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山里唯一的大學生支教老師,一個學期工資不夠城里**買半只包。
她帶著孩子來“體驗生活”,第一天就讓我每天去鎮上買進口水果。
她的兒子在作文里寫:“我的夢想是繼承家產,把***都趕出去。”
我在班里表揚了想去北京看***的阿依,獎勵了她一本畫冊。
當晚,六位家長聯名舉報到教育局,要求我當眾下跪道歉,否則就讓我永遠滾出教育圈。
第二天,媒體的鏡頭對準了我,孟**抱著手臂站在校門口冷笑。
“一個破支教的,你配跟我兒子比?”
我對著直播鏡頭,只說了一句話。
全網炸了。
1、
我收到那條消息的時候,正在給阿依補一件洗得發白的棉襖。
山里三月的風還帶著刀子,小女孩的指關節凍得通紅,拿著鉛筆的手一直在抖。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家長群。
我點開。
孟**發了一段長消息,用那種我一輩子都學不來的、標點符號都透著居高臨下的語氣:
“各位家長,我慎重建議,大家一起向縣教育局反映林悅老師的問題。”
“我兒子說她在課堂上公然搞‘貧富對立’,只表揚窮孩子,打壓富孩子。”
“這樣的師德,怎么配當老師?”
下面很快有人接話。
“我們家孩子也說,林老師整天就教那些沒用的東西。”
“就是,我們送孩子來體驗生活,不是來被**的。”
“建議聯名要求學校換老師。否則我們就投訴到底。”
我一條條往下翻,手指越來越涼。
原來在這個群里,一個月的工資不夠她們一頓下午茶的我,連“尊重”兩個字都不配擁有。
我放下手機,盯著窗外黑漆漆的大山。
風從門縫鉆進來,吹得煤油燈晃了一下。
我不是第一天被針對了。
兩個月前,孟**帶著她兒子孟景行來“體驗生活”。
除此之外,還有五位富**帶著自己的孩子一塊來了。
六輛黑色越野車開進村子那天,整個小學都轟動了。
她穿著我沒見過的料子,腳上的靴子踩在泥地里,皺眉的樣子像踩了什么臟東西。
她把我拉到一邊,開門見山:
“林老師,我兒子從小在大城市長大,這邊的條件你也知道,他肯定不適應。”
“我有幾個要求。第一,給他單獨安排一間宿舍,裝空調,電費我出;”
“第二,食堂的飯菜他吃不慣,你每天去鎮上買點進口水果和牛奶,錢我轉你;第三……”
“孟**,”我打斷她,“學校是集體生活,每個孩子都一樣的條件。您說的這些,我做不到。”
她看著我,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傭人。
“你知道我每年給學校捐多少錢嗎?”
“我知道。”我平靜地回,“去年您捐了一筆錢說修廁所,但到現在廁所還是老樣子。”
“如果您愿意,我可以陪您去查一下那筆錢的去向。”
她的臉色一下變了。
從那以后,她就再也沒給過我好臉色。
2、
她兒子孟景行在班上,更是仗著媽媽撐腰,越來越過分。
他把阿依的作業本當草稿紙,把班上男孩的午飯倒掉說是“喂豬”。
在教室里大聲說“我以后是要出國的人,跟你們這群人待在一起真是拉低我檔次”。
我每次批評他,他都理直氣壯:
“我媽說了,你就是個鄉下老師,管不著我。”
我忍了。
我告訴自己,孩子不懂事,家長總該懂。
可直到那天作文課,我才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我讓孩子們寫《我的夢想》。
阿依站起來,磕磕巴巴地說她想去北京看***,看升國旗。
我當場表揚了她,送了她一本我托人從縣城帶回來的***畫冊。
全班都在鼓掌。
輪到孟景行,他站起來,念得理直氣壯:
“我的夢想是繼承我爸的公司,然后把這些***都趕出去,讓***跪著伺候我!”
全班安靜了。
我看著他那張理所當然的臉,深吸一口氣,說:
“景行,夢想是美好的向往,但不是用來貶低別人的。”
當天晚上,我辦公室的門被孟**一腳踹開。
“你憑什么不表揚我兒子?”
她指著我的鼻子。
“我兒子有志氣有格局,你一個破支教的,有什么資格說他不對?”
我看著她,把
精彩片段
《我表揚了一個女孩的夢想,家長卻讓我滾出教育圈》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零零七”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林悅孟太太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我表揚了一個女孩的夢想,家長卻讓我滾出教育圈》內容介紹:我是山里唯一的大學生支教老師,一個學期工資不夠城里太太買半只包。她帶著孩子來“體驗生活”,第一天就讓我每天去鎮上買進口水果。她的兒子在作文里寫:“我的夢想是繼承家產,把鄉巴佬都趕出去。”我在班里表揚了想去北京看天安門的阿依,獎勵了她一本畫冊。當晚,六位家長聯名舉報到教育局,要求我當眾下跪道歉,否則就讓我永遠滾出教育圈。第二天,媒體的鏡頭對準了我,孟太太抱著手臂站在校門口冷笑。“一個破支教的,你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