種事你在體制里待久了就明白了,**站錯了,不是調個崗就能翻篇的。李德明那個人你又不是不了解,心眼小,記仇。你跟著周正邦干了三年,他能讓你好過?“
她放下酒杯,手指在杯沿上轉了一圈。
“婉婉今年才二十六,她還有大把的路可以走。你拖著她,對她不公平,對你自己也不公平。“
陸澤遠聽到“二十六“這個數字的時候,看了白馨一眼。
白馨迎著他的目光,笑了笑,沒有閃躲。
陸澤遠又看回林婉。
“所以這個局,你們倆提前三天就布好了。“他說的是陳述句。
“協議你看看條款,“林婉沒有否認,伸手把那幾頁紙推了推,“房子和車子是我婚前的財產,這些你本來也帶不走。存款和其他的東西,我不跟你計較,你名下有什么就拿走什么。“
“我名下什么都沒有。“陸澤遠說。
“那就沒什么好談的了。“
林婉說這句話的時候平靜得很,像是在念一行會議紀要。
陸澤遠低頭看著茶幾上的離婚協議,沉默了一會兒。
“你就不怕這段監控錄像對你自己也不好看?“他問。
“你是說那段你在我小姨****的錄像?“林婉的嘴角動了一下,不算笑,更像是覺得這個問題幼稚,“澤遠,你覺得這段視頻傳出去,丟人的是我還是你?你是有婦之夫,白馨是寡婦。組織上要查,查的也是你的作風問題。“
她歪了一下頭,珍珠耳釘在耳垂上晃了一下。
“你本來就已經被發配到老干局了,再加上一個作風問題...你覺得你還能在體制里待下去嗎?“
話說到這個份上,牌已經亮完了。
陸澤遠在心里承認,這個局布得滴水不漏。她們吃準了自己不敢鬧,因為他鬧不起。
在體制內,一個男人和寡婦獨處的錄像,哪怕什么都沒發生,只要傳出去,他的仕途就徹底完了。
而離婚,至少他還能保住一條干干凈凈的履歷。
“你當初答應嫁給我的時候,“陸澤遠忽然說了一句不相關的話,“我以為你多少有點...“
他沒把那幾個字說出來。
林婉看著他,等了兩秒,見他不說了,輕輕嘆了口氣。
那聲嘆氣里沒有惋惜的意思,更像是嫌他浪費時間。
“陸澤遠,我跟你說句實話,你別不愛聽。“林婉的聲音終于有了一絲波動,但那絲波動不是溫情,是一種近乎于煩躁的坦誠,“你對我來說,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工具。周正邦給你牽線搭橋,**和我爸是世交,這些都是資源,我嫁給你,是因為你這個工具還有用。“
她停了一下。
“現在工具壞了。換掉而已。“
客廳里很安靜。墻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外面的天陰下來了,光線暗了一截,白馨的半邊臉徹底沉進了陰影里。
陸澤遠站在原地,肩膀沒有塌,脊背沒有彎。
“工具“這兩個字不是侮辱,是總結。
她在告訴自己,你的全部價值就是你背后的權力關系,權力關系斷了,你就什么都不是。
這個邏輯是冷的,但不是錯的。
在青林縣這個地方,在體制這套規則里,這甚至是大實話。
陸澤遠忽然笑了一下,好像想通了什么很簡單的事。
他低頭拿起茶幾上的離婚協議,翻到最后一頁,拿起旁邊的簽字筆,拔了筆帽。
白馨在沙發上坐直了。
林婉的目光追著他的手。
陸澤遠在簽字欄里寫下自己的名字。
寫完名字,他把筆帽蓋回去,筆放在協議上面,直起了腰。
“行了,“他說,“東西你拿去辦就行,我配合。“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像是在單位處理一份普通的公文流轉。
林婉看了他一眼,微微皺了一下眉。
她沒想到陸澤遠簽得這么快。
按照林婉的預判,陸澤遠至少會再拉扯一下,或者爭兩句財產的事,又或者借著夫妻的情分說幾句軟話。
她準備了好幾套話術來應對這些可能,白馨也在旁邊待命,隨時可以拿錄像的事再施壓一輪。
但他什么都沒說,拿筆就簽了。
這讓林婉心里劃過一絲不太舒服的感覺。并非出自心中的愧疚,而是一種類似于劇本走岔了的違和感。
他想看這個男人無助的模樣。
“你就沒有什么要說的?“她問。
陸澤遠已經走到了玄關。
他在鞋柜旁邊站定,回過頭來看了林婉一眼,又看了白馨一眼。
“有一句。“
他的聲音不重,但客廳里很安靜,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最好別有后悔的那一天。“
說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聲音在客廳里回響了一下,然后被外面忽然砸下來的雨點蓋住了。
雨是在他出門的那一刻下的,像有人把天捅了個窟窿,雨點砸在臺階上濺起一層白霧。
六月的雨來得快,沒有任何過渡,前一秒還只是陰天,下一秒就是暴雨。
陸澤遠沒有跑,也沒有回頭。
他就那么走進了雨里,襯衫在三步之內就濕透了,貼在后背上,勾出肩胛骨的輪廓。
白馨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窗邊,掀開半拉窗簾往外看。
“呀!他沒打傘。“白馨說。
林婉走到她旁邊,也往外看了一眼。
雨幕里陸澤遠的背影越走越遠,走得不快不慢,看不出什么落魄的意思。
“他的車就停在門口,淋不了幾步。“林婉說完,轉身回到茶幾旁,把簽好字的協議收回文件袋里。
白馨放下窗簾,轉過身來,倚在窗框上看林婉收拾東西。她把那杯喝了一半的紅酒端起來,晃了晃。
“簽得還挺干脆的。“白馨說,“我那一套都白準備了。“
“他不傻。“林婉把文件袋放進包里,拉上拉鏈,“他知道鬧也沒用。“
“不傻歸不傻,倒也沒見他有多聰明。“白馨喝了口酒,嘴唇上沾了一層淺紅,“跟了周正邦三年,周正邦活著的時候都沒把他提起來,說明老**也沒拿他當嫡系。他就是個擋在前面的棋子,用完了就丟。“
林婉沒接話,低頭看了一眼手表。
白馨看著她的側臉,笑了笑。
“行了,正事說完了,說點我的事?“
“嗯。“
白馨把酒杯擱下,從沙發靠墊后面抽出一個iPad,點開一個文件夾,里面是一份人事資料的截圖。
“新**的事我打聽到了一些,“白馨壓低了聲音,像是養成的習慣,雖然屋里只有她們兩個人,“省委組織部上周三開的會,定的人選,最快七月初到青林。名字我還沒搞到,但聽說是從省直單位下來的,年紀不大,級別不低。“
“什么線上的?“林婉的興趣明顯被提起來了,靠著桌沿站定。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李德明的人,不然李德明轉正就行了,用不著從省里空降。“
林婉想了想,“新**來了,第一件事肯定是穩住局面,第二件事就是搭班子。李德明在青林經營了這么久,新**要是想站住腳,得用自己的人。“
白馨看著林婉,眼睛里的笑意加深了。
“所以,你現在明白我為什么催你趕緊把手續辦了吧?“
林婉的目光和白馨對上,兩個人眼神之間有什么信息流過,不需要說透。
“新**如果是從省里空降下來的,“白馨繼續說,“那多半在本地沒什么根基。他要用人,首先看什么?看這個人能不能幫他打開局面。你二十六歲,政協的編制,有周正邦的老關系當底子,又和陸澤遠切得干干凈凈,沒有任何拖累。婉婉,你信不信,這種條件在青林縣的年輕**部里,你排第一。“
林婉沒有反駁。
她清楚白馨在說什么。也清楚白馨說的是實情。
在基層的官場生態里,一個年輕、漂亮、有**、而且單身的**部,本身就是一種稀缺資源。
這話說出來難聽,但在座的兩個人沒有一個需要用好聽的話來糊弄彼此。
“李縣長那邊呢?“林婉問。
“李德明四十七了,有老婆有孩子,人前人后標榜好丈夫好父親。“白馨撇了撇嘴,“不過嘛,這種標榜得越厲害的,往往...“
她沒說完,林婉也不需要她說完。
“兩條路都可以走,不急著選。“林婉把包挎在肩上,“先等新**的名字出來再說。“
白馨點了點頭,從窗邊走回沙發,彎腰去撿地上那只脫下來的高跟鞋。
她的右腳踝好好的,一點傷都沒有。
“對了,“白馨直起腰,把鞋子拎在手里,想起了什么似的,“萬一新**不好這一口呢?萬一人家油鹽不進呢?“
林婉已經走到了門口,聽到這話停了一下。
“那就換個法子。“
白馨“嘖“了一聲,笑著搖了搖頭。
“行吧,反正這種事,只有一種情況是真沒辦法。“
“什么?“
白馨把iPad鎖屏,扔回沙發上。
“除非,新來的縣委**不是個男人。“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砸在窗玻璃上,一片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