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慶祝小叔子***談了個對象，婆婆周桂芳把全家叫到老宅吃飯。我帶了一箱好酒和一只烤鴨上門，婆婆接過東西，眼皮都沒抬一下。
飯桌上六個人，婆婆、丈夫***、小叔子***、大姑姐陳美麗，還有婆婆的牌友劉嬸。菜上齊了，婆婆給***夾了個雞腿，轉頭看著我。
"晚晚，你那只金毛，這大半年配了幾窩崽子？"
我筷子頓了一下，"媽，豆豆沒配過種。"
婆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沒配過種？建國上個月去你店里，親眼看見有人抱著小金毛從你店里出來！一只純種金毛崽子市面價兩千塊，你豆豆下了八只，一萬六，這筆錢你打算瞞到什么時候？"
我愣住了，"什么崽子？豆豆三年前就絕育了，怎么生？"
***嘴里塞著排骨，含糊道，"嫂子你別騙我了，我親眼看見的，一個女的抱了三只小金毛從你后門出來，你還收了人家錢。"
"那是客戶寄養在店里的狗！人家來接狗，我幫著抱了一下，什么時候變成我賣狗了？"
婆婆根本不聽，"反正建國看見了小狗崽子，你豆豆又是純種金毛，不是她生的是誰生的？一萬六你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我轉頭看***。他低著頭扒飯，筷子夾著一片白菜葉子，像沒聽見一樣。
"建華，你說句話。"
***嚼了兩下白菜，"媽也不是要你的錢，就是問一下，你解釋清楚不就行了。"
"我解釋了，豆豆絕育了，生不了。"
婆婆冷哼，"你說絕育就絕育了？有憑證嗎？萬一你嘴上說絕育了，背地里偷偷配種賺錢呢？一萬六不是小數目，你一個開寵物店的，賺了錢全揣自己兜里，這個家你是一點都不想管是吧？"
大姑姐陳美麗打圓場，"媽，晚晚也不是那種人，可能真是誤會。"
婆婆瞪了她一眼，"你少替她說話！建國對象家里要十八萬八的彩禮，你當**不幫忙湊，誰幫忙湊？這錢本來就是家里的，她拿著不合適！"
我這才聽明白。繞了半天，是要給小叔子湊彩禮。
"媽，豆豆是我婚前養的狗，絕育手術也是我自己花錢做的，跟這個家有什么關系？"
婆婆一拍桌子站起來，"你嫁進陳家，你的一切都是陳家的！你那只狗也是陳家的！下了崽子賺了錢，憑什么不拿出來？"
***終于抬起頭，"行了行了，別吵了。晚晚，你要是真沒賣狗，就把絕育證明拿出來給媽看看，不就完了？"
我看著***，他眼神躲閃，明顯想讓我趕緊息事寧人。
"證明在老宅抽屜里，我明天拿過來。"
婆婆不依不饒，"明天？今天的事今天了，一萬六你現在就轉給我，證明的事以后再說。"
"我沒有一萬六給你，豆豆根本沒生過崽子。"
婆婆把碗往桌上一推，"好，你不給是吧？建華，你媳婦管著店里的錢，連一萬六都不肯給你弟弟湊彩禮，這個家她還當不當自己是陳家的人？"
***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晚晚，你就先給媽吧，回頭再說。"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讓我給什么？一只絕育的狗，你讓我給一萬六的配種費？"
劉嬸在旁邊幫腔，"哎呀晚晚，一家人別算那么清楚，你婆婆也是急用錢，你就當幫幫建國嘛。"
我看了一圈這桌子人，沒有一個人覺得這事荒唐。
***把骨頭吐在桌上，"嫂子你就別摳了，我結婚你不幫忙，以后你老了誰管你？"
這頓飯我一口沒吃下去。
第二天一早，我剛打開店門，婆婆就帶著劉嬸進了店。
豆豆從窩里抬起頭，搖了搖尾巴，沖婆婆叫了一聲。婆婆看都沒看豆豆一眼，徑直走到柜臺前坐下。
"晚晚，昨晚想清楚了沒有？一萬六你打算什么時候給？"
我正在給一只寄養的貓換水，"媽，我說過了，豆豆沒生過崽子，這筆錢不存在。"
婆婆拍了拍柜臺，"你少跟我扯！建國親眼看見的，你店里有小狗崽子出來，你敢說沒有？"
"有客戶寄養的狗，人家來接狗，跟豆豆有什么關系？"
劉嬸湊過來，"晚晚啊，你婆婆也是為了建國好，你就別犟了。一萬六對你來說算什么？你開個寵物店一個月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