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你一個女孩子家,早晚要嫁人,是外人。”
“家里的房子、田地、存款,全都留給你弟弟江偉。”
母親坐在炕頭,語氣理直氣壯,沒有半分愧疚。
父親蹲在門口抽著旱煙,煙霧繚繞里。
只沉悶地吐出兩個字:“沒錯。”
今年我二十二歲,高中畢業就輟學在家。
整整四年,我下地耕田、喂豬做飯、進廠打工。
賺的每一分錢都盡數上交家里。
可即便這樣,在父母眼里,我依舊是那個多余的、賠錢的外人。
“行,家產我一分不要。”
01
哐當。
一口鐵鍋砸在我腳邊。
鍋底裂了,鍋身全是銹。
我媽劉桂琴指著鍋。
“家里沒什么給你的,這口鍋拿走。”
“從此,咱倆母女情分,一刀兩斷。”
她坐在炕上,盤著腿,語氣像是在宣布一件天大的好事。
沒有半分愧疚。
“江月,你一個女孩子,早晚要嫁人,是外人。”
“家里的房子、田地、存款,全都留給你弟江偉。”
我爸江大海蹲在門檻上,吧嗒吧嗒抽著旱煙。
煙霧嗆人,熏得我眼睛發酸。
他在煙霧里吐出兩個字。
“沒錯。”
今年我二十二歲。
高中畢業,我就沒讀書了。
四年。
整整四年。
我下地,喂豬,做飯。
我去鎮上的電子廠打工,兩班倒,一個月休息兩天。
賺的每一分錢,全部上交。
我弟江偉讀大學,一年學費一萬五。
我出的。
他要買最新款的蘋果手機,一萬二。
我給的。
他談戀愛,請女朋友吃飯,買禮物,一個月花銷三千。
是我加班加點,從牙縫里省出來的。
我四年沒買過一件新衣服。
身上這件外套,袖口磨破了邊。
我媽說,女孩子家打扮那么好看干什么,招蜂引蝶。
她說,錢要花在刀刃上。
我弟江偉就是那把刀刃。
現在,刀刃磨快了,要過河拆橋了。
不,連橋都不算。
我只是他們踩在腳下過河的石頭。
又濕又滑,用完就一腳踢開。
我媽看我沒說話,吊梢眼一挑。
“怎么,不滿意?”
“你一個賠錢貨,養你到二十二,仁至義盡了。”
“給你一口鍋,是怕你出門**,我們***臉上不好看。”
我弟江偉從里屋出來,靠在門框上,玩著手機,頭都沒抬。
“姐,你趕緊答應吧,磨磨蹭蹭的。”
“我跟莉莉都說好了,下個月就去看房。”
“沒了老宅這筆錢,我拿什么買婚房?”
原來是這樣。
他女朋友莉莉家里催了。
要在城里買房才肯結婚。
所以,這個家,這片地,這十幾萬存款,都成了我弟的墊腳石。
而我,是墊腳石下面的那堆土。
必須被鏟走。
我媽見我還是不吭聲,以為我要撒潑,臉色一沉。
“江月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就這么定了!”
“你鬧也沒用,哭也沒用!”
“這家里的東西,一針一線,你都別想帶走!”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
我點點頭。
“行。”
“家產,我一分不要。”
我媽愣住了。
她大概準備了一萬句罵我的話,全堵在了嗓子眼。
隨即,她臉上立刻堆滿笑容,像是撿了天大的便宜。
“我就說我閨女懂事!”
“這就對了嘛,一家人,幫你弟不就是幫你自己嘛。”
她話說得又快又急,生怕我反悔。
“那分家就沒什么說的了,你今天就搬出去。”
“家里沒你住的地方。”
我爸掐了煙,站起身,把煙鍋在門框上磕了磕。
“早點走。”
我弟江偉終于抬起頭,沖我翻了個白眼。
“記得把鍋帶上,別占地方。”
我一句話都沒說。
我彎下腰,撿起腳邊那口破鍋。
鐵鍋冰冷,銹跡硌著我的手。
這就是我二十二年養育之恩的全部對價。
我拎著鍋,轉身就走。
沒有行李。
我所有的東西,一個背包就能裝下。
我媽在背后喊:“記住你說的話,一分錢都不要!以后別哭著回來求我們!”
我沒回頭。
我走到院子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我媽喜笑顏開地拍著我弟的肩膀。
我爸又點上了一鍋煙,臉上似乎有了點笑意。
我弟低頭繼續玩手機,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他們像是在慶祝一場偉大的勝利。
我轉過身,走出了這
精彩片段
《分家那天,爸媽只給我一口破鍋,次年卻跪求我回家》男女主角江月江偉,是小說寫手番茄有點皮所寫。精彩內容:“江月,你一個女孩子家,早晚要嫁人,是外人。”“家里的房子、田地、存款,全都留給你弟弟江偉。”母親坐在炕頭,語氣理直氣壯,沒有半分愧疚。父親蹲在門口抽著旱煙,煙霧繚繞里。只沉悶地吐出兩個字:“沒錯。”今年我二十二歲,高中畢業就輟學在家。整整四年,我下地耕田、喂豬做飯、進廠打工。賺的每一分錢都盡數上交家里。可即便這樣,在父母眼里,我依舊是那個多余的、賠錢的外人。“行,家產我一分不要。”01哐當。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