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被親哥踩著的贅婿docx》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安安”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沈凌沈淵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我叫沈凌,今年二十八歲,是江城沈家的上門女婿。說上門女婿都是抬舉我。在沈家,我的地位連條看門狗都不如。狗還能被喂口熱飯,而我,連吃剩飯都要看我那位好大哥的臉色。我的大哥叫沈淵,沈氏集團的太子爺。但他不是我親哥——準確地說,我們同父異母。他大我三歲,是我爸和前妻生的。我媽是后來的續弦,生我時難產大出血,沒能下手術臺。從我有記憶起,沈淵就沒停止過對我的羞辱。七歲,他把我的玩具車從三樓扔下去,砸爛在花園...
我叫沈凌,今年二十八歲,是江城沈家的上門女婿。
說上門女婿都是抬舉我。在沈家,我的地位連條看門狗都不如。
狗還能被喂口熱飯,而我,連吃剩飯都要看我那位好大哥的臉色。
我的大哥叫沈淵,沈氏集團的太子爺。但他不是我親哥——準確地說,我們同父異母。
他大我三歲,是我爸和前妻生的。我媽是后來的續弦,生我時難產大出血,沒能下手術臺。
從我有記憶起,沈淵就沒停止過對我的羞辱。
七歲,他把我的玩具車從三樓扔下去,砸爛在花園的石板上,然后當著全家人的面笑著說:“野種不配玩這個。”
我爸沈萬林坐在沙發上,看都沒看我一眼,只說了句:“淵兒,下次別扔了,砸到人不好。”
十二歲,我考了全校第一,沈淵當著親戚的面把我的獎狀撕成碎片,踩在腳下:“一個續弦生的東西,也敢搶我的風頭?”
我哭著去找我爸。他皺著眉頭抽了口煙:“你哥就是脾氣急了點,你讓讓他。”
讓讓。從小到大,我讓了二十年。
二十歲那年,我喜歡上了一個女孩——林氏集團的千金林婉兒。我們真心相愛,她不在乎我的出身,不在乎我在沈家受的屈辱。
我帶她回家見家長的那天,沈淵穿了一身和我一模一樣的西裝,摟著我當時的未婚妻說:“婉兒,你確定要跟這個廢物?他連自己的零花錢都要管我要。”
林婉兒沒理他。她緊緊握著我的手,對我說:“凌,我嫁的是你,不是沈家。”
我們結婚了,我是作為贅婿入贅林家的。
我以為離開沈家,住進林家,日子會好過一點。
我又錯了。
林婉兒的父母雖然接納了我,但整個林家上上下下,沒有一個人看得起我這個上門女婿。飯桌上永遠是剩菜,過年走親戚永遠被安排在角落里,連林家的傭人都敢對我指手畫腳。
唯一支持我的,只有林婉兒。但她夾在中間,也越來越難做。
最讓我沒想到的是,沈淵的手伸得比我想象的還要長。
我進了林氏集團工作,從最底層的銷售做起。憑自己的本事,三年內做到了華東區的銷售總監。可就在我即將升任副總裁的前一天,一封匿名舉報信送到了董事長辦公室。
信里說我“長期侵占公司**”、“偽造銷售數據”,還附上了幾份“轉賬記錄”和“內部郵件”。
那些記錄全是偽造的,但我百口莫辯。
董事會當天就停了我的職。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林婉兒正紅著眼眶等我。她遞給我手機,上面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你以為當了林家的狗,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小**,你太天真了。”
是沈淵。
我想找林婉兒爸媽幫忙,他們卻委婉地告訴我:“沈凌啊,要不你先休息一段時間?婉兒這邊,我們會照顧的。”
連他們都怕沈家的勢力。
那一晚,我站在林家大宅的天臺上,看著腳下的萬家燈火,第一次想到了死。
手機震了一下,是沈淵發來的語音。我點開,里面是他得意洋洋的聲音:
“弟啊,別怪哥心狠。誰讓你那個死去的媽非要嫁進沈家?她就是來克我爸的,你是來克我的。你們娘倆,都該從沈家的世界里消失。”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了頭頂。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林婉兒沖進來,一把抱住我,哭得渾身發抖:“沈凌,你不能做傻事!你走了我怎么辦?”
我看著她滿臉淚水的樣子,突然清醒了。
可就在我以為事情已經壞到不能再壞的時候,真正的地獄才剛剛開始。
我在公司處理舉報信的時候,手機突然彈出一條新聞推送:
“林氏集團千金林婉兒被爆婚前與多人有染,疑似未婚先孕,男方為沈氏集團太子爺沈淵?”
我點進去,看到了一組照片。
照片里,林婉兒穿著睡衣,站在一個酒店的房間里。而站在她身后的男人,是沈淵。
照片的拍攝日期,是我們結婚前三天。
我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
我瘋狂地撥打林婉兒的電話,無人接聽。我又打給**,電話接通后,**冷冷地說了一句:
“沈凌,你和婉兒的事,等她回來再說。另外,沈淵說想請你今晚去沈家吃頓飯,有重要的事要談。”
她掛了電話。
我盯著手機屏幕,手指冰涼。
那組照片下面,評論已經炸了鍋。有人說林婉兒是“豪門公交車”,有人說沈淵“接盤了弟弟的女人”,更有人@了我的賬號,留言:“贅婿哥,**戴穩了。”
我放下手機,突然笑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原來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局。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打開電腦,開始翻看我和林婉兒這三年來的所有聊天記錄、照片、轉賬記錄。我想找出一絲蛛絲馬跡。
然后,我看到了一個被我忽略了三年的細節。
在我們結婚前的那段時間,林婉兒的手機號曾經在沈氏集團名下的一個子公司注冊過。那個公司,專門負責——公關危機處理。
也就是說,林婉兒從一開始,就是沈淵安排來接近我的?
我不敢往下想。
晚上七點,我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開著我那輛快要報廢的車,去了沈家。
沈家的宅子在江城最貴的半山別墅區,光是院子就比我住的林家大三倍。門口的石獅子張著血盆大口,像是在嘲笑每一個走進來的人。
我推開那扇三米高的銅門,走進客廳。
沈淵正坐在主位上,翹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一杯紅酒。旁邊坐著林婉兒,她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沈萬林坐在最里面的沙發上,閉著眼睛,像是在聽戲。
“喲,我們的贅婿大人來了。”沈淵放下酒杯,拍了拍手,“來來來,坐下,哥給你看個好東西。”
他拿起遙控器,按了一下。
客廳那面巨大的投影幕布上,開始播放一段視頻。
視頻里,是一個逼仄的房間,光線昏暗。一個男人被綁在椅子上,臉上全是血。
是我大學時期最好的兄弟——陳浩。
“沈凌,救我......”視頻里的陳浩聲音沙啞,嘴唇干裂。
畫面外傳來一個經過變聲處理的聲音:“沈凌,想救你兄弟,很簡單。明天下午三點,到城南的廢棄化工廠來。不要報警,不要告訴任何人。否則,你兄弟的命,就沒了。”
視頻結束。
客廳里鴉雀無聲。
我轉過頭,死死盯著沈淵。
他笑著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別這么看著我。又不是我綁的。只是有人把這視頻發到了我郵箱,我尋思著,你畢竟是我弟,好心通知你一聲。”
“沈淵。”我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像是砂紙摩擦,“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他突然站起身,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想讓你知道,***這輩子都別想翻身。”
他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說:
“當年**那個**勾引我爸,害得我媽抑郁癥**。現在,該輪到你了。”
我渾身的血都涼了。
原來如此。
原來這二十多年的羞辱、打壓、陷害,不是因為我看上去礙眼,而是因為他在復仇。
為他的母親復仇。
可那根本不是我媽**錯。我媽媽是在沈萬林離婚三年后才嫁進沈家的。是沈淵的母親自己精神狀態出了問題,和任何人都沒有關系。
但這些話,他不會聽。
“去不去隨你。”沈淵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走回座位,“不過我提醒你,陳浩那小子,扛不了多久。”
我站在原地,看著投影幕布上定格的畫面——陳浩滿臉是血,眼神渙散。
然后,我緩緩轉過頭,看向林婉兒。
她始終沒有抬頭。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來,看著她的臉。
“婉兒,看著我。”
她慢慢抬起頭。那雙曾經裝滿溫柔的眼睛里,此刻只有空洞和疲憊。
“你從一開始,就是他的人?”
她沒有說話,但眼淚無聲地滑了下來。
那個瞬間,我什么都明白了。
我轉身走出了沈家的大門。
身后傳來沈淵的聲音:“明天下三點,別忘了啊,弟弟!”
夜風吹過來,涼得刺骨。
我站在半山別墅區的路邊,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終于接通了。
那邊傳來一個蒼老但沉穩的聲音:“小凌?你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發抖:“師父,我可能需要你幫忙。”
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后說:“你在哪?我讓人去接你。”
掛了電話,我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備注為“師父”的***。
沒有人知道,我大學時期除了陳浩這個兄弟之外,還有一個師父。
他是江城曾經最**的律師,后來因為得罪了權貴,被吊銷了執照。但他教給我的東西,遠比一張律師證要重要得多。
他教過我一句話:
“永遠不要在你最憤怒的時候做決定。但要記住你最憤怒時候的樣子,因為那會是日后你報復時,最好的燃料。”
我握緊手機,抬頭看著沈家別墅透出的燈光。
沈淵,你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任你拿捏的廢物嗎?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師父發來的定位,附了一句話:
“來這個地方,我給你準備了一些東西。另外,你讓我查的那件事,有結果了。”
我點開那條消息,看到最后一行字時,瞳孔驟然縮緊。
上面寫著:
“林婉兒沒有背叛你,她是被脅迫的。”
師父發來的定位,在江城老城區的一條巷子里。
我開車過去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巷子很窄,兩側是老舊的居民樓,墻皮剝落,電線像蛛網一樣掛在頭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霉味和油煙味。
師父住在這條巷子的最深處,一間不到四十平的出租屋里。
推開門的時候,他正坐在輪椅上,面前擺著一臺老式筆記本電腦。屋里堆滿了文件和檔案袋,幾乎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來了?”他抬頭看了我一眼,沒有多余的話,“坐。”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對面。師父叫周正清,今年六十二,腿是五年前被人打斷的。打斷他腿的人,是沈淵的一個手下。
從那以后,他就再也沒有走出過這條巷子。
但他在江城地下情報網里的人脈,比我認識的任何人都要廣。
“你要查的那件事,有眉目了。”他從桌上拿起一個牛皮紙袋,推到我面前,“你先看看這個。”
我打開紙袋,里面是一疊照片和幾份文件。
照片上是一個女人,四十歲左右,穿著一身白大褂,站在一家私人醫院的門口。她的臉被打了馬賽克,但身形很眼熟。
“這是誰?”
“**當年生產的那家醫院的護士長。”師父點了一根煙,深吸一口,“她手里有一份當年***病歷原件。”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不是難產大出血死的。”師父看著我,“她是被人注**過量的催產素,導致**破裂,大出血。而那支催產素,是有人提前放進急救箱里的。”
我整個人僵住了。
“誰?”
師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文件袋最底下抽出一張泛黃的紙。那是一份手寫的護理記錄,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
“21:35,遵醫囑,為產婦周某注射催產素10單位。醫囑執行人:沈淵。”
沈淵。
那年他八歲。
一個八歲的孩子,怎么可能開醫囑?怎么可能注射藥物?
“你聽我說完。”師父彈了彈煙灰,“沈淵當然沒有那個能力。但沈淵這個名字,是被后來添加上去的。那個時候,沈萬林的前妻正好在這家醫院的精神科住院。”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
“你的意思是......”
“沈淵的母親買通了護士長,讓她在**生產的時候動了手腳。”師父一字一句地說,“她恨**,恨到要她死。
因為她當時已經被診斷為重度妄想癥,沒有人會相信一個精神病人的話,但她可以用兒子的名義操作。”
我握著那張紙的手在發抖。
“后來沈淵知道了真相,他沒有揭發自己的母親。相反,他把這份病歷藏了起來,作為要挾林婉兒的**。”
林婉兒的母親,是那家醫院的藥劑師。
她也參與了。
我閉上眼睛,腦海里一片混亂。
所以林婉兒接近我、嫁給我、這三年來的溫柔和陪伴,全都是因為她被沈淵用她母親的罪行脅迫了?
“還有一件事。”師父掐滅了煙,“陳浩那小子,不在沈淵手里。”
我猛地睜開眼。
“綁陳浩的人,是林婉兒的父親。”
“什么?!”
“林婉兒的父親林國棟,欠了沈氏集團三個億的***。沈淵用這筆債逼他配合演這出戲。綁架陳浩是林國棟找人干的,為的就是逼你去那個化工廠。他會讓你意外死在那里,然后對外宣稱你是*****”
我突然覺得后背發涼。
原來沈淵不僅要毀掉我,還要殺了我。
“師父,那我現在該怎么辦?”我的聲音沙啞。
“你現在有兩條路。”周正清豎起兩根手指,“第一,帶著這些證據去報警。沈淵偽造舉報信、涉嫌**未遂,夠他喝一壺。但林婉兒的母親和父親,也逃不掉。”
“第二條呢?”
“第二條,將計就計。”他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明天你照常去化工廠。但在那之前,我幫你聯系了一個人。”
“誰?”
“省紀委的***,姓方。”周正清壓低聲音,“沈氏集團最近三年偷稅漏稅的賬目,我搞到手了。整整十個億的窟窿,方**一直在等一個突破口。你明天去化工廠,帶著這個——”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紐扣大小的東西,遞給我。
“微型錄音錄像設備。可以實時傳輸畫面到云端。只要沈淵在化工廠說出任何威脅你的話,或者露出任何馬腳,這些畫面就會直接傳到方**的辦公室里。”
我接過來,握在手心。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師父,你為什么要幫我?”
周正清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撩起自己的褲腿。
他的右腿從膝蓋以下,是空的。
“五年前,沈淵的手下打斷我這條腿的時候,我發過誓。”他抬起頭,眼眶微紅,“只要我還活著,一定要讓沈家付出代價。但我沒有那個能力了。你有。”
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凌,你不是廢物,你只是被一群惡鬼纏了二十多年。”
早上八點,我離開了師父的住處。
臨走前,師父塞給我一個信封:“到了化工廠再打開。記住,不管發生什么,活著回來。”
我點頭,把信封揣進內兜,開著那輛破車,朝著城南的方向駛去。
路上,我撥通了方**秘書的電話。對方只說了三個字:“知道了。”
下午兩點四十,我到達了城南的廢棄化工廠。
那是一片荒廢了十多年的工業區,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化學殘留味道。
廠區門口停著兩輛黑色SUV。
我走進去的時候,鐵門在我身后“哐當”一聲關上了。
空曠的廠房里,擺著一張椅子。
椅子上綁著陳浩,他的臉上全是干涸的血跡,眼睛腫得只剩一條縫。看到我進來,他拼命搖頭,嘴里塞著布條,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
然后,燈光亮了。
沈淵從一根柱子后面走出來,手里拿著一根高爾夫球桿。
“真來了?”他笑了,笑得很開心,“我還以為你不敢呢。”
“陳浩是無辜的。”我說,“放了他,有什么事沖我來。”
“無辜?”沈淵歪著頭,像是在品味這兩個字,“他無辜,那我媽呢?我媽就不無辜?被**那個**逼得**的時候,誰來心疼她?”
“我說過,我媽沒有逼**。**是自己精神出問題——”
“閉嘴!”沈淵猛地掄起球桿,砸在旁邊的鐵桶上,發出一聲巨響,“你再說一個字,我先打斷這小子的腿!”
陳浩嚇得渾身一抖。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褲兜,按下了那個微型設備上的啟動鍵。
“沈淵,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想怎么樣?”沈淵走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我想讓你死。死得越難看越好。然后我會告訴所有人,你是*****那封舉報信里的罪,我會讓它變成真的。你的所有賬戶里,都會出現來路不明的錢。”
他湊近我的臉,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臉上:
“你以為你是誰?一個續弦生的**,也配姓沈?也配和我爭?”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死,和我媽沒有任何關系。你心里清楚。你只是需要一個靶子,來發泄你從小到大的恨。”
沈淵的臉色變了。
變得猙獰,變得扭曲。
“你說得對。”他突然笑了,笑得讓人毛骨悚然,“我確實需要一個靶子。而你,是最好的那個。因為你太像她了。”
“像誰?”
“像**。”他一字一頓,“你那雙眼睛,笑起來的樣子,走路的姿勢,全都像她。每次看到你,我就想起我媽臨死前在遺書里寫的那句話——”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泛黃的紙,展開。
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字跡:
“沈萬林,你和那個女人,還有那個女人的孩子,我恨你們到死。”
沈淵把那張紙遞到我面前,眼睛里全是瘋狂的光:
“所以,你該死。你從生下來那天起,就該死。”
我看著他手里的那張紙,突然覺得一切都荒謬到了極點。
一個精神崩潰的女人臨終前寫下的一句氣話,竟然成了她的兒子用來殺害另一個無辜者的理由。
“沈淵,”我松開緊握的拳頭,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你會為今天的一切,付出代價。”
他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來。
“你在威脅我?一個快要死的人,在威脅我?”
他轉身走向陳浩,從腰間抽出一把**,在陳浩面前晃了晃。
“我先讓他見點紅,再慢慢跟你玩。”
然后,他舉起了**。
就在那一瞬間,廠房的鐵門被人從外面猛地踹開。
“不許動!**!”
十幾道手電筒的光柱同時亮起,刺得人睜不開眼。
沈淵僵住了,**懸在半空。
他緩緩轉過頭,看到門口站著的那些身穿制服的人,臉色瞬間變成死灰色。
“你們......你們怎么......”
我掏出手機,打開直播畫面。
畫面上,沈淵剛才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清清楚楚地顯示在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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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已經炸了:
**,這什么人間**?
豪門兄弟相殘,親哥要殺弟弟?
@江城**趕緊抓人啊!!!
那個贅婿也太慘了吧,被親哥算計了二十多年......
沈淵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直播畫面,手里的**“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