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我一巴掌扇在李保成臉上時,整間咖啡館都安靜了。
他捂著臉,眼眶立刻紅了,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妻子江素娟卻第一時間擋在他面前,怒得聲音發(fā)抖:“詹向陽,你瘋了嗎?他只是陪我喝杯咖啡!”
我看著桌上那杯被他們喝過的咖啡,杯沿還沾著兩個人的痕跡,胸口那股火徹底壓不住。
李保成是她的竹馬,也是這些年靠她從我這里拿錢最多的人。
我提醒過她,他越界了。
她說我小心眼。
我說他在吸**的血。
她說他只是沒過好。
現(xiàn)在,他當著我的面笑著說:“向陽哥,你別誤會,我和素娟就是習慣了。”
江素娟死死拉住我的手:“你敢再打他一下,我們就離婚。”
我看著她護人的樣子,忽然笑了。
“好,離。”
第一章:同杯咖啡,一巴掌打碎體面
啪!
我的手掌落在李保成左臉上時,咖啡館里瞬間安靜下來。
鄰桌有人端著杯子僵住,服務員站在吧臺后面,連機器的嗡鳴聲都像被壓低了。李保成被我打得偏過半張臉,嘴角抽了一下,眼里很快浮起一層水光。
他倒是會裝。
我叫詹向陽,白手起家做到今天,身邊的人都說我脾氣冷,不愛跟人計較。可那只是不碰我的底線。
江素娟是我妻子,**的獨生女。三年前她嫁給我時,**還只是個靠小項目過日子的普通公司。婚后,我給江父介紹客戶,幫江母處理過幾筆爛賬,連**公司能坐進如今的合作圈子,也是靠我一句一句談出來的。
至于李保成,他是江素娟的竹馬。
一個沒正經(jīng)事業(yè),卻總能在江素娟面前裝得溫柔體貼的男人。
今天之前,我不是沒提醒過江素娟。
我說過李保成越界,她說我想多了。
我說過李保成拿她當提款口,她說他只是暫時困難。
我說過一個結了婚的女人,不該和別的男人保持這種黏糊不清的關系,她卻皺著眉嫌我疑心重。
直到今天,我提前結束應酬,去商場給她取訂好的禮服。
她昨晚還跟我說,那件禮服是周末陪我參加酒會要穿的。她說得自然,我也就記下了。可我提著禮服經(jīng)過一樓咖啡館時,隔著玻璃,看見她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對面坐著李保成。
桌上只有一杯咖啡。
李保成先喝了一口,指腹擦過杯沿,又把杯子推到江素娟面前,笑得很熟稔。
“還是以前那個味道,你嘗嘗。”
江素娟低頭喝了。
她沒有遲疑,也沒有避開那個杯沿。
那一瞬間,我手里的禮服袋被我攥得變了形。紙袋邊緣陷進掌心,疼得很清楚,卻壓不住胸口那股火。
我站在玻璃外看了幾秒。
江素娟今天穿著米白色外套,頭發(fā)挽得精致。她在我面前總說累,說公司煩,說我不懂她的情緒。可她坐在李保成對面時,眉眼是松的,連唇角都帶著笑。
李保成不知道說了什么,她拿紙巾輕輕碰了下杯子,像是怕留下口紅印,又像是怕別人看見。
可我已經(jīng)看見了。
我推門進去,門鈴聲清脆地響了一下。
江素娟抬眼看見我,臉上的笑瞬間僵住。
李保成卻反應很快。他慢悠悠放下杯子,指尖還故意在杯身上停了停,像是在宣示什么。
“向陽哥,你別誤會。”他聲音不高,卻足夠周圍幾桌聽見,“我和素娟就是習慣了。”
習慣了。
這三個字,比那杯咖啡還惡心。
我走到桌邊,把禮服袋放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那杯被兩個人碰過的咖啡上。
江素娟站起來,眼神閃了一下:“你怎么來了?”
我沒答她,只看著李保成。
他抿著唇,裝出一副無辜樣,甚至還輕輕嘆了口氣。
“向陽哥,你真的別多想。素娟心情不好,我只是陪她坐坐。你們夫妻之間有矛盾,別把火撒到我身上。”
他說得委屈,眼底卻藏著挑釁。
我太熟悉這種眼神了。
過去三年,他靠這副樣子從江素娟那里拿走****。幾千幾萬的轉賬,所謂創(chuàng)業(yè)周轉,所謂母親看病,所謂臨時困難。每一次他一示弱,江素娟就心軟。她心軟不要緊,可她花出去的錢,很多來自我給她的副卡。
我給她體面,不是讓她拿去養(yǎng)這種東西。
我抬手。
啪!
一巴掌直接扇
精彩片段
納尼鴨的《妻子和竹馬共喝一杯咖啡,還逼著我離婚》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啪!我一巴掌扇在李保成臉上時,整間咖啡館都安靜了。他捂著臉,眼眶立刻紅了,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妻子江素娟卻第一時間擋在他面前,怒得聲音發(fā)抖:“詹向陽,你瘋了嗎?他只是陪我喝杯咖啡!”我看著桌上那杯被他們喝過的咖啡,杯沿還沾著兩個人的痕跡,胸口那股火徹底壓不住。李保成是她的竹馬,也是這些年靠她從我這里拿錢最多的人。我提醒過她,他越界了。她說我小心眼。我說他在吸江家的血。她說他只是沒過好。現(xiàn)在,他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