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春來馬蹄驚舊夢》,講述主角謝長淵大周的甜蜜故事,作者“九月桂蜜”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和親滿三年,謝長淵從未踏入我寢殿一步。我是邊塞最不得寵的公主,替生病的嫡姐,許配給大周新科狀元做正妻。他才冠天下,清冷如霜,待我如供在高閣的瓷器。我為他做羹湯,手上的繭磨平了又起。他看一眼,說:“公主金貴,這些事吩咐下人便是。”說完便轉身去了書房。那盞燈亮了一整夜,他寧可對著經卷枯坐到天明,也不肯踏進我房門半步。我以為是我還不夠好。直到更過分的字,再次冷映在眼前,蠻夷公主還在貼呢,男主心里只有溫家...
和親滿三年,謝長淵從未踏入我寢殿一步。
我是邊塞最不得寵的公主,替生病的嫡姐,許配給大周新科狀元做正妻。
他才冠天下,清冷如霜,待我如供在高閣的瓷器。
我為他做羹湯,手上的繭磨平了又起。
他看一眼,說:“公主金貴,這些事吩咐下人便是。”
說完便轉身去了書房。
那盞燈亮了一整夜,他寧可對著經卷枯坐到天明,也不肯踏進我房門半步。
我以為是我還不夠好。
直到更過分的字,再次冷映在眼前,
蠻夷公主還在貼呢,男主心里只有**表妹,就等休妻迎娶白月光。
沒錯,謝狀元不圓房就是為了保雙潔,后面和溫柔表妹那叫一個干柴烈火。
前妻公主被休以后會怎樣來著?哦,病死在回邊塞的路上,無人收尸。
活該,誰讓她是炮灰。替嫁的就安心當跳板唄。
我看完這些字,再也沒哭,起身去了正院。
他不是嫌本宮粗鄙不肯近身?
那本宮今晚偏要粗鄙一回。
這個人,本宮嘗定了。
......
我推開正院門時,夜風正冷。
謝長淵書房里的燈還亮著。
他一向如此,夜里不是讀經就是批折,仿佛那幾卷書冊比我這個活人更值得相伴。
廊下小廝看見我,嚇得跪了一地。
“公主,這么晚了,您怎么來了?”
我沒理他們,徑直推開書房門。
謝長淵坐在案后,青色常服整整齊齊,烏發用玉冠束著,眉眼清寒。
他抬頭看見我,先是一怔,隨即放下手中書卷。
“這么晚,公主有事?”
我關上門,反手落了閂。
他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阿愿。”
這是他少有喚我名字的時候。
可惜這聲太平靜,聽不出半點旖旎。
我一步步走過去,停在他案前。
“謝長淵,我們成婚三年了。”
他靜了片刻,似乎已經猜到我要說什么。
“我知道。”
“你知道?”我笑了一聲,“那你知不知道,成婚三年,你從未碰過我。”
書房里燭火輕晃。
謝長淵看著我,目光依舊冷靜。
“當初這樁婚事,并非你我所愿。”
我胸口像被什么扎了一下。
那些字又浮在半空。
來了來了,炮灰公主又要自取其辱。
謝長淵都說得這么明白了,她怎么還不懂?人家是被迫娶她。
笑死,蠻夷公主果然粗魯,還想霸王硬上弓。
我閉了閉眼。
從前我看見這些字,會難過,會羞恥,會反復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哪里不好。
可今晚,我忽然不想再忍了。
我繞過書案,抬手去解他的衣帶。
謝長淵臉色終于變了。
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卻足夠阻止我。
“阿愿,別胡鬧。”
我盯著他。
“我胡鬧?”
他沉默。
我忽然覺得荒唐。
我是邊塞來的公主,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我在這座府里學中原禮儀,學如何端莊,學如何壓低聲音說話,學他喜歡的清淡口味。
我連笑都不敢太大聲。
可到頭來,我不過想要一個丈夫該給妻子的擁抱,他說我胡鬧。
我甩開他的手。
“謝長淵,你是不是嫌我臟?”
他眼底掠過一絲錯愕。
“不是。”
“那是嫌我粗鄙?”
“也不是。”
“那為什么?”
他薄唇抿緊,半晌才道:“我不愿以這種方式冒犯你。”
我怔了一下。
彈幕卻笑得更厲害。
好會說啊,什么不愿冒犯,明明就是不愛。
謝長淵心里給溫明姝守身呢。
公主別問了,你再問也是輸。
溫明姝,**表妹。
我第一次在彈幕里看見這個名字時,還以為只是虛妄。
后來我才知道,她是謝長淵母族那邊的表妹,自幼體弱,寄養在京中**別院。
據說她溫柔知禮,善解人意,是京中貴女都愿意夸一句的姑娘。
而我呢?
我只是邊塞送來的替嫁公主。
謝長淵看著我泛白的臉,神色微動。
“阿愿,你若是心里不痛快,我明日讓賬房多撥些銀子給你。你想買什么,便買什么。”
我看了他許久,忽然笑出了聲。
原來在他眼里,我要的是銀子。
我喜歡他三年,等他三年,學著做一個不像自己的謝夫人三年。
最后只等來一句,多撥些銀子。
我退后一步。
“好啊。”
謝長淵一頓。
我說:“多撥些,越多越好。”
他似乎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么干脆。
我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叫住我。
“阿愿。”
我沒有回頭。
他聲音低了些:“夜里風冷,把披風系好。”
若是從前,我會因為這一句話心軟許久。
可如今我只是攏緊披風,推門走進風里。
那些字還在飄。
公主終于要認清現實了嗎?
認清有什么用,她后面還是會被休。
坐等溫表妹登場,真女主要來了。
我抬頭看著滿院霜色。
忽然覺得心里那點熱,也該滅了。
回到寢殿后,我讓侍女取來賬冊。
謝長淵既然愿意給,那我就要。
銀子,鋪子,田產,首飾。
一樣都不能少。
邊塞的風教過我,活不下去的時候,別想著情愛,先想著糧食和刀。
我從前忘了。
現在想起來,也不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