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逃走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村子。
我爸臉上掛不住，回家就把氣撒在我身上。
就在他要打死我時，村長拿著一張紙條沖了進來。
“蠢貨，兩個孩子都不是你的！”
村長當著所有人的面念了出來。
我爸成了全村的笑柄，他看著我的眼神，像是要活吃了我。
可他不知道，這張紙條，是我故意讓村長發現的。
01
我媽逃了。
消息長了翅膀。
半天時間，飛遍了整個村子。
我爸周強的臉掛不住。
他在外面喝了一天的悶酒，傍晚才晃晃悠悠回來。
門被他一腳踹開，發出巨響。
屋子里的灰塵都震得往下掉。
他滿身酒氣，眼睛是紅的。
“**呢？”
聲音像砂紙磨過喉嚨。
我正蹲在地上喂弟弟周明喝米湯，沒抬頭。
“不知道。”
“不知道？”
他一個箭步沖過來，抓著我的頭發，把我從地上拎起來。
頭皮疼得快要裂開。
手里的碗摔在地上，碎了。
周明嚇得大哭。
“你個賠錢貨！**跑了你還在這里裝死！”
巴掌裹著風扇過來。
我沒躲。
臉頰瞬間發燙，然后是麻木。
耳朵里嗡嗡作響。
“說！她去哪了！”
“我不知道。”
我還是這三個字。
我知道，我說什么都沒用。
他只是需要一個出氣筒。
以前這個角色是我媽，現在輪到我。
他的拳頭落下來，砸在我的背上，肩膀上，腿上。
我咬著牙，一聲不吭。
我蜷縮在地上，護住自己的頭。
周明的哭聲越來越大，像是在給我求情。
但這哭聲只讓他更煩躁。
“哭！哭喪呢？”
他轉身就要去打周明。
我猛地撲過去，抱住他的腿。
“別打他！”
“滾開！”
他一腳把我踹開，我的頭撞在桌子腿上，眼前一黑。
血順著額頭流下來，糊住了眼睛。
世界變成一片模糊的紅色。
我聽到他粗重的喘息聲，看到他舉起了旁邊的一條板凳。
他眼里的殺意是真實的。
他真的想打死我。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周強！住手！”
是村長李叔。
他氣喘吁吁地沖進來，手里捏著一張皺巴巴的紙。
他身后，跟了一群看熱鬧的鄰居，把我們家不大的院子塞得滿滿當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屋里。
聚焦在舉著板凳的周強，和倒在血泊里的我。
周強愣住了。
他沒想到會有這么多人來。
他舉著板凳，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臉漲成了豬肝色。
“李叔，你這是干啥？”
村長李叔沒理他，徑直走到我面前，扶了我一把。
“丫頭，沒事吧？”
我搖搖頭，撐著地站起來。
村長嘆了口氣，轉身面對周強，揚了揚手里的紙。
“周強，你老婆跑了，也不能拿孩子撒氣。”
周強梗著脖子。
“我教訓自己孩子，關你屁事！”
“你孩子？”
村長冷笑一聲，那笑聲里帶著憐憫。
“你自己看吧。”
他把那張紙抖開。
周強不識字，瞪著眼看他。
村長清了清嗓子，院子里瞬間安靜下來，連周明的哭聲都停了。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村長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周強。”
“我走了，跟張偉走了。”
“這豬狗不如的日子，我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你就是個窩囊廢，除了打老婆孩子，你還會干什么？”
念到這里，周強的臉已經從紅變白。
人群里發出一陣壓抑的哄笑。
村長頓了頓，看向周強，念出了最致命的一句。
“還有，別再打那兩個孩子了。”
“他們跟你沒關系。”
“兩個孩子，沒一個是你的種！”
轟的一聲。
我感覺整個世界都炸開了。
院子里死一樣的安靜。
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所有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樣，齊刷刷地釘在我爸周強的臉上。
他的臉，從煞白，一點點變成鐵青，最后成了醬紫色。
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成了全村最大的笑話。
一個被戴了綠**，還幫別人養了兩個孩子的窩囊廢。
村長念完，把紙條往他懷里一塞。
“人是我在村口撿柴火的時候發現的，紙條就壓在石頭底下。你自己處理吧。”
說完，他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