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溫硯舟映禾的現代言情《我媽臨終前,把遺產全留給失蹤的弟弟》,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滿目山河”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陪我媽抗癌六年,唯一的弟弟失蹤二十年沒回家。我走投無路只能辭了工作,賣了車。直到醫生下病危通知,他突然帶著老婆孩子出現在病房。媽看見他,眼淚一下就下來了。她拉著弟弟的手說:“房子和存款,媽都給你。”“你姐能干,餓不死。”弟弟跪在床邊哭得發抖:“媽,我以后一定替您照顧姐姐。”我站在門口,手里還拎著剛繳完費的單子。媽看見我,聲音虛得像風。“映禾,你別怪媽。”“你弟是咱家唯一的根。”我點點頭,把繳費單...
我陪我媽抗癌六年,唯一的弟弟失蹤二十年沒回家。
我走投無路只能辭了工作,賣了車。
直到醫生下**通知,他突然帶著老婆孩子出現在病房。
媽看見他,眼淚一下就下來了。
她拉著弟弟的手說:“房子和存款,媽都給你。”
“你姐能干,餓不死。”
弟弟跪在床邊哭得發抖:“媽,我以后一定替您照顧姐姐。”
我站在門口,手里還拎著剛繳完費的單子。
媽看見我,聲音虛得像風。
“映禾,你別怪媽。”
“你弟是咱家唯一的根。”
我點點頭,把繳費單放到床頭。
“行。”
“那從今天起,根來交錢。”
弟媳臉上的笑,當場僵住了。
......
“溫映禾,你這話什么意思?”
弟媳唐霜先開口。
她懷里抱著孩子,孩子手里還攥著我剛買給**營養粉蓋子。
我把繳費單放到病床旁邊。
“沒什么意思。”
“媽既然把房子和存款都留給硯舟,以后她的治療費、護理費、營養費,就該硯舟來出。”
病房里靜了一瞬。
我媽方素琴靠在枕頭上,臉色又黃又灰,手卻死死抓著溫硯舟的袖口,像怕這個二十年沒回家的兒子又跑了。
溫硯舟低著頭,眼眶紅著。
“姐,我不是不管媽。”
“那你管。”
我把單子推到他面前。
“今天這筆,一萬三千六百八。下周靶向藥,醫生讓先準備兩萬。”
唐霜臉色立刻變了。
“姐,我們剛回來,孩子也小,手頭哪有這么多?”
我看著她。
“那你們回來干什么?”
溫硯舟臉上掛不住。
“姐,我當年離家,不也是因為爸走后,家里天天吵得沒法待嗎?”
我媽立刻接話。
“是啊,映禾,你弟那時候才十七,他心里也苦。”
我差點笑出來。
他走的時候十七歲。
我二十歲。
爸剛走,媽第一次查出病,手術后勉強穩了幾年。那時候家里欠了一**債,溫硯舟留下一張紙條,說出去闖闖,從此二十年沒回過家。
這些年,他偶爾換個號碼給媽發一句“我挺好”,卻從沒問過醫藥費夠不夠。
六年前,媽復發轉移。
我辭了工作,賣了車,后來連婚戒也賣了。
她吃不下飯,是我喂。
她夜里疼得抓破床單,是我守到天亮。
可現在,她說他心里苦。
“媽。”
我把護理記錄本也放上去。
“六年治療費,零零散散七十八萬。”
“護工一天二百六,我熬不住的時候才敢請。”
“您記不住,我替您記著。”
**嘴唇抖了抖。
“你跟媽算這個?”
“不是算。”
我看著她。
“是交接。”
唐霜把孩子往身后拉。
“姐,媽現在病成這樣,你非要刺激她嗎?”
我媽別開臉,聲音很輕。
“映禾,媽知道你辛苦。”
“可你弟是男人,在外頭要撐門面。老房子給他,他以后才有底氣。”
這話我聽了半輩子。
小時候雞蛋給弟弟,因為他長身體。
上學機會給弟弟,因為他是男孩。
家里欠債,債我還。
媽住院,床我陪。
現在她要死了,房子和錢還是給他。
因為他要撐門面。
我慢慢點頭。
“行。”
“您疼他,我攔不住。”
“但以后別再拿我的錢,去撐他的門面。”
病房門口忽然有人咳了一聲。
我回頭,看見丈夫邵津南站在那里,手里拿著文件袋,臉色很沉。
“映禾。”
“樓下來了兩個親戚。”
“說**喊他們來做見證,今天就把遺囑簽了。”
我**眼神躲了一下。
溫硯舟也僵住了。
原來不是臨時起意。
她早就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