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領證當天,我的男友帶著他的資助生跑了》是大神“安安”的代表作,蘇晚陸景琛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民政局門口,我刷到了白悠悠的新微博。定位是馬爾代夫,照片里一雙男人的手正在給她涂防曬霜。那只手的無名指上,戴著我半年前送陸景琛的定制情侶戒指。配文:他說怕我曬傷,好細心哦。我放大照片,確認了戒指內側的刻字——L&S。是我和陸景琛名字的首字母。“蘇女士?到你了。”工作人員探出頭喊我。我收起手機,看了眼手里攥了兩個小時的戶口本。陸景琛三小時前說“路上堵車”,兩小時前說“有個緊急來電”,一小時前直接失聯...
民政局門口,我刷到了白悠悠的新微博。
定位是馬爾代夫,照片里一雙男人的手正在給她涂防曬霜。那只手的無名指上,戴著我半年前送陸景琛的定制情侶戒指。
配文:他說怕我曬傷,好細心哦。
我放大照片,確認了戒指內側的刻字——L&S。
是我和陸景琛名字的首字母。
“蘇女士?到你了。”工作人員探出頭喊我。
我收起手機,看了眼手里攥了兩個小時的戶口本。陸景琛三小時前說“路上堵車”,兩小時前說“有個緊急來電”,一小時前直接失聯。
我走到垃圾桶旁,把戶口本放回包里,然后給陸景琛發了條消息
馬爾代夫好玩嗎?記得多涂防曬,別像你那個戒指一樣,一曬就原形畢露。
不到十秒,電話就打過來了。
“蘇晚你聽我解釋——”他的聲音慌得變調,“白悠悠說她得了絕癥,想在生命最后一段時間去海邊看看,我只是——”
“絕癥?”我打斷他,“什么絕癥?網絡信號過敏?”
那頭沉默了。
我掛了電話,打開白悠悠的微博主頁。這個被陸景琛資助了五年的“貧困生”,主頁里全是奢侈品開箱、五星級酒店打卡、以及最近三個月密集的馬爾代夫定位。
她的簡介寫著:被命運虧待,但被哥哥寵著。
我截了上百張圖,存進云盤。
然后撥通了《都市快報》**:“你好,我要實名舉報一起長期偽造貧困證明、**個人資助款的案件。”
做情感博主這三年,我揭穿的渣男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只是沒想到,最后錘到自己頭上。
認識陸景琛是在一場心理學講座上。他是業內知名的心理咨詢師,專攻創傷修復,溫文爾雅,滿口慈悲。
我做了他兩年聽眾,從粉絲變成女友,又從女友變成未婚妻。
所有人都說我高攀了。
畢竟他是有光環的“治愈系男神”,而我不過是個靠販賣情緒價值吃飯的網紅。
直到半年前訂婚那天,他接到一個電話,當場離席。
“白悠悠抑郁癥發作,我必須去一趟。”他走之前扔下這句話,留下我一個人站在臺上,面對滿堂賓客。
后來我才知道,“白悠悠”這個名字,已經在我們兩年感情里出現過237次——這是我后來翻聊天記錄數的。
每一次都是各種各樣的“緊急情況”:沒錢交學費、被室友欺負、突發急病、想**......
而每一次,陸景琛都會第一時間趕到。
我以為他是責任心太強,把資助對象當成了自己的責任。直到我發現,他給她轉的錢,遠超學費和生活費。
上個月他去歐洲參加學術會議,給我帶了一瓶價值三百塊的藥妝面霜。白悠悠的微博卻曬出了同款會議城市的限量大牌包,配文:他說這個顏色適合我。
我點開包的吊牌,售價三萬二。
那天晚上,我開始調查。
我是情感博主,最擅長的就是挖掘真相。
三天時間,我查清了白悠悠的所有底細:她根本不窮,爸媽經營著一家中型超市,名下有兩套房。所謂的“貧困證明”是她用一張假病歷從一個江湖醫生手里買的。
而陸景琛,我查了他的銀行流水——他用的是我們共同賬戶里的錢。那里面有我做博主三年的全部收入,以及他平時接咨詢的費用。
總金額,超過兩百萬。
其中一百二十萬,流向了白悠悠。
也就是說,我辛辛苦苦寫稿、接廣告、熬夜直播,賺來的錢,全被他拿去養了另一個女人。
我放下手機,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然后打開電腦,新建了一個文件夾,命名為:《陸景琛·完美人設崩塌實錄》。
馬累機場,陸景琛瘋了似的往回趕。
白悠悠還賴在酒店不肯走:“景琛哥哥,你說好陪我七天的,現在才第三天!”
“別鬧了。”他一把甩開她的手,“蘇晚發現了,她要是鬧到網上,我就完了。”
白悠悠立即紅了眼眶:“所以你是在怪我?是我讓你來的嗎?是你自己說擔心我才——”
“行了!”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軟下來,“你先把微博**,所有照片都隱藏。”
白悠悠咬著嘴唇,不情不愿地點開手機。
然后她的表情變了。
“景琛哥哥......”她把屏幕轉向他,“你的微博好像也......”
陸景琛低頭一看,瞳孔驟縮。
他的微博賬號@陸景琛心理說,粉絲三百萬,昨晚突然發了一篇長文。
標題叫:《我資助五年的貧困生,其實是月入十萬的假名媛》。
文章里,詳細列出了白悠悠的真實家庭情況、偽造的貧困證明、以及他本人向她轉賬的所有記錄。
甚至還附上了白悠悠微博的截圖對比——一邊是發給他看的“吃泡面充饑”,一邊是同步更新的米其林打卡。
評論區已經炸了。
“**這是什么年度大戲?”
“等等,轉賬的人不就是博主自己嗎?”
“樓**仔細看,這個賬號的綁定手機號好像不是陸景琛本人的......”
陸景琛臉都綠了。
他當然知道不是他發的。
這是蘇晚的慣用手法——黑進賬號、發布證據、然后徹底毀掉一個人。
他顫抖著點開私信,置頂有一條未讀消息,來自一個叫“蘇晚V”的賬號:
陸老師,你說專業治療“情感創傷”,現在你自己也該體驗一下了。另外,那一百二十萬,我讓律師聯系你。三天內不還清,警方見。
附帶的,是一份完整的轉賬記錄公證書。
陸景琛的手機掉在地上,屏幕碎了。
白悠悠縮在角落,小聲問:“景琛哥哥......我們現在怎么辦?”
“你問我?”他抬起頭,眼神徹底變了,“是***毀了我!”
他猛地站起來,一腳踢翻了行李箱。
與此同時,我打開微信,涌進來上千條消息。我一條都沒看,直接點開郵箱,找到律師發來的那份文件——《民事訴訟狀》。
陸景琛,男,34歲......訴訟請求:返還非法占用資金共計***1,286,342元。
我按下打印鍵。
然后給陸景琛發了最后一條消息:
下周一**,記得帶律師。對了,白悠悠的爸媽也收到了我的律師函,他們應該很想知道女兒這些年到底“被資助”了多少錢。
那頭秒回:蘇晚,你這樣會毀了我的事業!
我笑了,回復:
陸老師,毀掉你事業的,是你自己。
然后拉黑。
五千公里外,馬爾代夫。
陸景琛坐在酒店大堂里,一遍遍翻著微博評論區。
熱搜榜上,#陸景琛資助假貧困生#已經排到第七,而且還在上升。
他的電話響個不停,經紀公司、合作方、甚至他掛職的那家醫院,全都在問怎么回事。
他一個都沒接。
白悠悠蹲在旁邊,小聲說:“景琛哥哥,我爸媽剛剛打電話來,說......說要跟我斷絕關系。”
陸景琛沒理她。
他的手機又震了一下,是一條銀行扣款短信:尾號3892的賬戶于今日17:23完成轉賬,金額0.00元,當前余額:0.42元。
他被凍結了全部資產。
**的保全措施,來得比想象中快。
白悠悠還在哭唧唧,陸景琛突然站起來,一把搶過她的手機,登錄她的微博。
白悠悠驚叫:“你干什么!”
他沒理,迅速編輯了一條動態,點擊發送。
那條動態寫著:
對不起,是我騙了大家。陸景琛不知道我的真實情況,他也是受害者。所有錢我會如數歸還,請大家不要怪他。
發完后,他把手機扔回給她,冷笑:“這樣至少能幫我挽回一點形象。”
白悠悠看著屏幕,突然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的楚楚可憐完全不同。
“陸景琛,你是不是傻子?”她聲音冷冷的,“你以為我爸媽為什么突然要跟我斷絕關系?因為蘇晚給他們的律師函里,附了一份你教唆我偽造貧困證明的聊天記錄。”
陸景琛愣住了。
“而且你知道那份聊天記錄是怎么來的嗎?”白悠悠點了點手機,“我發給你的每一條消息,蘇晚那邊全都有備份。你以為你做得很干凈?”
她站起來,拎起自己的包,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所以你現在發這個,除了證明你確實在教我造假,沒有任何用處。拜拜了您嘞。”
白悠悠踩著拖鞋走了,頭都沒回。
陸景琛站在原地,渾身發抖。
他想起蘇晚最后那句話——“毀掉你事業的,是你自己。”
手機屏幕又亮了。蘇晚的微博更新了一條動態:
聽說有人想找我談談?抱歉,我檔期很滿。先還錢,再說話。
十分鐘后,陸景琛的前同事發來消息:陸哥,心理學會那邊收到舉報了,正在查你之前接的幾個案子......你自求多福吧。
陸景琛看著那條消息,眼神徹底空洞。
他完了。
徹底完了。
我靠在酒店沙發上,終于有了片刻清凈。
窗外的北京,萬家燈火。
我點開和閨蜜的聊天框,發了一條語音:
“準備開香檳吧,我終于把那個吃軟飯的甩了。還有,幫我預約一下民政局,下周我要去把戶口本上的已婚待辦改成未婚。”
閨蜜秒回:“你什么時候結過婚?”
我笑了:“差一點,就差那么一點。”
手機又震了,這次是陌生號碼。接起,是陸景琛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
“蘇晚,你贏了。錢我會還,但你記住,你毀了我的一切,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我平靜地說:“陸景琛,你搞錯了。不是我毀了你,是你自己。當你拿著我的錢去養白悠悠的時候,你就已經把自己毀了。”
“還有,你不需要原諒我,我也不需要。”
掛了電話,我打開窗戶。
北京的夜風吹進來,有點涼。
明天,還有一場**。后天,還有一場官司。再往后,還有很多很多的事。
但至少今晚,我可以睡個好覺了。
手機備忘錄自動同步了一條舊記錄,是我一年前寫下的:
“如果有一天我發現陸景琛騙了我,我會怎么做?”
下面只有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