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進這個家三年，婆婆第一次主動打電話叫我們回去吃飯。
我還以為她想通了，結果飯剛上桌，她就開口了。
“你大姐看好一套房，差十五萬，你們拿。”
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筷子還沒動，老公直接把桌子拍得菜盤子跳起來。
“媽，你退休金比我工資都高，你給她。”
婆婆指著老公的鼻子：“我養你這么大，你就這么跟我說話？”
老公說：“那你養我花了多少，我一筆一筆還給你，從此兩清。”
婆婆氣得渾身發抖，轉頭看向我：“都是你教的！”
我放下筷子，說了一句話，婆婆直接癱在椅子上。
01
婆婆劉玉芬的電話打來時，陳舟正給我剝蝦。
手機開著免提，在桌上震。
“陳舟，周末帶許沁回來吃飯。”
劉玉芬的聲音，沒有一點溫度。
像在下達一個通知。
陳舟眉頭皺了一下，手上沒停，把剝好的蝦肉放進我碗里。
“媽，這周要加班。”
“什么班這么重要？”
劉玉芬在那頭拔高了聲音。
“回來一趟，你大姐也在。”
我看了陳舟一眼。
他嫁給我三年，除了過年，劉玉芬從沒主動叫我們回去吃過一頓飯。
事出反常。
陳舟顯然也想到了。
他擦了擦手，拿起手機。
“知道了。”
他說。
掛了電話，他看我。
“不想去就不去。”
我搖搖頭，夾起他剝的蝦。
“去。看看唱什么戲。”
周日，我們拎著水果和牛奶，踏進婆婆家。
門一開，一股油煙味混著陌生的香水味撲過來。
大姑姐陳歡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對我倆的到來，眼皮都沒抬一下。
劉玉芬從廚房出來，系著圍裙。
“來了，坐。”
她語氣平淡，好像我們只是兩個順路拜訪的鄰居。
陳舟把東西放下，拉著我坐到離陳歡最遠的單人沙發上。
一時間，客廳里只有電視的聲音。
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
終于，菜上桌了。
四菜一湯，三葷一素，看起來還算豐盛。
劉玉芬解下圍裙，坐在主位。
“吃飯吧。”
她拿起筷子，卻沒有動，眼睛看著我。
陳舟給我盛了碗湯，放到我手邊。
“喝點湯。”
我點點頭。
剛拿起勺子，劉玉芬開口了。
“許沁。”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