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能生，母豬都能上樹！”
這是婆婆逼我離婚時說的原話。
我沒反駁，收拾東西走人。
離婚第三個月，我查出懷孕。不是一個，是四個。
**再婚那天，我的四胞胎剛滿月。
我穿著一襲紅裙，手推嬰兒車，閃亮登場。
結(jié)果他的婚禮當(dāng)天沒人看新娘，所有人都在議論我。
新娘當(dāng)場摔了捧花，婆婆追出酒店給我打電話。
我接起來只說了一句：“誰說我不會下蛋？巧了，一下四個。您兒子不配。”
掛斷，拉黑。
01
“你要是能生，母豬都能上樹！”
婆婆把筷子拍在桌上，飯菜濺了我一身。
我坐在餐桌對面，沒動。
結(jié)婚三年，沒懷上孩子，這句話她說了不下十遍。
今天這頓飯，是攤牌的飯。
婆婆從兜里掏出一張紙，拍在桌上推過來。
離婚協(xié)議書。
她連打印都打好了。
“趁早簽了，放過我兒子。”
我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周浩然。
他低著頭扒飯，一口接一口，筷子碰碗的聲音在屋子里特別響。
“浩然，你什么意思？”我問他。
他沒抬頭。
“我媽說得也不是沒道理。”
六個字。
我聽見自己心里有根弦斷了。
婆婆見我不說話，又開了腔。
“我跟你說實話，隔壁老孫家的閨女，小蕊，人家二十五歲，能生。”
“我兒子不能在你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我放下筷子。
沒吵，沒鬧，沒摔東西。
我站起來，回臥室拉開衣柜，拿出行李箱。
婆婆在客廳喊：“想通了就好！早該這樣！”
周浩然跟進(jìn)臥室，站在門口看我收拾。
“你不說兩句？”我疊著衣服，沒回頭。
“說什么？”
“說你不同意。”
他沉默了幾秒。
“咱倆也確實，不太合適。”
我拉上箱子拉鏈的時候，手沒抖。
出臥室的時候經(jīng)過客廳，婆婆已經(jīng)把離婚協(xié)議擺在茶幾正中間，連筆都準(zhǔn)備好了。
我拿起筆，翻到最后一頁，簽了名字。
“房子你們留著，存款一人一半，其他的我不要。”
婆婆笑了，拍了拍大腿。
“這才像個懂事的。”
我拎著箱子出了門。
電梯里，我對著鏡面看了看自己的臉。
眼睛是干的。
這段婚姻里，我流過的眼淚夠多了。
第二天上午，民政局。
周浩然來得比我還早。
他穿了件新外套，刮了胡子，看著比在家精神。
離婚要去見新人了，收拾得倒挺利索。
工作人員問：“雙方確認(rèn)自愿離婚？”
“確認(rèn)。”他先開口。
我點頭。
紅本換綠本，前后不到二十分鐘。
出了民政局的門，我走在前面，他在后面叫我。
“蘇錦，有些事，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停下腳步，沒轉(zhuǎn)身。
“你不用解釋。”
“我媽那個人你也知道，她”
“我說了，不用。”
我邁開步子往前走。
走出大概五十米，胃里突然翻了一下。
我扶住路邊的欄桿，彎腰干嘔了兩下。
早飯沒吃，吐不出東西，嗓子酸得發(fā)辣。
大概是昨晚沒睡好。
我直起腰，擦了擦嘴角，叫了輛車回出租屋。
車窗外陽光很大。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本綠色的本子。
胃又抽了一下。
02
搬進(jìn)出租屋的第一個星期，我吐了六天。
早上吐，中午吐，聞到油煙味也吐。
我以為是胃病，去藥店買了胃藥吃了三天，沒用。
閨蜜何瑤來看我，進(jìn)門看見垃圾桶里的嘔吐物，臉色就變了。
“蘇錦，你最后一次來**是什么時候？”
我愣了一下。
仔細(xì)回想，上個月沒來。
再上個月，好像也沒來。
何瑤二話不說拉著我去了醫(yī)院。
掛號，抽血，等結(jié)果。
一個小時后，化驗單出來。
HCG數(shù)值高得離譜。
何瑤拿著單子看了三遍。
“蘇錦，你懷孕了。”
我從她手里抽過單子，盯著那個數(shù)字看。
腦子里亂成一鍋粥。
結(jié)婚三年沒懷上，被婆婆罵了三年“不下蛋的雞”。
離了婚，倒懷了。
醫(yī)生讓我做*超確認(rèn)。
我躺在檢查床上，探頭壓在肚子上，屏幕閃了幾下。
醫(yī)生調(diào)整了一下角度，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兒。
“怎么了？”我問。
醫(yī)生沒回答我，又換了個位置探。
然后把同事叫了過來。
兩個人對著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