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職三年，績效年第一。
財務總監仗著跟老總是發小，兩年侵吞我八十萬獎金，我一聲沒吭。
慶功宴上觥籌交錯，我把銀行流水拍在桌上。
"**，我今天辭職，順便舉報。"
全場寂靜。
他們不知道——這家公司，從來就姓季。
第一章
邦盛科技年度慶功宴，訂的是城中心萬豪酒店的宴會廳。
水晶吊燈打下來的光照得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桌上紅酒開了十幾瓶，年度營收破八個億的PPT還在大屏上滾動播放。
總經理李振邦站在主位，紅光滿面，酒杯舉得老高。
"各位，今年邦盛的成績，全靠在座每一位的付出。"
底下一片掌聲，幾個部門主管帶頭起哄，把氣氛炒得跟過年似的。
我坐在角落，面前那杯紅酒一口沒動。
旁邊陶磊拿胳膊肘碰了碰我："聞舟，你臉色不太對。"
我沒回他。
視線越過人群，落在主桌左側的位置——財務總監錢伯庸正跟李振邦碰杯，嘴角掛著那副我看了三年的精明笑容。
他今天穿了件深藍色定制西裝，袖扣是卡地亞的，那是去年用我**季度的績效獎金買的。
我怎么知道？
因為那筆錢，財務系統里顯示的是"績效考核未達標，不予發放"。
而我那個季度，單人簽下了邦盛歷史上最大的一筆并購案。
陶磊又碰我："哥們兒，你到底怎么了？該不會真要——"
"嗯。"
我站起來。
椅子腿蹭過地面的聲音不大，但在那一桌人的間隙里格外清晰。幾個離我近的同事側過頭看了一眼，又轉回去繼續喝酒。
沒人在意我。
三年了，一直沒人在意我。
季聞舟，邦盛科技戰略投資部的高級經理，三年績效第一，兩次年度最佳。履歷表上這些數字漂亮得發光，但在這家公司，我的存在感比前臺的綠蘿還淡。
原因很簡單——我不**。
李振邦搞的是圈子文化，核心班底全是他的老關系。錢伯庸是他初中同學，人力總監王姍是他前女友的閨蜜，市場部那個陳副總，跟他一個小區打了十年羽毛球。
而我呢？
我是三年前通過社招進來的"外人"。
能力再強，在這個圈子里也只是一臺好用的工具。
用完了，該給的錢，能