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又趁我不在，把我的床單拿去暴曬。
我忍無可忍，決定辭退這個(gè)多事的女人。
“你被解雇了。”我冷冷地說。
她卻突然哭了：“**，是先生讓我曬的，他說上面味道太重！”
味道？
我從不用香水，老公也從不進(jìn)我房間。
我拿起手機(jī)，撥通了老公助理的電話。
01
張嫂把我的床單拿去院子。
陽光毒。
床單是我昨天新?lián)Q的。
純棉，埃及長絨棉。
白色。
我站在二樓窗邊，看她把床單甩開，搭上晾衣繩。
動(dòng)作熟練，帶點(diǎn)得意。
這是這個(gè)月第三次。
每次都趁我出門，或者在書房工作。
我下樓。
走到院子。
張嫂回頭，看見我，臉上閃過一點(diǎn)慌亂。
“**。”
她喊。
我看著床單，水珠順著邊角滴下，在草地上砸出深色的點(diǎn)。
“收起來。”
我說。
張嫂愣住。
“**，這……這太陽好，曬一曬殺菌。”
“我讓你收起來。”
我的聲音沒有溫度。
張嫂的臉色變了，嘴唇動(dòng)了動(dòng)，沒敢再爭辯。
她慢吞吞地伸手，想把濕床單從繩子上取下來。
“你被解雇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
眼淚瞬間涌出她的眼眶。
她五十多歲，手腳不算利索，但這份薪水很高。
“**，為什么？”
她哭喊起來。
“你做多余的事。”
“我沒有啊**！我就是看床單該洗了，先生也說……”
她說到一半，突然停住，好像意識(shí)到說錯(cuò)了話。
我抓住了那個(gè)詞。
“先生？”
我問。
“先生說什么？”
張嫂的眼神躲閃，雙手緊張地絞著自己的圍裙。
“沒什么……先生沒說什么……”
“張嫂。”
我往前一步。
“看著我。”
她被迫抬起頭，滿臉淚痕。
“先生，到底說了什么。”
我逼問。
她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是先生讓我曬的！”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先生說……說上面味道太重！”
味道。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
像有利器刺入。
我從不用任何香水。
我的沐浴露，是無香的。
我的丈夫，周聞，我們結(jié)婚五年，分房睡了三年。
他從不進(jìn)我的房間。
他有什么資格說我的床單有味道？
是什么味道？
張嫂還在哭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