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同學(xué)聚會嘲我被包養(yǎng),我回答是真的后,她瘋了
我讀書時家里窮,連一雙像樣的鞋都買不起。
班里最風(fēng)光的女生當眾嘲笑我:「你這種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十年后的同學(xué)聚會,她戴著滿身珠寶,挽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姍姍來遲。
她一眼就在角落里看到了我,笑著走過來寒暄。
「聽說你上學(xué)時被款爺包養(yǎng)過,是真的嗎?」她故意說得很大聲。
我放下筷子,看了一眼她身旁的男人,對方的臉已經(jīng)白得像紙。
我笑了笑:「是真的,不過那位款爺……現(xiàn)在是你老公?!?br>
我到包廂時,人已經(jīng)坐滿了。
圓桌中間擺著海鮮,熱氣往上冒,酒杯碰在一起,聲音很脆。
我坐在最靠門的位置。
這是舊同事聚餐,也是高中同學(xué)臨時攢出來的局。
能把這兩撥人湊在一起的人,只有沈曼寧。
她從前是我們班最風(fēng)光的女生,后來又在我待過的第一家公司做過半年市場總監(jiān)。
她走到哪里,都喜歡有人看她。
今晚也一樣。
有人問我:“許聽瀾,你現(xiàn)在在哪兒高就?”
我放下水杯,說:“自己開了家小公司?!?br>
對方笑了笑,沒接話。???????
那種笑我很熟。
不信。
也不想信。
我沒解釋。
十年前,我讀書時窮到連一雙能撐過雨季的鞋都沒有。
冬天鞋底開膠,水從縫里灌進去,襪子濕一整天。
沈曼寧那時候坐在教室前排,頭發(fā)燙得很漂亮,書包是國外牌子。
有一次體育課,她當著半個班的面指著我的鞋笑。
“許聽瀾,你這種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br>
那句話我記了十年。
不是因為多疼。
是因為她說完后,所有人都笑了。
今晚包廂里,也有幾個當年笑過的人。
他們現(xiàn)在穿西裝,戴名表,嘴上喊著老同學(xué),眼神還和當年一樣。
門口傳來一陣動靜。
沈曼寧來了。
她穿一條白色連衣裙,脖子上是鉆石項鏈,手腕上疊著兩只鐲子。
她挽著一個男人的胳膊,進門時故意停了一下。
所有人都看過去。
有人立刻站起來。???????
“曼寧來了!”
“這位就是秦總吧?”
“你老公真人比照片還精神?!?br>
男人穿黑色西裝,身形挺拔,臉上帶著客套的笑。
他抬眼掃過包廂。
視線落到我身上時,笑停了一下。
秦硯舟。
十年沒見,他還是認出了我。
我也認出了他。
他比從前瘦了點,眉眼更冷,手上的婚戒在燈下很亮。
沈曼寧像沒發(fā)現(xiàn)他的僵硬,拉著他往主位走。
她坐下后,才像剛看見我一樣,眼睛一亮。
“聽瀾?”
我抬頭。
她笑得很熱情。
“真是你啊,我剛才差點沒認出來?!?br>
包廂里安靜了幾秒。
有人看我,又看她。
沈曼寧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整桌人聽見。
“你變化挺大的,以前你總穿校服,頭發(fā)也不怎么打理,現(xiàn)在倒是像模像樣了。”???????
我說:“你也沒怎么變?!?br>
她笑意更深。
“是嗎?”
“還是喜歡當眾說話?!?br>
她臉上的笑頓了一下。
旁邊有人趕緊打圓場。
“老同學(xué)見面嘛,開玩笑,開玩笑?!?br>
沈曼寧看著我,慢慢拿起酒杯。
“聽瀾,你現(xiàn)在真開公司了?”
“嗯?!?br>
“做什么的?”
“品牌咨詢。”
她輕輕點頭。
“挺好。”
她嘴上說挺好,眼神卻落在我的包上。
那只包沒有l(wèi)ogo,是我自己品牌合作方送的樣品。
她像終于找到話頭,笑著說:“我還以為你現(xiàn)在混得很好呢。”
有人低頭喝水。
有人裝作看手機。
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青菜。???????
沈曼寧沒打算放過我。
她歪頭看著我,語氣像閑聊。
“不過你上學(xué)那會兒也挺有人幫的?!?br>
秦硯舟手里的杯子輕輕碰到桌面。
聲音不重。
但我聽見了。
沈曼寧也聽見了。
她偏偏笑得更甜。
“我前幾天還聽人說,你那時候被款爺**?!?br>
包廂里徹底靜了。
服務(wù)員剛推門進來,手里端著湯。
她看見這一桌沒人說話,動作也停住了。
沈曼寧像沒事人一樣,繼續(xù)說:“真的假的啊?”
沒人攔她。
他們都在等我的反應(yīng)。
跟十年前一樣。
等我難堪。
等我低頭。
等我紅著眼眶說沒有。
我放下筷子。???????
瓷筷碰到碟邊,發(fā)出很輕的一聲。
秦硯舟臉上的血色已經(jīng)退了。
他看著我,眼里有警告,也有慌。
我看了他一眼。
他喉結(jié)動了一下。
沈曼寧靠在椅背上,手指摸著自己的鉆戒。
“聽瀾,別介意啊,我就是好奇?!?br>
“你要是不方便說,也可以不說?!?br>
我抽了張紙,擦了擦手。
“方便?!?br>
她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我抬起頭,看著她。
“是真的?!?br>
包廂里響起一片吸氣聲。
沈曼寧嘴角剛揚起來。
我接著說:“不過那位款爺。”
我停了一下。
看向她身邊的男人。
秦硯舟的手猛地攥緊酒杯。
我笑了笑。???????
“現(xiàn)在是你老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