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早點給我攢夠娶媳婦兒的彩禮錢。
我爸貸款二十萬承包了村里一百畝地種水芹菜。
可臨近收獲,村里嫉妒我家的李嬸子在某音發了條短視頻。
說我家種的水芹菜都是野生的,免費隨便挖。
第二天,便有幾千人開車涌入了我家的菜地。
不但隨便挖菜,還肆意踐踏菜地。
我爸急的給他們磕頭,讓別挖了。
我媽更是氣的當場心梗去世。
可最終還是沒能阻止這幫人。
報警后,**也只說找不到帶頭的人,法不責眾,讓我們認栽。
我爸屈辱的吊死在菜地下的歪脖子樹下。
一夜之間,我失去了雙親,還背了幾十萬外債。
再睜眼,我回到了我爸承包菜地這天。
這一次,我不準備阻攔了!
我要讓他們挖個夠!
1.
頭痛欲裂,像是有無數根鋼針在扎我的太陽穴。
我以為這又是自己宿醉后的頭疼。
自己爸媽死后,我便染上了酗酒的毛病。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我短暫的忘記那些痛苦和屈辱。
但我沒想到的是,當我睜開眼時,看到的卻是我爸的身影。
此時,他正滿懷期待的看著面前的幾張承包合同,手中握著一支筆。
然后回頭朝我憨厚的笑道:“小遠,發什么呆呢?快過來幫爸看看,這合同上的條款沒問題吧?”
我爸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卻又藏不住眼底的憧憬。
“這一百畝地,爸貸了二十萬,只要種好水芹菜,一年就能回本,再干兩年,你的彩禮錢就夠了,到時候爸再給你蓋個大瓦房,風風光光娶媳婦兒。”
我看著他鬢角的白發和常年勞作而佝僂的脊背,眼淚瞬間就涌了上來。
上一世,就是這份承包合同,就是這一百畝水芹菜,毀了我們全家。
為了給我攢娶媳婦兒的彩禮錢,我爸從銀行貸了二十萬,種植水芹菜。
這東西在鄉下不稀奇,可在城里卻價格不低。
為了種好這些菜,我爸每天起早貪黑,天不亮就去地里澆水、施肥、除草,手上磨出了一層又一層的血泡,結痂又磨破,從來沒喊過一聲苦。
我媽則每天在家做飯、洗衣,還要去地里幫忙,省吃儉用,連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就盼著水芹菜豐收,能早日還清貸款,能看著我成家立業。
可到頭來呢?
李嬸子那個長舌婦,自己兒子不成器,卻見不得我家好。
就在水芹菜即將收獲的前一周,她故意在抖音上發了一條惡意的短視頻,說我家的水芹菜其實是無主的野菜。
這一下子,就引來了幾千個貪婪的人。
第二天,我家的菜地附近就來了一輛接一輛的汽車。
他們明明不差錢,穿的也很體面,可還是拿著鏟子和袋子,不停的挖我家的菜。
任憑我爸我媽怎么呼喊阻止,甚至磕頭祈求,都不為所動。
不僅如此,他們見我爸我媽阻攔他們,反而還惡意的狠狠踐踏那些他們帶不走的菜,把菜地踐踏的一片狼藉。
最終,我媽被氣得當場心梗去世。
我爸也被氣進了醫院。
可當我們去報警后,**卻以現場沒有監控,也無法找到第一個發視頻的人為由,嘆息著讓我們認栽。
我爸受不了這份屈辱,走投無路之下,一時想不開,選擇吊死在菜地邊的那棵歪脖子樹下。
而我,不但失去了雙親成了孤家寡人,還背起了幾十萬的外債,從此活在無盡的痛苦和悔恨里。
我恨李嬸子,恨那些跟風偷菜的人,更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當時沒能保護好爸媽,沒能阻止那場悲劇。
“小遠?你怎么了?哭什么?”我爸察覺到我的異常,放下筆,擔憂的看過來。
隨后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溫聲道,“是不是擔心爸貸的錢還不上?你放心,爸有把握,水芹菜市場行情好,肯定能賺錢。”
我用力抹掉眼淚,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眼神里沒有了上一世的怯懦和無助,只剩下冰冷的堅定。
“爸,我沒事,就是有點激動。合同我看過了,沒問題,簽吧。”
我爸笑了笑,沒再多問,拿起筆,鄭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王建國。
這三個字,在我眼里,既是希望,也是上一世的噩夢。
但這一世,我絕不會再讓悲劇重演。我要讓那些傷害過我們家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簽完合同后,我爸小心翼翼地將合同放入文件袋收起來,像是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走,小遠,咱們去地里看看,規劃一下怎么種。”
我點了點頭,跟著我爸走出家門。
初春的風還有些涼,吹在臉上,帶著泥土的氣息。
村里的小路坑坑洼洼,兩旁是低矮的土坯房,偶爾能看到幾個村民在門口曬太陽,眼神里帶著幾分好奇和羨慕,議論著我家承包一百畝地的事。
“建國,你可真有魄力,敢貸二十萬承包這么多地。”
“是啊,要是種好了,可就發大財了,到時候小遠的彩禮錢就不愁了。”
“可要是種不好,這二十萬的貸款可就砸手里了,到時候你們家可就慘了。”
我爸笑著回應著大家的議論,語氣里滿是信心:“謝謝大家關心,我有把握,肯定能種好。”
我跟在我爸身后,目光掃過那些議論的村民。
最終,我看向了靠在角落里的李嬸子身上。
她正靠在墻上,眼神嫉妒的地盯著我們,嘴角掛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見狀,我在心里冷笑一聲,李嬸子,上輩子的賬,這一世,咱們慢慢算。
上一世你毀了我的家,這一世,我要讓你身敗名裂,付出比死還痛苦的代價。
2.
很快,我們就到了承包的菜地。
一百畝地,土壤肥沃,旁邊還有一條小河,水源充足,正是種水芹菜的好地方。
我爸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放在鼻尖聞了聞,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土好,水源也足,種出來的水芹菜肯定鮮嫩可口,能賣個好價錢。”
上一世,我爸就是在這里,日復一日地勞作,把所有的心血都傾注在這片菜地里。
可到頭來,卻落得那樣凄慘的下場。
想到這里,我心里的恨意又加深了幾分。
“爸,”我開口說道,語氣平靜,“水芹菜咱們要種,但不能只種水芹菜。”
我爸愣了一下,轉過頭看著我:“不種水芹菜種什么?咱們貸了二十萬,就是來種水芹菜的啊。”
“我知道,”我點了點頭,“水芹菜要種,而且要種好。但咱們還要種一些別的東西,既能增加收入,也能‘保護’咱們的水芹菜。”
我爸一臉疑惑:“保護?你是怕有人偷菜?沒事的,鄉里鄉親的,偶爾摘一點吃也沒關系的。”
“偷菜?”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爸,咱們不防偷,但要防搶。”
我爸被我說得云里霧里,一臉不解:“防搶?光天化日的,誰敢來搶菜?”
“爸,別低估了人性,網上有很多人以打野的名義組團去別人家地里挖菜!這種事情可不少見,咱們可不能掉以輕心。”
我爸聽了很快點了點頭道:“好,你懂的多,爸都聽你的!你說怎么做,咱們就怎么做!”
得到我爸的信任,我心里松了一口氣。
隨即瞇眸看向面前的一**田地。
除了水芹菜以外,另外種什么東西,我已經想好了。
那些人不是喜歡不問自取嗎?
不是覺得我家的地是無主的嗎?
那我就讓他們好好挖個夠!
3.
接下來,我就開始行動起來了。
我要種的另外一種菜叫毒芹菜。
它和水芹菜長得很像,但卻是劇毒植物。
誤食會導致惡心、嘔吐、腹痛、呼吸困難,嚴重時甚至會危及生命。
我國法律明確規定,禁止非法種植劇毒植物,但如果是為了科研、藥用等合法目的,并且**了相關手續,是可以種植的。
而巧的是,我大學讀的就是生物醫藥專業,而我的學姐,就在一家神經科研所工作,恰好需要這種植物做研究。
想到這,我拿出手機給學姐打電話,找她幫忙。
我要種毒芹菜,但也做好合法規避風險的準備。
我可不能因為種植毒芹菜鬧出危害公共安全事故,把自己送進局子里。
4.
和學姐談好合作后,我便先上網查了相關的法律法規,確認了種植毒芹菜的合法條件。
首先需要向當地***門和林業部門申請,說明種植目的、種植面積、種植地點,并且提供相關的資質證明。
經過審批通過后,才能進行種植。
同時,種植地點必須遠離居民區、農田、水源地等人員密集和重要區域,并且要設置明顯的警示標志,防止他人誤食。
了解清楚相關規定后,我就開始著手準備申請材料。
我以“科研實驗”為目的,撰寫了詳細的種植方案。
在準備申請材料的同時,我也開始規劃菜地的種植布局。
我決定將一百畝地分成兩部分:一部分種植水芹菜,占總面積的80%,這部分是我們的主要收入來源,要精心打理,種出優質的水芹菜;另一部分種植毒芹菜,占總面積的20%,這部分要種植在菜地的邊緣,遠離水芹菜種植區,并且要設置明顯的隔離帶和警示標志。
為什么要種植在邊緣?因為這樣既能避免毒芹菜的汁液污染水芹菜,又能讓那些偷菜的人,在**的驅使下,輕易地就能挖到毒芹菜。
而且,邊緣區域相對隱蔽,不容易被人注意到,也方便我們進行管理和監控。
拿到種植許可證后,我心里松了一口氣。
這一步,我成功了,我已經合法地規避了種植毒芹菜的風險,接下來,就是等待播種,等待那些貪婪的人,自投羅網。
之后,我便開始和我爸一起清理菜地,為種菜做準備。
我爸負責翻土、澆水,我則負責規劃種植區域,設置隔離帶。
隔離帶我用了高高的鐵絲網,上面掛著醒目的警示標志,上面寫著“劇毒植物,禁止采摘,誤食危險”以及“科研種植,請勿靠近”等字樣。
而且我還在隔離帶周圍,每隔十米就掛一個警示牌,確保每個進入菜地的人,都能看到這些警示標志。
同時,我還在菜地的各個角落,安裝了監控攝像頭。
這些攝像頭都是高清的,能夠清晰地拍攝到每一個進入菜地的人的臉,以及他們的行為。
我要把這些人的嘴臉都記錄下來,等到事情發生后,這些都是證據。
5.
很快,播種的日子便到了。
我和我爸一起,開始播種水芹菜和毒芹菜。水芹菜的種子,是我特意挑選的優質品種,顆粒飽滿,發芽率高。
毒芹菜的種子,則是我通過合法渠道購買的。
播種完成后,我和我爸就開始了日復一日的勞作。
我爸依舊起早貪黑,澆水、施肥、除草,精心照顧著這片菜地。
而我,則一邊幫忙打理菜地,一邊關注著監控攝像頭的畫面,同時,也在暗中觀察著李嬸子的動向。
李嬸子依舊每天無所事事,經常在我家菜地附近徘徊,眼神陰鷙地盯著我們的菜地,偶爾還會和村里的幾個閑散人員聚在一起,竊竊私語,不知道在嘀咕著什么。
我知道,她肯定是在打我家菜地的主意,就像上一世一樣,她嫉妒我家,想毀了我們的希望。
但我沒有去阻止她,也沒有去警告她。
我只是默默地看著她,心里冷笑。
李嬸子,你盡管謀劃,但這一世,我不會再像上一世那樣,對你束手無策。
你不是想毀了我們家嗎?
我就讓你親手,把自己送進地獄。
精彩片段
小遠李嬸子是《重生后,我不再阻攔挖菜的小偷》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瑤臺鏡”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為了早點給我攢夠娶媳婦兒的彩禮錢。我爸貸款二十萬承包了村里一百畝地種水芹菜。可臨近收獲,村里嫉妒我家的李嬸子在某音發了條短視頻。說我家種的水芹菜都是野生的,免費隨便挖。第二天,便有幾千人開車涌入了我家的菜地。不但隨便挖菜,還肆意踐踏菜地。我爸急的給他們磕頭,讓別挖了。我媽更是氣的當場心梗去世。可最終還是沒能阻止這幫人。報警后,警察也只說找不到帶頭的人,法不責眾,讓我們認栽。我爸屈辱的吊死在菜地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